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中旬的一个早晨，王旭蹲在那棵小树苗旁边，看到树干上那道去年的旧痕还在。那道被什么东西蹭过之后留下的印痕，从去年夏天开始就一直留在树皮表面，经过了一整个秋天的落叶和一整个冬天的风雪，如今依然清晰可辨，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自己在持续的愈合中保留着一个可供回溯的标记，以旧痕的深度和边缘的清晰度为观察者提供这一棵树在去年留下的生长记录。他伸手碰了一下那道旧痕，触感比去年更深了一些，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把去年留下的痕迹收纳进新生的树皮之下，以旧痕的深度和边缘的模糊程度为观察者提供这一棵树在第二年春天的树皮愈合进度记录。他又看了一会儿，那道旧痕还在那里，但边缘已经开始模糊了，像是正在被新生的树皮慢慢覆盖，用持续的愈合速度把自己从一道清晰的印记逐渐转变为树皮纹理的一部分，以旧痕的边缘模糊程度和颜色变化为观察者提供这一棵树在第二年春天的树皮愈合进度记录。
他站起来，沿着树干向上看，那些新生的枝条正在旧痕的上方延伸着。那些在春天里长出的新枝和去年留下的旧痕之间隔着一整年的生长距离，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把去年和今年的生长连接在一起，以旧痕的持续存在和新枝的延伸距离为观察者提供这一棵树从去年到今年的完整生长记录，让那些在去年形成的旧痕在持续的愈合中逐步转化为树皮纹理的一部分，而那些新枝则在旧痕的上方继续延伸着，以枝条的延伸距离和树冠的覆盖面积为观察者提供这一棵树在第二年春天的生长进度记录。他看了一会儿，那些新枝正在旧痕的上方延伸着，以枝条的延伸距离和树冠的覆盖面积为观察者提供这一棵树在第二年春天的生长进度记录，让那些在去年留下的旧痕在持续的愈合中逐步转化为树皮纹理的一部分，而那些新枝则在旧痕的上方继续延伸着，以枝条的延伸距离和树冠的覆盖面积为观察者提供这一棵树在第二年春天的生长进度记录。
那天下午，王旭又去了一趟河滩。那根枝条上也有一道类似的旧痕，像是和院子里那棵小树苗同时留下的，经过了一整个冬天的风化之后依然清晰可辨，以旧痕的深度和边缘的清晰度为观察者提供这一根枝条在去年留下的生长记录。他蹲在树桩旁边看了一会儿，河滩上的那根枝条正在旧痕的上方延伸着，那些在去年形成的枝条和今年新生的分叉之间隔着一段清晰的过渡，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把去年和今年的生长连接在一起，以旧痕的持续存在和新枝的延伸距离为观察者提供这一根枝条从去年到今年的完整生长记录。他站起来，沿着河滩走了一段，河滩上的风正在从水面上吹过来，带着融雪和嫩芽的气息，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把河滩上每一道旧痕和新枝之间的距离记录下来，以风的温度和湿润程度为观察者提供这一条河滩在第二年春天的生长状态记录。
那天傍晚，王旭坐在院子里，看到那棵小树苗的树冠在暮色中展开着，那些新生的枝条正在旧痕的上方延伸着。他坐在那里，看到那道旧痕正在被新生的树皮慢慢覆盖，那些新生的枝条正在旧痕的上方延伸着。他坐在那里，感觉到时间正在这棵小树苗的树皮表面和新生的枝条之间形成一段持续的回响，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把过去和未来连接起来，让那些旧痕在愈合的过程中成为一段关于时间如何转化为生长的完整记录，让那些新生的枝条在持续的延伸中为自己标记着这一年从春天到夏天的完整生长轨迹，以旧痕的持续存在和新枝的延伸距离为观察者提供这一棵树从去年到今年的完整生长记录，让那些在去年留下的旧痕在持续的愈合中逐步转化为树皮纹理的一部分，而那些新枝则在旧痕的上方继续延伸着，以枝条的延伸距离和树冠的覆盖面积为观察者提供这一棵树在第二年春天的生长进度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