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喝得差不多了，准备换地方。
“K歌？我有卡。”勇哥把烟按灭。
他一脸的豪迈。
“勇爷，您这钱留着公关。咱哥几个能省就省，加几个凉菜，喝点得了。”铁哥吸了口雪茄。
眼睛眯了眯。
他江湖地位还在，一身的腱子肉也还在。
但杀气不在了。
几年的监狱生活，他变了，变得现实。
现在的土壤没有了打打杀杀的环境。
勇哥也没再多说，喊服务员上了几个凉菜。
“这次的零首付，你们一定得把握住。车是工具，也是交友利器。没钱还不起车贷的，我托底。但一定要多参加线上线下的活动。勇哥这回带我们打进红警前三，这就够了。下一步，咱们干自己的酒吧、饭店，还有健身房。”铁哥又说。
于得利不知道他出来多久了，不过看他气色不错。
人和以前也不一样了，少了生猛，多了些城府。
如果是以前的铁哥。
“铁哥，我听你的。”那个卖酒的女孩木木点头。
于得利低头吃串。
这个女孩木木，倒让他小看了。
勇哥脸上明显过了一丝不快。
以前他是这个圈子里的老大。
现在铁哥来了，他成了老二。
勇哥在于得利脑海里瞬间划成性情中人，人是好人，没心机。
“大家有事一起研究，别一言堂。”飞哥端起酒杯，脸上堆满了微笑。
于得利看了一眼飞哥，高材生果然有智商。
“对对对，我又犯错了。”老铁也端起来酒杯，“勇爷，你说几句。”
勇哥听到勇爷二字，举杯：“别。咱搞个五人组，轮值。好与坏，都得平均。”
这五人没有于得利。
于得利倒也自在，他根本不想和这些人走的太近。
“勇爷威武。”
几个人跟着捧。
勇哥这人是性情中人，大家都知道他有钱。
一年抽雪茄二三十万，玩车花个一两百万。
人又要面子，但真本事没有，他纯属运气发家。
于得利又看了眼铁哥。
铁哥似乎跟被阉割的公牛一般，没了血性。
“现在就是钱，别的没意思。”他干了啤酒。
大概率蹲监狱服了。
于得利也跟着喝了酒。
饭局结束，各自离开。
于得利独自一人来到公寓附近的一家新疆烧烤。
“三十个串，一个羊腰子，打包。”
“微辣？”
“对。”
“你们老大还是古丽米热？”
“姑姐回喀什四五年了。”烤串的小年轻说道。
“现在谁是老大。”
“没有老大了，都是自己干自己的。”
于得利拿了羊肉串和腰子，上了楼。
开了四瓶600毫升的一番榨啤酒。
看了一会游戏的收益。
高昭干的还不错。
这个女孩智商高，已经被埃木哲公司录取了。
她内心有些敏感，父亲二婚后，生活重心偏向了新弟弟。
读大学时，学费靠自己打工赚的。
略有一点姿色，也利用上了。
一个校内男友，一个校外的。
第三个是于得利。
是不是第三个，于得利不在乎。
黑木耳又如何。
重要的是。
她能帮他处理编程的事。
另外一个，她年轻。
不是木耳的事。
而是能跟上社会时代。
现在于得利也学会了一件事。
必须紧跟时代，用上电脑和手机。
监狱里六年，社会变化这么大。
以前的混混大部分都进去了。
黄老邪也被判了无期。
高俊、李大宝几人还在里面蹲着。
自己若不是手里有筹码。
现在也出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