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禁城根下。
一处没有挂招牌,外观像普通四合院,里面却奢华到令人咋舌的顶级私人会所。
包厢里没有灯。
只有几盏柔和的古铜壁灯,散发着幽暗的光。
一张整块金丝楠木雕成的茶桌旁。
坐着四个男人。
他们随便咳嗽一声,燕京的政商两界都要跟着震三震。
“老李,江家那场接风宴的规格,你听说了吧。”
坐在东首的王家家主,手里盘着两对核桃。
“咔哒咔哒”的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回荡。
“九个将官作陪,老首长亲自在门口接。”
“那哪是接风,那是迎神啊。”
被称为老李的男人,是龙国最大的能源集团董事长。
他端起一杯雨前龙井。
吹了吹热气,没喝。
“不仅是接风宴。”
李董声音压得很低,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忌惮。
“我花大价钱从海外渠道买到了暗网的最新消息。”
他把一个加密平板放在桌上,推到几人面前。
“你们自己看吧。”
平板上,是那几张被鬣狗拍下的、暗网基地变成废墟的照片。
还有那扇向内凹陷的防爆钢门。
另外两个家主凑过去,只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全变了。
“这……这是江悬一个人干的?”
其中一个政界大佬倒吸一口冷气。
“一拳砸穿二十公分的防爆钢门?”
“而且,我听说……”
李董咽了口唾沫,手指在屏幕上滑了一下。
“这是他从那个综艺营地离开,不到十二个小时内发生的事。”
包厢里陷入了死寂。
只有茶水还在冒着热气。
这四个在各自领域呼风唤雨的巨头,此刻都感到后背一阵发凉。
拼图完整了。
那个在《铁血校园》里。
盲眼接骨,一针救心,一巴掌扇飞基因战士的校医。
那个被全网当成笑料,曾经在燕京圈子里被嘲讽了二十年的废物纨绔。
根本不是什么废物。
他是一头一直蛰伏在江家大院里,披着羊皮的洪荒巨兽。
是一出世,就能以一人之力,实施降维打击的恐怖怪物!
“妖孽。”
王家家主手里的核桃停住了。
“江家这是出了个真正的妖孽啊。”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复杂。
“文能悬丝诊脉,医死人肉白骨。”
“武能徒手撕裂防线,镇压暗网群魔。”
“更别提他背后,还有江震天那个护犊子的老祖宗,和东南战区那几十万大军的底子。”
王家家主看着其他三人。
“这小子的价值。”
“已经不能用金钱或者权力来衡量了。”
李董深有同感地点点头。
对于他们这些商界巨头来说。
再多的钱,买不来命。
江悬那种能治好渐冻症的逆天医术,就等于给了他们一张免死金牌。
只要能交好江悬,哪怕倾家荡产也值得。
而对于政界大佬。
江悬那不讲理的武力,和军方对他的极度重视。
更是能成为他们稳固地位的最强政治保护伞。
“传话下去。”
王家家主站起身,脸色严肃到了极点。
“把家里那些不长眼的小辈,全给我叫回来。”
他咬着牙。
“以后谁要是在街上看到江大少。”
“都给我夹起尾巴,绕着走!”
“谁敢去触他的霉头,我亲手打断他的腿!”
同一时间。
燕京城各大顶级豪门的别墅里。
类似的对话和警告。
正在密集地上演。
某超跑俱乐部的微信群里。
以前天天嘲笑江悬连赛车都不敢开的那几个富二代。
此刻。
看着群里转发的那些暗网废墟照片。
吓得手抖连字都打不全。
“群主……把以前嘲笑江大少的聊天记录,全、全删了吧。”
一个染着黄毛的富二代发语音,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昨天还在朋友圈说他装逼……他会不会半夜来拧断我的脖子啊!”
“滚!”群主秒回,“老子早就退群了!以后别联系,我怕死!”
曾经把江悬当笑话的二世祖们。
现在。
听到“江悬”这两个字。
两腿直打哆嗦,连夜买机票想出国避风头的都有。
他们怕了。
怕得要死。
但在极度的恐惧和震惊过后。
那些坐在家族金字塔顶端、像狐狸一样精明的长辈们。
很快。
从这股风暴中,嗅到了另一种可能。
一种能把江家这个妖孽,牢牢绑定在自己战车上的绝佳方式。
“老李,听说你们家那个刚从英国留学回来的闺女,还没定亲吧?”
会所包厢里。
王家家主看着李董,突然笑了笑。
那笑容里透着算计。
李董一愣,随即眼睛猛地一亮。
他明白了。
联姻。
这才是豪门之间,最古老,也是最稳固的结盟方式。
江悬再怎么变态,也是个二十出头的血气方刚的男人。
英雄难过美人关。
只要能把自家最出色的女儿嫁给江悬。
那江家这尊大佛。
那起死回生的医术。
那就成了他们自家的底牌。
“不仅是我家闺女。”
李董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
“王老哥,你家那对双胞胎孙女,不是也正当年吗?”
两人相视一笑。
心照不宣。
一场不见硝烟的,为了争夺江家这根金大腿的豪门暗战。
在燕京城的夜幕下。
悄然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