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萌亚被赛罗一句话给堵得哑口无言,但是白泽却还有话要说。。
“诶,赛罗,你这话可就有些不对了,单凭种族来判断人家的秉性,说人家天性冷酷又残忍,你这是种族歧视。”
赛罗靠在椅背上,稍微摇了摇头。
“虽然听起来很像是种族歧视没错,但实际上完全不是这样,这是有科学理论支撑的。根据光之国科学技术局的研究,有机生命体的遗传因子中,有一部分在出生前就决定了这个种族天生的性格倾向。
而从夏德星人的遗传因子中分析出的结果,就是冷酷和残忍两种特质,这可不是我的主观偏见。”
虽然赛罗说的很科学没错,但你有机生命体可不是什么讲科学的东西,别的不说,就他自己这个光之巨人就不是什么科学的东西,谁家讲科学的家伙心境到了就能唯心爆种啊。
而且……
“那照你这么说的话,我们雷奥尼克斯全都是天生的暴力狂和嗜血疯子咯?但实际上却完全不是这样。我,还有雷,凯特,格朗迪他们的性格也不是这样,可见刻在遗传因子里的那些东西其实也不能对一个人的性格起决定作用。”
赛罗嘴角抽动了两下,看白泽的眼神中都充满了一副“你在逗我”的味道。
“……别人姑且不论,你到底是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的?就你这恶劣的性格,要说没有雷布朗多因子的影响在里面,我当场就把眼前这个餐桌给吃了。”
白泽两眼瞬间放光,当场一拍桌子。
“一言为定嗷!我现在就可以拔两根头发或者切点身体组织给你拿去做切片分析,要是分析出来的因子模型和我的实际性格模型不吻合的话,你就准备好吃桌子吧,我要搬个小板凳站在旁边看着你吃,还要录像然后发给赛文!”
赛罗额角青筋微跳,张了张口,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赛罗现在收回刚刚那番话。
眼前这个家伙就是个天生邪恶的玩意,这恶劣程度甚至已经超越了雷布朗多本人,区区一些雷布朗多遗传因子而已,应该还做不到这种程度地步。
眼见着赛罗被自己堵得不上不下,白泽稍微咳嗽了两声,决定大发慈悲地给这只兔子一个台阶下。
“咳咳,总之就是这么个道理,遗传因子中所携带的东西并不能决定后天的一切。
你们奥特战士就是现成的例子,作为光之生命体,理论上来说压根就不会诞生出什么邪恶的想法才对,但是哪怕抛开贝利亚这个被雷布朗多残魂入侵了的倒霉蛋不谈,因为这样那样的复杂因素堕入黑暗的光之战士在宇宙历史里也不是没有出现过。”
说到这里,白泽顺手一把揽过了旁边小陆的脖子,摆出一副爷俩好的架势。
“而且还有小陆这个反例在呢。作为继承了贝利亚这个黑暗奥特战士遗传因子的小陆,心中的光明与正义却不下于你们这些天生的光之战士。单凭遗传因子中所携带的信息去武断地断定一个人的未来性格,实在是太片面了。”
面对白泽这一套有理有据的连环输出,赛罗只能无奈地耸了耸肩,举起双手选择投降。
“好吧好吧,我说不过你。不过我刚才只是给你们提供一个参考视角,好心提醒你们那个夏德星人可能并不像你们日常所认识的那么简单而已。而且令人现在已经在精神空间里闹起来了,我得先把身体的控制权还给他才行。”
想想也是,倒霉的上班族令人先生今天难得向公司请了年假,专门抽空陪女儿小茧出来逛街散心,结果刚在KFC坐下来,就被体内的赛罗夺走了身体主导权,作为一名老父亲的令人心生不满也是理所当然的。
然而白泽却并不打算就这样轻易放过他。
看着赛罗从西装口袋里摸出黑框眼镜,作势要戴回鼻梁把控制权移交回去,白泽脸上顿时挂上了恶劣的笑容。
“喔,如果你当年在光之国基础学校文化课上没有偷偷睡觉,没有考出40分的‘好成绩’的话,那么你现在估计也不会用这种借口逃跑了吧。”
赛罗刚举到眼眶边的眼镜猛地一顿,身体肉眼可见的僵硬了一下。
“你……你为什么会知道……不对!我才没有考过40分!我当年还在学校上学的时候可是全校公认的优等生!你这家伙绝对不许胡说八道啊喂!”
