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廊里，秦凯和一个女人说笑。
女人二十上下，大约一米六八的身高，胸大，嘴大，性感。
披着外套，包臀短裙，被秦凯拍了一下屁股。
“晚上十一点，我下班。”秦凯说道。
“好，我直接过来。”女人扭着腰，进了雪国大酒店。
走路轻快，应该是那儿新来的女员工。
最近雪国大酒店多了不少新面孔。
秦凯在店门口支个烧烤炉子，和几个年轻男人喝酒吃烧烤。
他把酒杯一放，“日本那些男优，是有真功夫的。”
“人家零件是天生的，腰活也是练的。”秦凯做了一个深蹲的动作，“第一步，气要沉，跟蹲马步一个道理，先蹲一个小时。”
周围几个小黄毛听的津津有味。
秦凯接着讲：“第二步是关键，像晃呼啦圈一样，会用腰劲。把屁股的肌肉当锤子用，千万别俯卧撑，那是死腰，累死活牛，得浪起来，进压抽挑，男人要带勾，女人要回摆。”
“第三步最重要。”
“需要用保健品，我从日本带过来的海狗丸，每天吃一粒，别吃什么生蚝，那个见效慢，能给你吃出痛风。”
众人听了哈哈笑。
“嗯，秦哥，海狗丸确实不错，就是吃不起，八十多一颗。”周围几个黄毛围了过来。
“我这都是托人从日本带的，正版的，有包装，上面印着公司名，你们吃六味地黄丸，那个不行。你们想榜富婆，必须练好公狗腰，加上保健品。”秦凯说得认真。
“吃不起保健品，那就多练蹲马步，去餐车那吃卤蛋和喝牛骨汤。”秦凯带头蹲了起来。
几个黄毛跟着学习。
他马步扎的确实可以，话说的也没毛病。
男女那点事，一个是腰力，另一个是耐力。
海狗丸确实增加耐力。
秦凯日本确实当过AV配角，他还给过于得利一个手抄本。
于得利看了一下，有些手法确实让女人很受用，属于高级鸭子练习的。
跟铁棍功到可以配合使用。
”阿利，上班呀？”秦凯跟于得利打着招呼。
“烤串。”于得利跨上自行车。
居酒屋。
烤串、卖酒。
烟火气十足，好不热闹。
喝酒的老客在八卦，八卦最近的几桩大新闻。
“八爷双修水水。”
“于家手套起诉戚家。”
“神仙打架呀。”
几个烧鸟师傅在柜台后闷头烤串。
毛刷在鸡肉上刷油，空气里弥漫着鸡肉和葱的味道。
烧鸟这行，鸡必须用乡下散养的土鸡，
挑鸡有讲究，看胸骨，看鸡皮，看腿骨，细而硬。
吃鸡吃嫩鸡，骑马骑肥马。
分解鸡肉是一门功夫，顺着关节走，不砍骨头。
肉切成两指宽、厚薄一致的块。
鸡皮单独片下来，卷成小卷。
输卵管裹着蛋黄，得小心提着，这玩意儿叫提灯。
串打也有规矩。
竹签斜着穿，肉块之间留一线缝，葱间是鸡腿肉夹葱段，一块肉一段葱，长短齐整。
刷的是鸡油，才吊得住鸡味。
盐得用大粒粗盐，烤到一半撒。
店里几个员工已经掌握了火候。
穿着虎头T恤，干活一丝不苟。
于得利看着电脑里的书，耳朵听着那几句八卦。
这几个八卦，在天涯论坛上沸腾。
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
双方互相爆料，但有分寸。
电脑里的书是《明朝那些事》。
明朝的事，跟现在也差不太多。
老百姓的话讲，无非抢银子、抢女人。
假于得利在外面跟利华集团打官司，跟戚斌打官司。
海猫村的化工厂生意依然运转。
先前被一个京城商人拿下，最近又吐了出来。
价值百亿，对方只付了八亿。
被爆料后。
这笔交易只能暂时放下。
烧鸟每天到了晚上大约九点左右，就销售一空。
吃烧鸟的基本都是预约的客人。
到了九点以后，居酒屋主要是卖三文鱼还有关东煮以及烤羊腰子。
还有花生毛豆烤银杏和啤酒。
夜里，于得利蹬着自行车下班。
露出秦凯的门房。
里面传来女人的呻吟。
他那里是当保安，这里晚上成了他的炮房。
于得利把自行车锁好。
路过九爷房间，还是大声的放着电视。
而丽姐门口，挂着年轻女孩的衣服，应该是于得利的新邻居。
是一些内裤，看起来很潮。
镂空的。
丽姐搬走了。
忍受不了九爷每天电视声音很大。
说了也没用。
九爷耳朵背，跟他说话，十句听不进去一句。
于得利上了顶天台，支了炉子。
拿了三文鱼还有一份自己留下的烧鸟串。
一边吃烧烤，一边喝啤酒，寻找烧鸟进步的方法。
楼下，九爷出来，月色里，吧嗒吧嗒的抽着烟。
人老了是一件无聊的事。
没人知道九爷怎么想。
他有两个孩子住在附近，每天给他送饭。
白天的时候，他吃完饭，就坐在门口发呆晒太阳，一坐就是半天。
他才七十来岁，而于得利太爷爷干九天在九十岁时还找了两个小老婆，活到了一百零八岁。
于得利在想。
如果让他吃的滋补一点，会不会让他年轻一点。
天台能看到楼下的走廊。
新邻居穿着包臀的花裙子上了楼。
大波浪，身材劲爆，屁股饱满。
抽烟的九爷盯在女人的屁股上，直到女人进了屋子里。
眼里也有了光，男人至死是少年，对大屁股女人有执念。
一会，女人又开了门。
拿出几件洗好的衣服。
赫然是对面雪国大酒店的工作服。
于得利刚吃了一半的烧鸟，就收来了短信。
“在雪国酒店等，小姐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