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混混被围在工地中央，腿肚子直打转，脸上还硬撑着那点江湖气。
“怎么回事？”领头的硬着头皮开口。
“你找我，有事？”于得利走过去，点了根雪茄，吸一口，眼皮都没抬。
“我姐夫是不是你点的？”
“是我，你想干我？”
“我…”
啪，于得利一个大脸蛋子扇了过去。
对方脸瞬间肿的跟蜜桃臀似的。
“你腿抖什么？别一会儿尿裤子。”于得利拉过椅子坐下，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
“你非法拘禁！”那个混混捂着脸。
“你这傻逼，是自投罗网。”于得利抬手就是两下，声音脆：“我还打你了大脸蛋子了，怎么了？混社会的？”
围观工人哄地笑开，跟看耍猴似的。
“立正。叫什么名？”于得利指着带头那个混混，然后指着其他几个混混，“蹲着，抱头。”
“李刚。”那个混混，脸已经肿了，捂着脸答。
“说话大声点，你是不是黑社会？”
“不是。”李刚说道。
“不是？”于得利往后一靠，吸了一口烟，“纹身干鸡毛？”
于得利指了指。
“那你们几个互相扇，扇到我满意，声大点。”
几个人被逼着动起手来。
工人端着饭盒边吃边看，土豆牛肉、辣椒鸡肉、洋葱炒鸡蛋，外加小咸菜。
食堂阿姨还招呼：“菜不够，喊一声。”
“这几个纹龙画虎也不行啊。”
“装黑社会？”
“打得不使劲。”
几个工人聊天说的话。
那个混混头头李刚挨得最狠，骂了一句。
“啪，”同伙回骂：“老子让你坑惨了！”
手底下更没留情。
工地里，啪啪啪啪的扇着。
夹杂着工人们的笑声和饭香。
于得利指了指另一个混子：“你，使劲，使劲扇他。”
那混子下手再没轻重。
一通折腾下来，李刚的脸已经看不出原样。
“你可以走了。”于得利让三驴子放人。
那混子一个立正：“于总，不好意思。”
转身就走。
“你们谁想走，给他十个耳光，再踹一脚裤裆，就算清账。”
剩下几个人一拥而上。
完事，人散了，只剩李刚瘫在地上。
“还装逼不？”于得利问。
“不装了。”
“你怕了？”于得利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看了一眼。
于得利对着他裤裆跺了一脚。
那个混混痛苦的叫了一声，于得利吸了一口烟，看了眼，天上的蓝天白云。
“你装鸡毛黑社会。”
食堂里响了铃声。
看眼的工人，奔着食堂跑去。
远远传来了饭菜的香味。
“你比我有钱？还是有势？”于得利看了一眼李刚。
“哥，我错了。”
“你家住哪，老婆孩子在哪上班上学汇报一下。”于得利吸了一口烟。
李刚跟狗一样，点了一个头，汇报道。
“你这么怕死，以后别纹身了。”
“…”
“你做什么生意。”于得利把烟头弹在他脸上。
“卖手机的。”
“回家种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于得利说道。
“好的，老板。”
“滚。”
李刚跟狗一般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