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废柴女巫似乎在无意之间,透露了自己那很不得了的家庭背景。
原本她确实成天把“名门千金”挂在嘴边,但谁能想到,这家伙居然是七宗罪之一的怠惰恶魔·贝尔芬格的亲生女儿。
白泽原本还琢磨着,那位怠惰恶魔顶多也就是这只咸鱼的祖先呢,结果居然是这只废柴女巫的亲爹。
女巫注意到了白泽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惊讶,整个人瞬间飘飘然起来,原本缩着的脖子当即梗得笔直,当场摆出一副不可一世的嚣张嘴脸。
“喂!你这个狗男人,现在知道害怕了吧?哼哼,你刚才没有听错,本女巫的老爹就是怠惰之贝尔芬格,基里艾洛德人的顶级大贵族!念在以往的情分上,如果你这家伙现在老老实实向本女巫跪地求饶,本女巫也不是不能大度地原谅你以前犯下的那些大不敬之罪……”
话音未落,两根手指就在了女巫的眼眶上。
白泽探着身子,脸上挂着核善的微笑,手指微微往前一顶。
“哦?你刚才叽里咕噜的说了些什么?今天的风有点大,我好像完全没听清楚呢,要不你再大声重复一遍?”
白泽才懒得去管这家伙的老爹到底是贝尔芬格还是其他什么恶魔。
说到底也不过就是基里艾洛德人而已。
就算是整个基里艾洛德文明绑一块,都不够杰顿娘随手搓一发一兆度黑暗大火球烧的。
不管这只废柴女巫身后站着什么牛鬼蛇神,在白某人面前,她永远都是也就是一只随时可以捏扁搓圆的废柴女巫。
感受着眼眶前传来的触感,女巫忍不住咽了一大口唾沫。
虽然心里清楚白泽不是那种真会把人的眼珠子给扣下来的那种变态,但果然还是很害怕啊。
正所谓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女巫光速举起双手选择认怂投降。
“本女巫只是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活跃一下气氛也不行吗?真是个小肚鸡肠又较真的男人!本女巫天天被你欺负,口头上发泄发泄怎么了!就算是诺亚大神也管不着本女巫做白日梦吧!”
听着这只废柴女巫的认怂,白泽这才慢悠悠地收回手指,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天天被我欺负?你要不要动动你的脑子好好复盘一下,你跟着我这么多年挨的哪一顿打是冤枉的?”
女巫顿时被这句话噎得哑口无言。
仔细在脑海里搜索了一圈过去的挨揍历史,好像每一次确实都是自己先作死跳脸……
当然,擅长嘴硬的女巫小姐是绝对不可能当面认错的。
“胡说!像你这种鬼畜的男人,肯定有很多次无缘无故霸凌本女巫的恶劣行径!只是本女巫心善不爱记仇,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而已!给本女巫几天时间,定要让你这个男人当众颜面扫地!”
就在这只废柴女巫梗着脖子跟白泽打嘴炮的当口,坐在对面的小陆却注意到了萌亚脸上的的不对劲,显然是有些心事。
“萌亚?怎么了?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很在意……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吗?”
听到青梅竹马关切的询问,萌亚回过神来,摆了摆手。
“啊,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一点工作上的事而已啦。”
小陆眨了眨眼睛。
“工作上的事?”
萌亚轻轻叹了一口气,有些苦恼地揉了揉太阳穴。
“是泽纳前辈啦,就是平日里负责带我出外勤的那个夏德星人搭档。他最近,整天神神秘秘的,似乎正在背着我暗中调查一些事情。”
话音未落,邻座的隔断后方突然飘来了一句话。
“毕竟他是夏德星人嘛。”
这个声音听起来有些熟悉,很快就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小陆、来叶、佩嘉以及白泽齐刷刷转头看去。
只见令人正坐在隔壁的卡座里,不过此时令人鼻梁上并没有架着眼镜,整,显然,现在控制身体的,应该是赛罗。
而在赛罗的身旁,小茧正双手抱着一个汉堡,小口小口吃得正欢。
白泽挑了挑眉,手里的可乐杯悬在半空。
“蛤?赛罗你这家伙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赛罗单手搭在靠背上,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
“大概也就比你们这群家伙早到了那么几分钟而已。令人今天休假,本来打算带着小茧去附近的公园散步,结果恰好赶上饭点,小茧吵着闹着要要来吃汉堡,令人拗不过她,只好带她来这里了。只是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碰见你们。”
白泽眯起双眼,盯
“……赛罗,我问你个问题。”
赛罗双手抱胸,挑了挑眉毛。
“嗯?你想问什么?”
白泽伸出手指点了点桌面。
“刚才我们这边聊天的内容,你听见了多少?”
赛罗微微一怔,随后脸上露出了一副揶揄的表情。
“喔,那真是不好意思,我可是一字不落全听到了。包括你这个屑人打算怎么录视频坑自己女儿的计划。刚才令人还和我说呢,说教育孩子绝对不能向你学习,不然就算是小茧这么乖巧懂事的好孩子,迟早也得被带歪成杰特那种恶劣的雌小鬼。”
白泽撇了撇嘴。
“哪有那么严重,而且依我看杰特现在这副元气满满的样子也挺可爱的啊。”
这话一出,大家看向他的眼神都变得奇怪了起来。
觉得成天把人贬低成杂鱼、而且还喜欢使用暴力,一副不良少女模样的雌小鬼可爱?
这家伙估计已经没救了吧。
感受到四周奇怪视线光,白泽干咳了一。
“咳!都用这种眼神盯着我干什么!在每一个父亲眼里,自己的女儿永远都是最可爱的,这一点我相信令人也绝对会赞同的!”
为了避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白泽光速转移了话题。
“先不扯那些有的没的。赛罗,你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夏德星人怎么了?”
眼见着白泽转移了话题,赛罗也没有多做纠缠,而是顺着白泽的问题解释了起来。
“夏德星人原本是好战的侵略者,性格既冷酷又残忍,被称作宇宙游击队,在与贝利亚银河帝国的战争中,夏德星差点被毁灭。
许多夏德星人也因此四散到宇宙中,虽然那个叫泽纳的夏德星人现在看起来温和沉稳,但是谁知道真实的他又是怎么样的呢?”
听着赛罗对自家前辈如此评价,萌亚当即拍案而起,据理力争。
“你这是偏见,并不见得所有夏德星人都是那种人,随着时间的流逝,人的想法也会发生改变的。再说了,赛罗你了解泽纳前辈吗?”
赛罗面对萌亚的质问,只是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反问了一句。
“难道你就很了解他吗?”
萌亚被赛罗这么一刺,萌亚的气势瞬间就泄了一地,眼神稍微飘忽了一下。
“这……这个嘛……”
嗯,看来萌亚对泽纳似乎也不甚了解的样子。
毕竟萌亚平日里满心满眼全都扑在小陆身上,和泽纳之间充其量也就是外勤同事的关系。
迄今为止,萌亚所接触到的泽纳前辈,仅仅局限于工作出任务时展现出来的那副模样。
至于那位夏德星人私下里究竟是什么样子,萌亚根本就一无所知。
即便双方已经共同执行了许多任务,萌亚也没有办法肯定泽纳就一定是自己所认识的那个样子。
看来要想查清楚泽纳前辈最近反常的原因,她之后必须还得再调查一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