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山间别墅。
那个神秘女孩惊恐发作了。
于得利安抚了她，陪她说了会儿话，等她呼吸慢慢匀下来。
夜里她睡得不踏实，他像哄小孩一样拍着后背，一直到天亮。
清早的太阳很好，两人在院子里晒了一会儿。
早餐是牛奶、鸡蛋、面包。
于得利交代佣人，以后每天加一份菠菜。
他给她把了脉。
“你这脉，细，还飘。”于得利收回手。
缺日晒，偏食，内分泌跟着乱，睡眠浅，焦虑也是真焦虑。
“往后每天早上晒二十分钟太阳，别隔着玻璃。”他说，“蛋黄、深海鱼、蘑菇，换着吃。”
又添了一句：“下午抓一把坚果，南瓜子、杏仁都行，晚上那杯奶茶戒了，糖和咖啡因都是往上添火的。”
“睡前一小时，牛奶温着喝。”
“上瘾的东西不叫病，叫爱好。”于得利说，“喜欢什么就喜欢什么，别自己吓自己。”
他二十六了，跟女人打交道这点事。
体力和欲望还跟十八九似的。
小女生蜜桃刚十八。
自然是喜欢有暖男陪她，哄她，让她开心。
陪了女孩子一天，他回了家，睡了一大觉。
一夜几次，也消耗了不少体力。
那晚女孩说了一句话：“我把初吻给了你，因为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傻妞，生命可贵，你该多去看看这世界。电视剧都有散场的时候，结局不重要，重要的是过程。我以后不收你钱了。”于得利笑了。
“你有大肚子了，你是中年男人吗？”神秘女孩问。
“哈哈哈。”于得利笑了。
看来这戴面罩女孩对他一无所知，自己也不算是中年男人吧。
“肚子有一点，算是大叔吧，快三十啦，以后我给你钱。”
“你这么老？”
“人都会老的。抽根烟，可以吗？”
“家里没有烟，你想抽什么牌子的？”
于得利搂过身边的人，在她额头上碰了一下，“抽完了。”
“男人，好无聊。”
“再见。”
。。。
于得利开着车。
一辆手动档的二手LC90越野车，快二十年的车龄。
五万块，用来买菜。
后视镜里。
一个快一百八十斤的胖子，大饼子脸，麦芽色的皮肤，复古的蛤蟆镜。
确实是妥妥的中年大叔。
监狱的沧桑加上被整容，跟帅气没有任何关系，岁月的痕迹在他脸上。
于得利点了一根和平雪茄。
这么多年，他还是喜欢这个口味。
戴上了棒球帽。
这车子虽然老，质量还是很好的。
比以前的三菱帕杰罗越野性能猛。
除了油耗大点，绝对的皮实耐操。
电脑里，又多了一些滨城的地痞流氓追杀令。
对于这些人，于得利已经没有了耐心。
找一个无人的地方，对着裤裆就是一脚，直接给蛋子踢碎了，
要么就是一个俄罗斯大摆。
很多混混走路都夹着屁股。
大皮鞋加上大嘴巴子，最好用。
到了店里，于得利发现这批三文鱼质量不行。
“槟哥，这鱼肉质量不行呀。”
“这次就这样了，下次补给你好了。”槟哥电话里不耐烦的说道。
“你得给我退钱，我花了三千。”
“退你一半钱，爱要不要。”
“行，槟哥，那以后生意别合作了。”于得利挂了电话。
槟哥是一个混混，绰号白毛，说话很冲。
微信头像是一个黄色的兰博基尼。
于得利把三文鱼肉扔进了垃圾箱里，这批肉品质太差了。
打电话，让另一批供应商送货。
是一个日本商社，价格贵一些，贵了点也认了。
槟哥不给他一个说法，他就给槟哥一个说法。
槟哥喝了酒，刚从出租车下来。
就被一个戴着口罩的男人对着裤裆就是三脚。
他捂着裤裆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于得利笑了一下。
趁着夜色离开。
三千块，换三脚，看谁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