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听书朗读
书名
第83章 周野的觉醒测试听书朗读
朗读本章 · 支持暂停续听与段落定位
00:00 00:00
评论

我觉醒空间系其实能催眠万物

作者:拾荒人间 | 分类:都市 | 字数:42.5万字

第83章 周野的觉醒测试

书名:我觉醒空间系其实能催眠万物 作者:拾荒人间 字数:2.4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7 00:46:24

周野走进二号测试舱前,先把学号牌擦了一遍。

谢江看见了:“你已经擦三次了。”

“我在确认它还在。”

“学号牌不会自己跑。”

“你怎么知道?”

鼠浩南趴在谢江肩头,伸爪拍了拍空气。

周野看向它:“它也觉得我说得对。”

“它是让你快点进去。”

测试负责人说明,二号测试舱使用独立采样模块,和谢江刚才的设备没有数据直连。谢江的报告已经被屏蔽袋封存,灰色旧协议没有继续扩大,所有学生可以选择继续或改期。

周野没有改期。

“一个不知道躲在哪里的旧协议,没资格替我改十八岁。”他说。

这句话说得平静,手指却仍在摩挲学号牌。谢江没有拆穿他,只把自己的空间系临时通知塞回书包,站到舱外观察线后。

基础体征开始读取。周野心率略高,能量读数比普通学生高一截,但没有超过安全范围。透明舱内摆着八枚标定球,按流程应围绕测试对象缓慢运行,用来观察能量对位移和冲击的影响。

第一圈运行正常。

第二圈开始时,谢江报告边缘那粒被隔离的灰点忽然闪了一下。它没有离开样本盒,也没有触碰二号仪器,却让测试舱底部的隔振台出现一阵不规则颤动。

八枚金属球同时偏离轨道,向下坠去。

技术员下意识伸手按暂停。周野抬起头:“先别停。”

他脸色发白,双脚却没有退。金属球在半空摇晃,隔振台的振幅越来越大,舱壁上的安全标记开始闪烁。陈平往前一步,沈岳准备下令终止,谢江则看见周野的右手已经攥紧。

周野不是在硬撑。

他在找一个能让自己站稳的位置。

“别碰球。”谢江隔着安全线说,“先看脚下。”

周野低头看了一眼,缓慢吐气。他没有抬手去抓,也没有把能量向外推,只把注意力收回脚边那一小块地面。

八枚金属球坠到半途,突然停住。

它们没有悬浮成攻击姿态,也没有被弹向四周,而是一个个落在周野脚边,围成一个不规则小圆。隔振台的颤动跟着减弱,舱内的冲击波像撞到一层看不见的边界,绕开周野后消散。

“我没把它们抬起来。”周野咬着牙说,“我只是让它们别再乱跑。”

谢江心里一动。

这很像周野。两年前他在早班门和地下厨房里总是先按住局面,不一定立刻找到答案,却知道什么东西不能继续失控。现在这种习惯变成了觉醒后的力量。

测试负责人调整安全阈值,确认舱体稳定后继续读取。周野额角渗出汗,精神波动上升,却仍能维持局部边界。

屏幕缓缓生成结果:

倾向类别,定域系。

初步特征,局部稳定场。

可作用对象,无序位移、冲击和能量扰动。

“通过。”测试负责人宣布,“周野,初步登记为定域系觉醒者。”

体育馆里响起掌声。周野从舱里出来时腿有些软,却先朝谢江抬了抬下巴:“普通吗?”

谢江伸手扶住他:“一般,也就比我这个空间系差一点。”

“你生日,我不揍你。”

“你刚觉醒,未必打得过。”

“先记账。”

两人笑了两句,周野忽然低头看向掌心。那里有一道极细灰线,像谢江报告上失败的旧维护申请留下的余影。灰线没有通过他的皮肤,却在他刚才稳定场边缘停住,像寻找下一处可以落脚的位置。

沈岳立即拿来透明样本盒:“不要徒手碰。”

周野没有逞强,摊开手让灰线悬在掌心上方。定域场再次展开,灰线被压成米粒大小的灰点,停在固定范围内。

“它想进来。”周野说。

“这次没有成功。”沈岳回答。

她没有说“已经彻底安全”。样本盒封好后,教育署和事务局分别记录灰点出现的时间、位置和设备编号,周野的觉醒结果也与谢江的异常报告分开保存。

赵辰从远端接入日志,声音忽然发紧:“灰点没有通过测试仪,它在南城区出现了同格式的回声。”

体育馆外的电子屏同时闪烁了一下。屏幕没有显示旧校区,也没有出现“回家”或“接收”,只跳出一行简短提示:07维护组残留协议,南城区,申请读取。

沈岳让工作人员先关闭公共屏的旧缓存,不切断全校电力;维护队确认没有锚链写入,只有一次失败的读取请求。它与两年前的七号维护格式相符,但来源仍未确认是银鸦,不能把一条协议残留直接写成银鸦现身。

陈平望向窗外:“南城区离这里不近。”

“所以它可能在找新的公开接口。”谢江说,“测试设备、公交维护网、城市公共屏,都比旧井层更容易接触。”

周野把自己的定域系登记卡收进口袋:“我们现在就去?”

谢江看了看他发白的脸:“先吃东西。”

“我刚觉醒。”

“刚觉醒的人更要吃东西。”

鼠浩南从谢江肩上跳到周野手里,叼走他口袋里的花生。周野想抢,小灰鼠立刻展开一层极小的稳定场,把花生卡在爪子之间。

谢江笑出声:“看见没,它也觉醒了。”

“它是偷窃系。”

“它是定域系的受害者。”

体育馆里其他学生继续排队,测试没有因为南城区的一次失败请求暂停。老师按现行流程念下一个名字,家长在看台上拍照,谢国平和苏梅把水递给两个刚走出测试舱的学生。正常生活没有被一条灰线带走。

沈岳把南城区预警写进值守单,要求事务局维护队、教育署和公交公司分别核对相关设备。预警级别暂定为观察,不宣布银鸦已经出现,也不把所有公共设施都关掉。异常需要处理,城市也需要继续运转。

陈平将谢江的空间系报告和周野的定域系登记卡各自装入不同文件袋:“你们两个先把能力练明白,再想怎么追协议。”

“那南城区怎么办?”周野问。

“先查谁提交了读取申请,查它有没有责任人、真实对象和回执。”沈岳回答,“没有这三样,任何提示都只是异常,不是命令。”

周野点头,手掌在身侧轻轻合拢。那粒被隔离的灰点隔着样本盒震了一下,又被他的定域感压回原位。

谢江看着窗外的城市。两年前他们在西城守住一辆没有乘客的假车;两年后,新协议从南城区探出一根线。银鸦没有被捕获,旧路线也没有彻底消失,只是它们再想往现实里伸手,必须先面对更多会核验、会复核、会说“不”的人。

“走吧。”谢江对周野说,“先吃生日面,再去看谁想给我们开门。”

“你请。”

“凭什么?”

“空间系有前途。”

“定域系先付钱。”

两人一边斗嘴,一边走出体育馆。身后的测试仪重新亮起,正常的姓名、年龄和读数依次进入登记系统。南城区的预警留在值守单上,像一枚尚未落下的灰点。

门外的阳光照在他们肩上。没有谁把今天写成终点,也没有谁把新的异常当成必须立刻冲进去的召唤。

他们先走正门,再决定下一扇门要不要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