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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执事堂前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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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越选系统,系统在选猎物

作者:晓晓一呀 | 分类:武侠 | 字数:43.7万字

第47章 执事堂前

书名:我穿越选系统,系统在选猎物 作者:晓晓一呀 字数:2.0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7 01:32:14

执事堂在青云宗北面,单独一座院落,灰瓦高墙,门口两棵老松,树冠遮得严严实实。秦墨以前没进去过,只听说那地方问话,不问心,只问事。问到最后,事成了线,人成了结,一扣一扣往下锁。

两个青袍弟子领着他,一左一右,不紧不慢。路上遇到的弟子都往旁边让,有人回头,有人低声说:“那不是秦墨吗?”“执事堂提他?”“犯了什么事?”

秦墨没回头。

他盯着前面那两件青袍,心里把最坏的结果想了一遍。逐出宗门,废去修为,打断腿。他都不能受。他来这里,是要往那扇门后头走一步,不是半路被丢出去。

走到执事堂门口,左边那弟子伸手一引:“进去。”

秦墨跨过门槛。

堂内比外头更静。静得像空气里结了层薄冰。香炉里三炷香烧到一半,烟直直往上,没有一丝风。几个小弟子站在角落里,头低着,呼吸都放得很浅。

堂上坐着三位执事。

左边那位半闭着眼,像在打盹;右边那位低头翻着一卷册子,纸页偶尔“沙”地响一声。只有中间那位,正睁着眼看他。

姜执事。

干瘦,灰须,一双眼睛像在灰堆里埋着的两块炭。

秦墨走到堂中,站定。

姜执事没绕弯,开口第一句就砸下来:“有人告你,三日前夜里,擅闯后山禁地。可有此事?”

堂下鸦雀无声。

秦墨没有立刻答。

他感觉得到,两边的青袍弟子正盯着他,像在等他膝盖一软跪下去。他偏不。

“回执事,”他拱手,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弟子那夜巡山,到了后山外围,不曾深入。”

“巡山?”姜执事眯起眼,“后山禁地,立着石碑,写着‘擅入者’三个字。你一个杂役,巡山巡到禁地门口?”

“弟子见禁地雾气异常,怕有妖兽越界,多看了一眼。”秦墨说,“弟子知道规矩,没有进去。”

姜执事没接话。

他盯着秦墨看了很久,久到秦墨觉得那目光像把钝刀,从他脸上慢慢刮过去。

“那你倒是说说,”姜执事忽然道,“你看见的雾,是什么颜色?”

秦墨心里一紧。

“灰白色。”他说。

姜执事眼皮都没动。

“灰白色。”他重复了一遍,手指在案上轻轻扣了一下,“杂役秦墨,你进禁地那年,看见的雾,也是灰白色。”

堂中像被人泼了盆冷水。

秦墨知道,这老头的眼睛毒。他在试探,不是诈他,是拿旧事往他骨头上敲。

秦墨吸了口气,正要再开口,堂外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姜执事,我可以作证。

他回头。

琳琅站在堂外。

青白道袍,腰悬短剑,逆着光,看不清表情。她走进来,站在秦墨身边,声音平静。

“那天夜里,秦墨巡山回来,路过外门,我看见了。”

“他没有进禁地。”

堂下静了一瞬。

角落里一个小弟子抬头,像见了什么稀罕事。两个来提人的青袍弟子互相对了下眼,没说话。

姜执事看着琳琅,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琳琅,你是外门弟子,深夜为何会在外门?”

“弟子那夜练功晚了。”琳琅说,“正好看见他回来。”

她说得稳。

稳得让秦墨心里反而一沉。

她在为他担。拿外门弟子的名声,往他面前这张案上押。

姜执事没有再问。

他偏过头,和左边执事低声说了两句。左边执事睁开眼,扫了秦墨一下,又合上。

堂里只有香灰断裂时那一声极轻的“啪”。

秦墨看着琳琅的侧脸。

她没看他。

姜执事终于抬手,摆了摆。

“此事存疑,暂且记下。秦墨,你回去。后山禁地,不许再靠近。”

“是。”秦墨拱手。

走出执事堂,阳光兜头打下来。

秦墨站在台阶上,眯了眯眼。外面的风比堂里暖,可他还是觉得后颈发凉。

琳琅跟出来,走在他前面两步。

他喊住她。

“你……为什么替我作证?”他问,“你知道我进过禁地。”

“我知道。”琳琅没回头,“所以我更知道你不能再进执事堂。”

她顿了顿,终于转过身,看着他。

“那盏灯,你藏好了吗?”

“藏好了。”

“嗯。”

她点点头,转身又要走,又停住。

“秦墨,那盏灯,我总觉得,它不只是一盏灯。”

“它像是……一个门。”

“门?”

“通向哪里,我不知道。”她说,“但三年前,秦墨最后一次见我的时候,握着那盏灯,说了最后一句话。”

秦墨的心跳快起来。

“什么话?”

琳琅没有回头,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

“他说:‘第七层,在灯里。等我回来,或者,等下一个我。’”

秦墨僵在台阶上。

第七层,在灯里。

主世界剑谱末页那行字,像从骨头里浮出来。

“我在第七层等你。”

原来不是第七层在等他。

是第七层的门一直开着,等他自己走进去。

他眼前飞快闪过那些碎片。

都市世界石棺里的圆片。末日世界金属牌的纹路。武侠世界画轴上的符号。西幻世界断碑底下的幼龙骨。

它们都是路标。

而路标尽头,是同一扇门。

他忽然想,自己是不是连“晓一”这个名字,都只是路标上的一处刻痕。

秦墨没有把这些说出口。

他站在台阶上,等那阵冷意过去。

太阳很大,晒得他手背发烫。他摊开手,看自己那双手。一双杀过丧尸,杀过灰烬信徒,撬过石棺,也握过木棍和斧头的手。

现在,这双手要做的,是推一扇他连形状都还没摸清的门。

“不管门后是什么。”他低声说,“这扇门,我得开。”

琳琅已经走远了。

她的背影很小,像要被台阶两边的松影吃进去。

秦墨在台阶上又站了一会儿,才转身回杂役房。

他知道,从今天起,执事堂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只是路尽头的一座院子了。

它已经看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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