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中。
于得利抱着脑袋。
六个大汉对他拳打脚踢着。
棍子抡的狠。
一辆车,远远的亮着灯。
远光灯照在躺在地上的于得利身上。
车子,开走了。
几个大汉收了棍子,上了车走了。
于得利踉踉跄跄的走到便利店门口。
买了纸巾擦了擦脸上的血。
雨水浇在脸上。
他的脸色惨白,头发低垂着。
“先生,我报警了,你坐下来休息一会。”
“谢谢。”
于得利一瘸一拐的走进风雨里。
一辆警车擦着他身边直奔便利店驶去。
于得利走到了公寓楼下。
“一箱啤酒。”于得利拿出钱。
“你这是。”
“骑自行车摔了一跤。”
于得利扛着啤酒回到了屋子里。
冲了一个热水澡。
开了瓶啤酒。
看了一眼劳力士手表,手表没坏。
身上有几道淤青。
谁打他的,不重要。
出狱后,肯定会有不少人找他算账。
喝了一瓶啤酒,看了电脑挖的几个比特币。
这玩意干啥用,他不懂,也许有用吧。
一瓶啤酒下肚。
他来到了五楼健身房。
打了一会沙袋。
“夏利,你要不要森林人,明天统一提车。”勇哥打来了电话,
“等等,最近没钱。”
“哥们,你要学会显化,别说我没钱。你要勇敢的跟宇宙索求,老子有钱,钱多的花不完,这样你就有钱了。”
“OK,老子有钱,给我整台路虎揽胜。”
“森林人我给你垫上,有钱你再给我,就这么定了。路虎揽胜也快了。”
“OK。”
电话那边勇哥似乎在酒吧,音乐强劲。
他最近学习成功学,张口闭口就是显化。
每天都说,“我的事业如日中天。”
于得利回到了公寓里。
张瑞芳的电话来了。
“在哪呢?”
“在家,怎么刚睡完,又想我了?”于得利靠在窗边看着窗外的雨,嘴角噙着一抹淡笑。
电话那头的张瑞芳轻声道,“你的程序跑了吗?”
“跑了,还是你的对,你还想要?”
“等下个礼拜的吧,我简直被你干散架了,屁股痛。”电话里张瑞芳嗓音沙哑,“以后叫我张冬芳,或者小草。张瑞芳是我对外的名字。”
“OK,小草。”于得利笑道。
“你真的猛。”张冬芳嗔道,“我腿都酸了,晚安。”
于得利站在窗户前,看着远处的雅乐大厦。
只是打个炮而已。
…
次日清晨。
于得利洗漱一番,换上牛仔裤白T恤鬼冢虎鞋。
把昨天的LV扔进了垃圾桶里,衣服都被打破了,没法再穿。
打车来到斯巴鲁汽车店。
提了车,贴了霸天虎的车贴。
这车子开起来还行,空间略小了点。
路上于得利加了几脚油,动力和操控都OK。
车的手续不在他名下,都是在一家销售公司那里。
贷款还完了,车子会过户给他。
每年还有公里数限制,不能超过两万公里。
勇哥不过就是嘴上装了一把大哥。
于得利算了一下,车子这样的话,能贵两万多,算是利息。
属于以租代购。
车子加满了油,然后在飞哥的户外店汇合,飞哥在那讲着汽车改装。
他从日本进口了改装的套件。
顶上可以加行李架,还有车上的帐篷。
买车的人大部分都是三十来岁。
成年男女,眼神里透露着欲望。
露营需要开到山里,然后在那里住。
有不少不是夫妻的,会在那里成为临时夫妻。
讲完汽车配件。
众人纷纷下单。
于得利买了一个车顶帐篷。
他拿了帐篷自己组装。
然后爬进了帐篷里,躺了一下。
这小日本设计的确实不错,上面还有透明的塑料,可以看星星。
“怎么样。”飞哥走了过来。
“玩车震不错。”
“必须找小妹看天天的星星。”飞哥大笑道。
“主动点,多撒网。”
“这些女人年纪了点。”于得利扫了一眼。
“年纪大别有风味。”飞哥又小声说了句,“可以不带套,女的都带环了。”
“小心染病。”
“我们都得做体检才能玩。”飞哥亮了一下手机里的体检报告。
乙肝、丙肝还有梅毒、艾滋。
“一个月一检查,这些女人大部分都是白领,银行上班啥的,好好处,大姐就喜欢你这样的肌肉男,弄不好给你买车买房。”飞哥奸笑道。
第一天的扫把佬见面会结束。
于得利加了几十个人的微信。
里面竟然还有一个设计师。
说他能用水泥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