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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苏琳琅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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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越选系统,系统在选猎物

作者:晓晓一呀 | 分类:武侠 | 字数:43.7万字

第37章 苏琳琅

书名:我穿越选系统,系统在选猎物 作者:晓晓一呀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7 01:32:14

秦墨本来想找琳琅的。

可第二天一早,杂役王管事就给他派了活。后厨外的柴劈完,又去挑水。水挑满,又去晒药。一天下来,两条腿像灌了铅,比他在金汇大厦地下逃命还累。

等天快黑透,他才拎着水桶往杂役房走。路过外门弟子居所时,他下意识往那排窗里看了一眼。

窗纸透出昏黄的光。有一扇,里面映着个剪影,低着头的,像是女修。

他放慢脚步,又很快移开视线。

算了。

有些事,越急越容易出岔子。

他想,再等一天,等他先把“秦墨”这个名字再摸熟一点,把后山那条路的入口看仔细,再去找琳琅。

第三天。

秦墨在后山外围挖草药。王管事说,杂役除了干杂活,每月还得交一定量草药。后山边缘长着几味常用药,长得稀,得趁天没黑才看得清。

“别往里走。”王管事又补了一句,“进去容易,出来难。”

秦墨点头。

后山就横在他眼前。

遮天蔽日。林子浓密,越往深处,光越暗。即便站在这边,他也能闻到一股凉丝丝的灰味,像某种从地底下慢慢渗上来的东西。

他挖了半篮子药,没再往里。只是站着,看了一会。

一条路,从几块乱石后面折进去,隐进雾里。

他深吸一口气。

再等等。

第四天。

秦墨知道,他得去见她了。

不是他想。是“秦墨”想。

这身体比脑子更早认路。他拐过几道回廊,腿自己就往一个方向去。等回过神来,他已经站在后厨门口。

两个外门弟子在门口择菜,看见他,互相推了一下。

“哎,你家那个来了。”

“什么我家的,是秦墨家的。”

秦墨没理他们。

烟囱里的白气一蓬一蓬往上冒。锅盖响着,有人正拿铲子在里面翻。空气里有股米饭和野菜混在一起的焦香味。

他忽然有点饿了。

这种饿,不全是馋。是身体记得,这地方,有个人曾给他热过很多次饭。

琳琅从后厨出来,端着一碗水。她没看见他,先走到墙边,把水泼进阴沟里。一回头,才瞧见他。

她停了一下。

“瘦了。”她说。

和记忆里的画面一样。只是这一次,秦墨亲耳听见了。

她说这话时没看他的脸,只盯着他衣领,像在数他脖子里露出的骨头。

“这几天的饭没吃饱?”她问。

“饱了。”秦墨说。

“骗人。”琳琅走上前,把碗搁在窗台上,伸手整了整他皱起来的衣领,“你以前也这么说。后来还不是病了一场。”

她的手指擦过他后颈,凉的,又很快收回去。

秦墨不会了。

他站在那里,看着她,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那一句:“别让琳琅知道”。

她什么都不知道。

可她又好像,比谁都知道得多。

“你老看着我干什么?”琳琅偏了偏头,避开他的目光,“后山那边,你没去吧?”

“没去。”

“没去就好。”她顿了一下,像是松了口气,“王管事说,这几天老听见后山有动静。你以前的伤没好透,别去碰那些东西。”

秦墨心念一动:“什么动静?”

“说不好。”琳琅摇头,“有人说,看见雾里有火苗。青色的,在很深的地方跳。”

秦墨没说话。

青色的火苗。

那盏油灯,已经亮了。

他好像又闻到了那股灰味,从后山慢慢爬过来,贴着他的后颈,一寸一寸往下。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琳琅问。

“累坏了。”

“累就早点回去歇着,别站在风里。”她拿过窗台上那碗水,递到他嘴边,“先喝口水。”

秦墨低头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

水是温的。

“后天的宗门大比,你还去吗?”她问。

“去。”

“那我也去。”她说,“我站得远点,不给你添麻烦。”

她收回碗,转身进后厨,背影被白气吞了一半。

秦墨站了一会儿,离开了。

他没直接回杂役房,而是绕到后山入口,站在那几块乱石前。

天已经黑下来,风从林子里往外挤,像有什么东西正用鼻子往外嗅。

他忽然想起沈邻居。

“你身上,沾着别的世界的味道。”

现在,他身上沾着的,还不止一个世界。

武侠的面,末日的灰,西幻的火,都市的灵。他这个人,早就像个走街串巷的旧货郎,把各处的味道都挂在了身上。

而沈邻居,隔着一扇门,全闻出来了。

如果有一天他回到主世界,他还能不能说清,自己是谁?

“晓一”这个名字,会不会也像“秦墨”一样,只是别人写好的?

这个念头,让他从脚底凉到天灵盖。

夜里,他躺在床上,闭着眼。

然后,他做梦了。

雪很大。

他站在后山那座洞府门口,怀里抱着一个人。是琳琅。她闭着眼,脸上有泪,像已经冻了很久。他感觉不到自己的手,只觉得怀里的人越来越轻,轻得快要变成一捧雪。

洞府深处,有声音在叫他。

“秦墨。”

又像在叫“晓一”。

他回头,看见一扇石门。门上刻着一个圆,中间一道竖线。门开了条缝,青灰色的光从里面泄出来,像一只半睁的眼睛。

“你来了。”门后有个声音说。

他猛地睁开眼。

天还没亮。枕上湿了一片。

他摸着胸口,没有伤。可梦里那种钝痛还在。

那不是他的梦。

是秦墨的。

秦墨在三年前的雪夜进过那座洞府,抱出了一个人。从那以后,他就再也不是原来的秦墨了。

还是说,他从来就不是秦墨?

晓一从床上坐起来,把枕头下的那封信重新摸出来。

信纸已经有些软了,是被他翻的。他点起油灯,借着那点火,又把信看了一遍。

“替我做完那件事,后山,第三座洞府。别让琳琅知道。”

后山。第三座洞府。

现在又多了一个人,琳琅,也牵进去了。

他吹灭灯,把信贴在额头上。

冰凉的,带着一点旧纸气。

“秦墨。”他低声说,“我替你做完。”

“但你得让我知道,我到底是晓一,还是你。”

风从窗纸外钻进来。油灯已经灭了,可屋子里,像还有什么东西,亮着。

他忽然想起,自己白天喝的那碗水。

温的。

是琳琅端给他的。

那温度,到现在,还停在嗓子眼里。

他忽然很怕。

怕自己会忘掉,那碗水是别人递来的。怕自己活成“秦墨”,也活成“晓一”,却把“自己”弄丢了。

他翻了个身,脸对着墙。

“第七层……”他低声说,“这个世界,也有第七层吗?”

没有回答。

只有后山的风,吹得窗纸一鼓一响,像有个人在很远的地方,替这问句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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