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哪一个？”床榻另一侧的女人开口。
“随你。”于得利盘膝坐起。
“双吧。”
女人也坐了起来。
两人对掌，掌心相贴，四目微阖。
屋里只剩呼吸声。
她体内的气机一动，于得利便觉一股阴寒自掌心透进来，顺着劳宫穴直入手少阴心经，凉得极细，像初冬井水。
这不是寻常内息，九阴之体，天生适合做炉鼎，寻常修士求一辈子都求不来。
这女人是九阴结合八爪鱼。
“你的气又杂了。”女人说。
于得利道，”这半个月心火不降，丹田里总有一线浮着。”
她掌心一沉。
阴气如潮，反灌而来。
于得利不避不让，任那股寒流冲进任脉，直抵丹田，随即以自身阳气引之，一阴一阳，如两条鱼在气海里首尾相衔，转成一圈。
转得越急，丹田越暖，先前的浮火被一寸寸裹进去，化开，沉底。
女人拍了一下他的手背。
“怎么？”
“我的冰化了，开始吧。”
一个小时后。
“快了不好。”她低声道，“今天慢一点，要想炖鱼那样。”
于得利心里一动。
这女人的性子也是这般，一时炽烈，一时又收得极紧，仿佛体内住着两个魂。
她让他想起了李子涵。
可气机不会骗人，她的路子他熟，一触便知两个人，同一种九阴底子，但她多了八爪鱼。
两人不再说话。
阳气升，阴气降。
一升一降，周天自转。
后来连呼吸都对上了节拍，一呼一吸，一进一出，屋子里的空气仿佛都被牵动。
床板地响了一声，是两人气机冲撞，震得木头发颤。
然后开始剧烈的响了。
女人气息微乱，肩头动了一下。
“到了？”于得利问。
“差一点。”
于得利收功，不急。
他这套东西，是从道家蛰龙睡功里化出来的。
原先的睡功讲究睡中养神、梦中炼气，他嫌太慢，便掺了柳家那一路的引气法，改成两人合体、气脉同转。
只要气机相合，便能一同走周天。
他自己给起了个名，梦为鱼。
一阴一阳，如八卦双鱼，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转起来便是一个圆。
俩人侧躺，面对面搂着。
“就这样，进入梦里。”于得利和女人合体。
和传统的做爱不同。
这种双鱼，是俩人一起进入梦里。
把这九拾九度在梦里催热。
到凌晨，才一起进入佳境，算是睡觉里也可以修行。
天亮前，于得利睁了眼。
身边女人身子热乎乎的，冬天的被窝里搂着，是种享受。
“感受到了么？”
“快天亮那阵，感受到了。”女人趴在了于得利怀里。
在梦里，于得利感受到了四五次。
“哪个好？”他问。
“都好。”她顿了顿，“这个像茶水，很舒服，不累。那个像冰镇啤酒，很爽，腿总举着，有的时候累，但更直接。”
“那就再来一瓶冰镇啤酒。”
床又晃了起来。
一夜春梦了无痕。
晨起的好处。
就是双方都是最好的状态。
女人会在这愉悦之后，吃点东西，然后和他再睡一会，才放他走。
一夜的修炼。
女人脉搏竟然和以前完全不一样。
饭量也大了很多。
这让她也很惊喜。
回到了家中。
于得利开了电脑。
这一次笑傲江湖网更新后，开了线下真人版本。
增加了一些新玩家，还有着比特币悬赏。
当年挖的比特币也不少了。
是那个电脑极客玩家张冬芳教他的。
以前不值钱，现在竟然值二三十美金一个。
这个笑傲江湖游戏网的幕后玩家不知道是谁。
于得利只是享受这里游戏的快乐，还有里面的情报网系统。
跟真实的世界一样，这里能买到各种的消息。
里面的草根玩家虽然不能接江湖通缉令，但是可以在里面交换情报。
还有不少女人在里面招揽客人。
高端玩家于得利在里面是可以骑马的。
虚拟的东方不败让他也有了一些虚荣感。
游戏里的地图赫然有几分滨城的样子。
游戏里的台词。
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也许你就是游戏本身。
滨城槟哥家里。
他在床上趴着。
被做了肛门B超。
那设备跟擀面杖一般。
痛的他趴了几天。
老婆给他上药。
他嗷了几声。
家里被盗，损失了一百多万。
“让你别卖假三文鱼。”老婆骂道。
“谁能想到被人看出来。”槟哥扒下女人的衣服。
三分钟后。
“不行就是不行，软踏踏的。”他老婆穿上了衣服。
槟哥看着软踏踏的自己，脸上有了一丝恼怒。
从抽屉里拿出一颗伟哥。
“我下楼运动一会。”
他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