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了？还是坚持当于得利？”
声音从墙角的喇叭里挤出来，带着电流的毛刺。
于得利没看喇叭。
在监狱里，他就听到这个声音。
这个人还废了他武功。
于得利透过单面玻璃，是一个五星酒店的客房。
站着的那个年轻人，赤身站在那里，脸、身架、连腹肌上那道疤都一模一样，像是复印机复印出来的。
连说话声音都很像。
床上功夫也很猛。
“利哥，你出监狱后，体力更猛了。”
林小美和他做爱。
已经被他拿下了，没有看出破绽。
这也不算啥。
女人和男人上床。
一个是看脸，一个是看床上功夫。
能舒服就行。
“我可以当夏利。”于得利说，“别用下三滥的手法对付我的女人。”
喇叭沉默了两秒。
“你怎么知道你不是夏利？也许对面就是真的于得利。你对现在的高科技一无所知，这叫夺舍技术。”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让我当夏利。”于得利冷笑道。
“也许，这就是一个测试。你以为你是谁，我们只需要编入程序。”喇叭里传来了一阵轻笑。
“你守诺言，我就放你一马。这是你最好的机会。”那声音顿了顿，“至于以前的女人，记住，那是属于于得利的。你现在叫夏利。”
“成交。”于得利咬了咬牙。
“你要记住，你不是于得利。于得利才是于得利。”
“OK。”他点了点头。
刚刚几支枪管还顶在他身上，冰凉，没有一丝晃动的余地。
在监狱里他就被整了容。
“你为什么不杀我，给我杀了多简单。”
“你还记得当年对你好的老师吗？是不是不记得了，好好活着。”
老师？
确实很久没联系了。
既然一切早就在别人的计划里，至于为什么不杀他。
于得利没往下想。
留他一条命，总归有别的用处。
在监狱里，他忍辱负重，此时没人知道他一身的武功又重新恢复了一些。
前几日他忍住打，知道是别人在试探他。
而于得利出狱后，选择了合欢的方式。
用王静雅教他的武功恢复了一些。
虽然不比以前厉害。
但在女人方面确实很厉害。
柳家功夫注重男女之道，不是乌龟王八拳大开大合。
几个小时后，于得利被人从一辆车扔了下来。
他摘下眼罩，是在郊外。
也许自己确实是假的吧。
他在里面领略到了对方手段和技术的可怕。
复制一个人，或者转换一个人，根本不是难事。
回到家中。
他打开电脑。
假于得利的消息在网上不少。
什么地产神童归来从事房屋中介业务，准备东山再起的新闻。
于得利看了眼镜子，倒也挺好，谁愿意当于得利就去当吧。
他来到了张瑞芳家里，不对，现在叫张冬芳。
一小时后。
“我像有了第二春。”床上张冬芳说道，她在于得利身下，不知道脚趾弯曲多少次。
这个男人像一个机器。
于得利看着这女人，突然觉得有点陌生，“你不会有个孪生姐妹吧？”
“什么？”张冬芳看着于得利，脸上一脸的问号。
“没有就好，我开始下半场了。”
“你还没设？”
“没。”
“那，还不不快点。”张冬芳脸上挂满了笑容。
下半场加上一个加时。
张冬芳一脸满足的去了卫生间冲澡。
男人真的好用。
她打开了水龙头，开始冲澡。
让她心情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