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里。
并不是没收获。
于得利啥活都会干。
张瑞芳站在后面，看着蹲下来干活的于得利。
“这里头发太多了，需要改造一下。”于得利开了一下水龙头。
结果水从上面落了下来，把他衣服给淋得透透的。
“这水龙头单相阀也该换了。”于得利扭了扭衣服。
“没坏，是我控制的，想打炮吗？”张瑞芳说道。
“你不是有老公？”于得利看了一眼张瑞芳。
“他是个废物。”张瑞芳脱了于得利的衣服。
“我是一个农民工，你不嫌弃？”
“谁不是农民？”张瑞芳看了一眼于得利肌肉。
跟一头小牛似的。
她吻了过来。
一小时后。
“你这么厉害。”张瑞芳脸色红晕。
“厉害吗，这不过是头菜。”于得利看了一眼张瑞芳的身子。
没生育过，常年健身，有着马甲线，三十二岁，床上技术很好。
“我有两年没做爱了。”张瑞芳有些羞涩。
“为什么？”
“我打坐的，体验法喜。”张瑞芳说道。
“你有多少钱？”
“十几亿吧，你想要钱？”
“不要。你是我操过的最有钱的女人。也是一个有趣的女人。”
“法喜。”于得利笑了笑。
那是他以前玩剩下的东西。
屋内床开始震动。
“只有做爱才是真的，别的都是意淫。”
床上两人交媾着。
“你真的超会，你以前是做什么的。”张瑞芳说道。
“鸭子，陪女人睡觉的，像不像？”
“不像。”张瑞芳摸了他身上的伤痕，“这是打架留下来的？”
“很久以前的事了。”
次日清晨。
于得利问身旁的张瑞芳，“爽吗？”
“当然爽。”
“比法喜如何。”
“还是你厉害，让我再体验一次。”张瑞芳说道，
两个小时后。
于得利穿上了衣服。
“你回公寓？”
“对。”
“这台车你开。”张瑞芳拿出保时捷车钥匙给他。
“我只想开你这台二手车。”于得利把车钥匙扔在了茶几上，“谢谢你的指点。”
于得利回到了公寓里。
重新编了程序。
和张瑞芳做爱时，他请教了她几个编程的问题。
作为清华学霸，张瑞芳确实比高昭厉害很多。
直接指出了于得利软件的问题。
在电脑修改后。
于得利的自动卖矿设备开始。
张瑞芳她们在研究一个叫做比特币的东西。
可以网上支付。
于得利一边玩游戏，一边挖比特币。
只要是关于IT的新事物，他都研究。
“于先生吗，我是国税局的，你来一趟。”
“OK。”
于得利挂了电话，打车来到了税务局。
“这是…”
“你直接说罚多少钱吧。”于得利说道。
“三倍罚款加上违约金，四百一十八万。”
“没钱需要蹲监狱吗？”
“那不需要，不过会冻结你的账户。”
“给我一段时间。”于得利出了税务局的门。
蹲监狱六年了，以前的破事还是一个接一个的来。
外面开始下大雨。
于得利在超市里买了一把雨伞，走在大雨中。
点了一根烟。
烟雨中，吸了一口。
黑暗里，六个穿着雨衣的男人向他走来。
，手里拿着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