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门公海。
于得利和几个人在船上赌博。
“操，你出老千。”大佬猫掏出手枪对准了于得利。
“输不起别玩，三米内，你爆不了你的头，老子用刀就给你销户。”于得利把刀子拍在桌子上。
“于得利，你看看这是那里，这里是大陆。”大老猫后门出现几个拿钱的人。
“你点我？大老猫？”于得利指着大老猫骂道。
“我是卧底警察。”大老猫笑道。
潜逃多年的于得利在珠海海上被抓。
此时于书记已经入狱。
2010年。
于得利出狱。
此时他已经二十六岁。
因为行贿罪被六年，没收非法所得。
出了辽城监狱。
兜里只有二百四十块，回滨城的车票钱只能是硬座的。
他看了一眼天空，蓝的耀眼。
上了一辆出租车。
“去哪？”
车上于得利想了一会。
“火车站。”
六年时间，变化太大了。
做了一晚上的火车。
一大早他出了火车站。
街上人用的手机，他都没见过。
穿的衣服风格也和以前不一样。
满大街都是高级轿车。
火车站那下了车，繁华的步行街人气少了很多。
吃了一碗大肉面，喝了瓶啤酒。
手机行里，看了一眼手机，很多人都在用一个叫做苹果4的牌子，四千多块，四四方方的。
于得利摸了摸兜里的二百四十块。
找到了一家叫做月亮湾的旅馆，一天八十。
他需要快速找钱。
出大力是不可能的。
找到了一家麻将馆，打了几圈，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赢了四百块。
他又换了几个麻将馆，兜里揣上了一千多块钱。
找了一家饭馆子，点了几个肉菜，喝了三瓶啤酒。
又买了四罐啤酒回到旅馆里，看着电视喝酒，活着就好。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于得利开门。
门外是两个警察。
“于得利是吧。”
“是。”
“登记一下，你需要每个礼拜来所里报告一下，这里签字。”
于得利签了字。
“出狱后，好好改造。”
“是。”
“手机呢？”
“暂时没买。”
“手机号呢。”
“也没买。”
警察走后。
于得利躺在了床上。
蹲在监狱里，他最缺的就是女人。
这时一个电话打来，“需要按摩服务吗？”
“多少钱？”
“四百。”
“来吧。”
于得利摸出了兜里的大号避孕套。
一会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长得还可以。
“我洗澡了。”女人说道。
“OK。”
俩人在床上开始。
两个小时后，“大哥，我不要钱了，给你换个人吧。”
“你再夹夹，快了。”
“大哥，我真不要钱了。”女人明显有了哭音。
一小时后，于得利下了床，在浴室里冲澡。
桌子上扔了八百块钱，那个女孩拿过钱，弯着腰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
六年的积蓄，终于放空。
于得利打开一罐啤酒，一口喝了半罐。
高俊、李大宝、李国因为涉黑被抓，还没有出来。
现实里的熟人没人敢和他来往了。
他也主动不和以前的人来往。
戚斌的事还没完。
这一刻他才懂得于书记临走时那句话的含金量。
那就是对他的忠告。
可惜自己在澳门还是得意忘形露了马脚。
这一次，他需要等。
滨城六月，暖风吹过。
于得利在麻将馆的好日子没了。
不知道谁通知了各大麻将馆，说他是澳门老千，没人和他打麻将了。
不过，于得利已经在里面捞了十万多了。
租了一个房子，在公园边上的一个露天地方，一个板凳，树上挂着一个镜子，专门剃平头，十块钱一个。
“利哥。”
“利哥。”
几个纹龙画虎的小混混跟他打招呼。
于得利坐在沙发上，拿出一根卡比龙香烟。
小混混赵文龙赶紧给于得利点上了烟。
“混社会没前途了。”于得利吸了一口烟，看了一眼赵文龙，瘦瘦的，混什么古惑仔。
赵文龙开二手奢侈品回收。
这实际就是变相的放高利贷的典当行，门口停着一辆白色的华晨宝马525。
这几个小混混不知道于得利是谁。
只是觉得他理发很酷，能给普通人理出有杀气的发型。
不少开奔驰的大哥也会喜欢来这里理发。
于得利买了一辆二手的白色捷达。
二十六了，活的跟六十二一样。
每天赚三百，就收摊。
除了这个他也干不了啥。
出租车、网约车、外卖都不行。
没有无犯罪记录。
那就躺平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