白泽老神在在地翘起二郎腿,语气充满调侃。
“喔,不用再死鸭子嘴硬了。因为之前我的身体组织泄露了的事情,希卡利可还欠着我一个人情呢。通过他的渠道,顺手调出你当年在学校读书时的成绩也不是什么难事呢。”
赛罗:……。
你听听这家伙嘴里吐出来的是人话吗?
居然把宇宙顶级科学家希卡利的人情用在这种偷查别人学生时代挂科成绩的无聊事情上!
而且这家伙拿到把柄后还一直憋在手里引而不发,非要等到这个命骨眼上掏出来,给他补上最后一刀。
可恶的混蛋!
赛罗在心底咬牙切齿,你这家伙以后最好别一个人走夜路,要是哪天被他给逮到了,指定要把这家伙当场片成袁崇焕!
赛罗嘴里还骂骂咧咧想要继续反驳两句,但是令人已经取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倒霉的赛罗只能被迫退回意识空间里,气得原地疯狂跳脚。
不过不得不说,赛罗跳脚时的模样,看起来还蛮可爱,确实很像一只一蹦一跳的大白兔……
只可惜外面的白泽看不见这幅名场面,不然指定要拿出手机再录一段素材,然后狠狠嘲笑赛罗一整年。
而刚刚重新取回身体控制权的令人呢,他现在正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呼……终于重新回来了。”
令人揉了揉酸痛的肩膀,刚一抬头,视线就正好撞上了旁边的白泽。
令人脸上的表情顿时微微抽搐起来。
“是你啊,白泽先生……你上回可是把我折腾得够惨的呢。”
白泽眨巴了两下眼睛,一脸无辜看着他。
“诶?你说的是哪件事?”
令人整个人瞬间石化。
这家伙平时干的缺德坏事难道已经堆积如山,多到了连他自己都记不清的地步了吗?
令人有些抓狂地抓乱了自己的头发,开始大倒苦水。
“就是上回我和赛罗一起临时去宇宙深处调查异变,拜托你帮忙向我家留美奈解释为什么晚上不回家的那一次啊!
你那天到底和留美奈胡说八道了些什么东西啊!那天我一进家门,留美奈就拉着我逼问什么新来的年轻女同事……
伊贺栗先生我也很想知道这个新来的年轻漂亮女同事到底藏在哪个部门啊!
当时我还真以为公司里招进来了什么可爱的后辈呢,结果第二天回头一看,公司里里依然只有一群上了年纪的中年大妈!结果到头来这完全只是你在故意坑害可怜的伊贺栗先生吗?!”
面对令人的控诉,白泽恍然大悟地一击掌。
“喔,你说的是这件事啊。那是天生邪恶的雷奥尼克斯干的,和我一个奈克瑟斯适能者有什么关系?”
令人张大了嘴巴,眼睛里写满了震撼,这家伙在说什么呢。
这种“你们要抓的是鲁迅,和我周树人有什么关系”一般的话,说出来他自己绷的住吗?
“……蛤?!”
而白泽呢?他完全不给令人继续追问的机会,非常自然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说起来我好像还有点急事需要处理的样子……那么大家,我就先告辞了。”
话音未落,白泽在心中瞬间沟通了远在家里的布鲁顿娘。
紧接着,白泽周身的空间就泛起了一圈涟漪。
下一秒动,白泽整个人就这样凭空消失不见了。
只留下面面相觑、看傻了眼的大家。
这家伙居然就这样面不改色、理直气壮地传送跑路了!
脸皮的厚度当真是达到了足以硬抗诺亚·闪电境界。
此时此刻,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底深处,都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了一行大字:
天生邪恶的雷奥尼克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