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
槟哥骂骂咧咧的，一脸嚣张。
“你惹到谁了？”他老婆问道。
“我哪知道，档口里那么多人。”他捂着裤裆下了床，一瘸一拐地往卫生间走，还不忘调戏一下小护士。
初冬，卫生间窗户透着凉风，他打了个哆嗦。
刚脱下裤子，就觉得一阵凉风袭来，裤裆又是一阵剧痛。
他惨叫一声，捂着裤裆。
“怎么了，槟子？”他老婆跑了过来。
“有人打我。”他捂着裤裆，尿了一裤子。
医院保安进了卫生间，搜了一圈。
“卫生间里一个人没有，谁打你，鬼打你呀？”保安瞪了一眼槟哥，拿着对讲机跟上司汇报，“卫生间没人，疑神疑鬼的。”
槟哥被老婆骂了几句：“这么大人了，还尿裤子。”
一个男医生拿着夹子走过来，看了一眼槟哥：“叫什么名？裤子脱了，检查一下。”
“李树槟。”槟哥只觉得菊花一凉，“阴囊坏了，怎么检查肛门？”
“你是医生，我是医生？”
“请问，几天能好？”他提了裤子问道。
“看情况，你这还行，睾丸没碎，前列腺液化验一下。”
“会影响性生活吗？”
“你这年纪，不好说。”
医生开了药，递给槟哥老婆：“每天早晚各一次，塞入肛门约两公分处。”
又给槟哥开了泡浴的药水。
“我的天，这么点药五千多。”槟哥嘀咕道。
“这药栓怎么用？”槟哥老婆问道。
“不会用，找护士。”
医生没搭理他，开始看下一个病人。
看完后回到办公室，皱了皱眉：“怎么这么多，阴囊被踢了？”
“胡医生，你是没看《笑傲江湖》。”一个护士笑嘻嘻地进来说道。
“《笑傲江湖》是什么？”
“一个地下江湖的网上真人游戏，这里的人都是游戏里上追杀令的。”小护士小声说道，放下一个游戏宣传卡片。
“还有这种真人游戏网？”医生用手机看了一下游戏网站。
“你是哪个科的？”胡医生抬头问道，却已经看不到那个小护士了。
手机里是“笑傲江湖真人版游戏滨城世界”，用的是Tor浏览器。入口、注册、玩法，开头写着：这不是游戏，这是另一种人生。
新玩家招募中。
界面不华丽，但很吸引人，充满神秘。
胡医生觉得有趣，填上了卡片的推荐码。
打开电脑，看了一下前列腺的化验单。
“李树槟，做一下前列腺B超，前列腺有点问题。”胡医生开了单子。
一个护士领着槟哥去B超室做B超。
“李护士长，刚才那个新来的小护士是谁呀？”
“新来实习的十来个，你问哪一个？”李护士长问道。
“那没事。”
胡医生在手机上注册了游戏ID。
现在游戏的玩法已经变成了现金奖励，一种叫比特币的东西，可以提现，也可以购物，查不到钱的途径。
这游戏吸引了很多喜欢江湖世界的玩家。
普通玩家就是在里面卖卖情报。
想成为杀手，必须拜师，有严格的申请流程，需要有推荐码。
大部分玩家都是从草莽混起。
胡医生有推荐码，他选了四川唐门。
擅长用药的门派。
叮当。
手机入账一个比特币。
他查了一下，此时一个比特币值三十美元。
这个游戏有点意思。
他自言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