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喂。”
“你在草逼呢。”电话里是李子涵懒洋洋的声音。
“大小姐,我刚起床。”
于得利从古丽米娜身上爬了起来。
结束了俩人的清晨缠绵。
“我舅有一台SL450,不要了,你开着吧,港澳牌。”
“他怎么不要了。”
“开跑车飙车,撞成独臂老人了,董事会禁止他开车了。”电话里李子涵说道。
“胳膊掉了?”
“没掉,右手粉碎性骨折,签名都换成左手了。你喝酒别开车。”
“我也不飙车。”
“打炮要戴套,女人怀孕你要负责的,不能让女人打胎,那是犯罪。”
“知道了。”
“亲我一个。”
于得利电话里给他一个吻。
然后去浴室里冲冲澡。
古丽米娜给他刘海往下,“笑一下,像小娘们。”
“有我肌肉这么大的娘们?”于得利看了一眼镜子。
他胸肌练的很大,胳膊也很粗。
六块腹肌也是隆起的,除了白,没人会觉得他不是一个男人。
“你真大。”古力米娜笑道,捏了他一下胸肌。
于得利在冰箱里找了酸奶和面包。
烤了面包。
古力米娜给他盛了西红柿牛肉汤。
她是穆斯林,家里规矩很多,性格奔放,不喜欢太多约束,爱恨都很直接。
屋子里有一束花,还有一个卡片。
是买买提给古丽米娜写的十八岁贺卡。
上面是手写的钢笔字。
把所有的好运都打包给我的女儿,愿我的女儿步步生光顺遂安康。
福运满仓平安喜乐所得即喜,愿我女儿温暖常伴知己在旁。
愿我的女儿平安喜乐一生明亮,健康成长幸福快乐。
买买提大叔,从老家领着弟弟来滨城烤羊肉串。
买买提大串刚开始就是一个十几平方米的平房。
是餐厅,也是晚上睡觉的地方,八九个人就睡在地上。
夏天时,男人睡在外面的地上,非常能吃苦。
刚开始他们只会卖羊肉串,不知道卖毛豆花生。
因为宗教信仰,也不卖酒。
人都是会变的,后来也卖酒和凉菜,一点点赚到钱了。
“生日快乐。”于得利吻了一下古丽米娜。
原来昨天是她生日。
洗过澡的她,脸红红的,小脸,脸上还有着小雀斑。
身材前凸后翘,床上非常热烈。
她没有长远的计划,家里小女儿,姐姐有钱,哥哥在美国当演员。
喜欢活在当下,毕业了当警察,找了老乡家人结婚,生两三个孩子。
吃羊肉喝酒跳舞,快乐一生。
“晚上回来吗?我楼下健身房上了新设备,可以一起练。”
“晚上摆地摊。”于得利下了楼。
“干啥?”
“烧烤。”
“那必须找我呀。”她亲了一口于得利。
“你不执勤?”
她们警校生,经常负责一些演唱会或者足球比赛活动的任务。
“周六日有任务。”
“OK,晚上跟我干活。”
吃了面包,喝了牛肉汤,抓了一瓶酸奶,于得利下了楼。
来到海猫村大酒店。
开了奔驰SL450。
1979年的老车。
电动车窗、空调都有。
天线还能自动冒出来,可拆卸软顶,黄色油皮座椅。
米色车身,两个座,很复古。
夜太美,尽管太危险,总有人黑着眼眶熬着夜。
于得利看了一眼镜子,特么真得控制一下。
眼圈都黑了。
古力米娜和他基本是一夜未眠,棋逢对手到天亮。
于得利开着车子去了医院。
做完手术后。
李一刀跟他看奔驰车。“V8发动机,三档变速,230马力。”
他拿过钥匙,上了主驾驶。
磁带是猫王的音乐。
“这是完美的艺术品。”李一刀说道。
“谢谢。”李一刀很少说谢谢。
他把车子开到了咖啡店,把车子停在门口,打了一下喇叭。
“草,简直完美。”李一刀又升降了几下车玻璃,开关了一下车门,按了一下喇叭。
旁边几个老外也凑了过来,眼珠子恨不得掉了下来。
这车有路权的没几个了,车子是有价无市。
有路权的,基本要一百多万了,但没人买。
这种车就是古董,可以说是一文不值,也可以说是无价之宝。
港澳牌,在国内有路权,定期在深圳出一下关就行。
“老师,我得回村里,村里有烧烤比赛。”
“去吧。”
于得利没跟老师吃饭,晚上他要出摊。
让来洋知道他是如何在夜市赚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