昨晚的鬼花佛跳墙效果很好。
俩人快天亮时,徐小鹿才沉沉睡去。
于得利则准时的早早醒来。
练了一套乌龟功夫,出了一身汗。
然后把炖好的汤装进保温锅。
带上辅料和料包,骑摩托直奔夜来香松骨店。
店里,花姐正靠在柜台后喝于得利秘制的养生茶。
“这周的料包。”于得利把东西递过去。
“这是我熬的鬼花佛跳墙,劲大。”
“特效喷雾也快没货了。”花姐说道。
“两天后给你。”于得利扫了一眼大堂。
大清早的,生意就很火。
上个月,于得利刚给花姐出了个主意,把海猫村八家按摩店统一起来,原本八十元一个钟,现在改成四十元一节,一节十分钟。
店里提供免费瓜子和茶水。
客人想多聊?那就按时间收费。
至于店里的规矩只有一条,烂香蕉不接。
先洗澡,然后有专人检查,OK了,才下一步。
看起来单价便宜了,但客人不磨叽,知道这里没有烂槟郎,还可以免费检查一下。
有的还去于得利的诊所里,抽血检查,以及请教如何避免得病保护自己。
这么一管理,翻台率上去了,很多人都在十分钟内结束,只用四十块钱就能有八十块钱的享受。
而技师赚得比以前翻倍,卫生上也更安全。
谁都不吃亏,这就是互联网时代的“流量思维”。
至于店里卖得最好的,是于得利特供的“鬼花喷雾”,舒筋活络有奇效。
回到家,徐小鹿刚醒。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
她换好衣服,跟赵红霞去了城里。
刚到中午,于得利的手机响了。
“得利,我们中奖了!彩票二等奖,二十万。”电话那头,徐小鹿兴奋得说道。
“行啊,晚上请客吃大餐。”于得利笑了笑,挂了电话。
没过多久,隔壁的林小美鬼鬼祟祟地溜进屋。
“你家来人啦?”
“我同学。”
“好漂亮,还以为是你女朋友。”
“货给你打包好了。”于得利递给她一个大黑袋子,“毕业后工作我帮你安排进中心医院。以后别穿恨天高了,容易骨盆前倾,好好学习。”
“知道了,利哥。”林小美拎着袋子美滋滋地走了。
屋里安静下来。
于得利坐在椅子上,点了一根烟,翻开那本《沧浪之水》。
书里的故事,他烂熟于心。
在崔明明身边,他学的是《罗织经》《荣枯鉴》,懂得了一点点这个社会的底层逻辑。
要想玩明白,就得接触大富大贵,学人家的为人处世。
崔明明说他天赋异禀,但也有个致命的缺点,善良,做不到冷血无情,应该去国外发展,在国内容易被人利用。
从小被霸凌的阴影,逼着他戴上了一层冷血的面具。
徐小鹿是个野心勃勃的女人。
她选择去京城嫁给二代,是因为她要“以身入局”,去看看那个更上层的世界。
至于爱情,她认为曾经拥有就好。
舍弃所谓的爱情,换取更大的经济和社会地位。
于得利低头,看了看身上被徐小鹿抓出的道道红痕,苦笑了一声。
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吾足。
于得利知道,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权力游戏里,善良的羊绝对是输家。
想活下去,只有一个选择,当一头狼,一头能咬碎一切规则的狼王。
他深深吸了一口烟,烟雾缭绕中,眼底闪过一丝冷厉。
包括当年他和崔明明的邂逅,都在他的精心设计里。
那场台词就是他刻意写的。
坦白讲,他是生理性喜欢崔明明。
床上温柔,身材苗条。
搂着她睡觉,有一种按耐不住的一次又一次冲动。
徐小鹿是另一种女人。
御姐,很有自己的想法,野心勃勃,脸上写满了欲望,像美剧中的女人,推着男人上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