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是老木头风格装修。灯光昏暗,气氛热烈。
台上菲律宾乐队表演,有一些人在跳舞。
服务员穿着德国女仆的服装,端着啤酒。
牛东来在那坐着,桌子上摆着两杯德国黑啤。
“你怎么选这里?”于得利问道。
“这里不好吗?”
他给于得利倒了一杯,“战斧牛排,蘸干料。”他吃了一口,脸上写满了好吃的样子。
牛排硕大、还有着薯条、酸菜沙拉、酸黄瓜、腌猪肉、
这里主要是喝啤酒聊天的地方。
桌椅跟火车座似的。
“干杯。”于得利跟他碰了一杯酒,“我老板常来这里喝酒。”
然后打开笔记本电脑,拿出一堆,开始干活喝酒。
“下班了,就不是老板了。”他喝了一杯酒,“我姥爷走了。”
“你姥爷走了,你出来喝酒?”
“那我干什么?哭呀,走的很安详,睡梦中走的。”牛东来吃了一口辣白菜,“九十多了,够本了,退休金一两万,子女都有出息,全世界去个遍,茅台天天喝,还想活一万年?”
“说的也对,我没见过我姥爷和爷爷,不过,我爷爷、奶奶枪毙的照片我见过。”于得利说道。
“你怎么见的。”
“阎黑子黑我看的,对我说,这就是你爷爷奶奶枪毙的照片,跟狗一样,是人民的敌人,身后挂着大牌子,大地主于八方。”于得利喝了一口酒。
“悲伤吗?”
“不悲伤,只觉得悲哀,我爷爷那个时候把家产赌的一无所有了。”
“为悲哀干杯。”
“为你姥爷干杯,活的潇洒,走的磊落。”
“这才是哥们,能活到九十就是幸福,一辈子找了六个老婆还想怎么着。”
“你姥爷六个老婆?”
“都算上,应该是九个。”牛东来干了一杯啤酒,“我姥爷是大色棍,他实际也是大地主,不过参加革命,给改成中农。”
于得利和牛东来正在吃饭,见到李一刀穿着休闲裤,白色条纹衬衫,穿着蓝色的羊毛开衫,戴着茶色眼镜,牵着穿着灰色的圆领衫灰裙子的花姐进来,见了于得利,他抬下眼镜,“和朋友吃饭还干活?”
于得利刚要站起来,被他伸手示意,“你俩慢慢喝,我在里面约了朋友。”
他领着花姐去了一个大的卡座,是他的猫友俱乐部,桌子上几个大啤酒杯,一群老男人在那抽雪茄,里面一半是老外,身边都有着一个年轻的情人。
在这个酒吧喝酒的,很多都是德国人,李一刀父亲是德国人,他会说德语。
牛东来从包里拿出一盒小龙虾、一盒麻辣鸭脖,又让服务员上了两杯黄啤酒,“谁呀?”
“花姐。”
“花姐我认识,老头是谁?”
“我老板。”于得利喝干了黑啤,换了黄啤。
“挺会玩的。”牛东来拿出一盒大卫杜夫小雪茄。
于得利点了一根,乐队演奏了德国乡村音乐,花姐跟李一刀欢乐的跳舞。
“活的潇洒,玩车玩表玩烟斗玩音响相机,也玩女人。”
“人生就是一个玩,老外下班后就是喝酒跳舞,哪有几个回家蹲沙发上看电视的,那都是小孩,我在美国表姐家待着,他们都是听电视,当收音机听新闻用,厨房里挂着小电视。”
“你表姐在德州吗?”
“休斯顿,有一个表姐在佛罗里达。”
“我一个朋友去了德州。”
“找布什钻石油呀。”牛东来笑到。
“真的在那开采石油。”
这时一个漂亮的外国女孩对着于得利举了一下酒杯,于得利在空中和她碰了一杯。
那个女孩身边有三个女孩,看样子是北欧的,身材高大,金发碧眼,脸上红呼呼的,有着小雀斑。
一会台上乐队下来休息,众人开始跳舞。
于得利邀请那个女孩跳舞,女孩会一点点中文,是丹麦的,和同学来滨城旅游。
牛东来跟一个大胸外国娘们跳完舞,一身是汗。
“卧槽,感觉搂一只熊,跟一个火炉一样。”牛东来灌了一大口啤酒。
干了三杯啤酒,俩人各自带着五分醉,开车回家。
于得利拎着笔记本电脑,上了王静雅家里。
“喝酒啦?去洗个澡。”
“喝了三杯。”于得利脱了衣服,洗了澡。
王静雅给他端来了水果,
于得利开始干活,王静雅看着医学资料。
俩人对一些问题开始交流。
王静雅从中医的角度分析,于得利听的入神。
“我滨城家装修好了,明天请你过去看看。”王静雅说道。
“你滨城的家?”
“我爸在这有一个小的地产项目,我留了一套。”
于得利只知道她家里有钱,在台湾很有实力。
“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