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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吴山居的早晨闲聊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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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缉:扮演小哥,我成了罪犯克星

作者:白银城的天女蕊 | 分类:武侠 | 字数:52.1万字

第124章 吴山居的早晨闲聊

书名:通缉:扮演小哥,我成了罪犯克星 作者:白银城的天女蕊 字数:3.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5:15:25

吴山居的早晨是从后院桂花树上传来的鸟鸣开始的。

天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在青砖地面上铺了一层灰蓝色的光。

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茶水的余味和桂花树枝叶被夜露浸透之后散发出的湿润气息。

凌屿川是在天刚亮的时候醒的。

靠在窗边那把硬木椅上睡了一夜,黑金古刀搁在扶手旁边,刀刃上的划痕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浅淡的银白色纹路。

站起身把刀重新斜背在身后,走到吴山居门口拉开木门,晨光涌进来,在青砖地面上切出一道明暗分明的界线。

银色直播球从门框上方无声地滑下来,悬在右肩后方大约两尺的位置。

王胖子从后院走进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盆水,水花在盆沿晃荡,有一部分溅到了他的裤腿上。

他把水盆放在柜台旁边的地上蹲下来洗了把脸,水珠顺着下巴滴在青砖上:“天真呢?还没起来?”

“起来了。”吴邪的声音从后院厨房的方向传过来,隔着一道门帘,带着早晨特有的那种沙哑,“在烧水。

你昨晚说今天要喝好茶,我总不能让你喝凉水泡的。”

王胖子直起腰来拿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那必须的。

胖爷说话算话,说喝好茶就喝好茶。

你那个茶叶罐要是还是旧的,胖爷今天就自己出去买。”

“新买的。”吴邪掀开门帘走出来,手里提着一壶刚烧开的水,另一只手里攥着一个铁皮茶叶罐,罐身的油漆还亮着,“昨天下午你睡着的时候我去巷口买的,封口完好,没受潮。”

王胖子凑过去看了一眼茶叶罐:“这还差不多。

你早该换新茶了,之前那罐子串了樟脑丸味儿,胖爷喝了半年愣是没敢说。”

“你哪次没说了?”吴邪把茶壶盖掀开,往里面捏了一撮茶叶,开水浇进去,茶香立刻从壶口冒出来,“从精绝古城回来你就开始念叨,一直念叨到云南。

半年了,每次喝茶你都要提一遍樟脑丸。”

“那是胖爷记忆好。不好的茶喝过之后就得记住,免得下次再喝到。”王胖子在太师椅上坐下来,椅子腿照例发出一声吱呀。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把两条腿伸到桌腿之间,等着茶泡好。

黑瞎子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墨镜已经架在鼻梁上了,深色夹克拉链拉了一半,头发有点乱但看起来已经洗过脸了。

他在柜台旁边站定,接过吴邪递来的茶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看了一眼窗边坐着的凌屿川:“哑巴张,你几点起来的?”

“天没亮透。”凌屿川的声音不高不低,茶杯捧在手心里,没有放下来。

“胖爷起来的时候小哥就已经坐在那儿了。”王胖子端着茶杯吹了两口,抿了一小口之后眼睛亮了一下,“这茶不错。

比上回在龙岭回来之后喝的那泡还香。

天真你这次买的茶叶总算没踩坑。”

吴邪也倒了一杯靠在柜台边上慢慢喝:“巷口那家茶叶店的老板说这是今年的新茶,上午刚到的货。

我买的时候他还在拆箱子。”

“那老板认识你?”王胖子端着茶杯又喝了一口,“你这张脸在河坊街应该没人不认识吧,开了这么多年古董店,街坊邻居都混熟了。”

“认识。他问我这次带了几个人回来,我说五个。

他说那得买两罐。”吴邪把茶杯放下来,“我说一罐就够了,他说不够。

两罐打八折。”

王胖子放下茶杯:“那你买了两罐?”

“买了三罐。第三罐是他说‘送你的,下次来记得还带那几个人来’。”吴邪靠在柜台边上,“他说他女儿也在看那个节目,想让我帮忙要个签名。”

王胖子的目光从吴邪身上移到窗边那个黑色身影上:“签名?小哥的签名?

胖爷跟小哥认识这么久,好像也没见小哥给人签过名。”

黑瞎子端着茶杯在旁边接了一句:“你可以现在让他签一个。

趁他还没出门。”

王胖子立刻坐直了身体:“那还是算了。

胖爷要是开口了,小哥可能直接站起来就走。

胖爷还想多坐一会儿。”说完他把茶杯放回桌上,看向吴邪,“天真,中午吃什么?

胖爷昨晚就想好了,今天必须吃顿正经饭。

在云南那几天天天吃干粮和烤菜,胖爷的胃都开始抗议了。”

吴邪想了一下:“冰箱里还有昨天买的青菜和鸡蛋,巷口那家肉铺的老板说今天有新鲜的排骨。”

“排骨?”王胖子的眼睛亮了一下,“那必须红烧。

胖爷来掌勺,让你看看什么叫正宗的红烧排骨。”

“你上次掌勺把锅烧干了。”吴邪平静地陈述事实。

“那是因为胖爷在跟黑瞎子讨论罗盘的用法,一时忘了看火。”王胖子回头看了黑瞎子一眼,“黑爷你得给胖爷作证,那天是不是你一直在跟胖爷说话?”

黑瞎子端着茶杯没有抬头:“我那天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让你去看火。

你没听而已。”

吴邪嘴角弯了一下:“听到了吧?黑眼镜都说了是你没听。

所以今天中午还是我来做,你负责吃就行了。”

王胖子靠在太师椅背上:“行。

天真你做,胖爷吃。

吃完胖爷洗碗。”

“你上次也说了洗完,结果碗在水池里泡到第二天早上。”吴邪的声音不紧不慢。

王胖子张了张嘴想反驳,但看了一眼吴邪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那碗后来不是洗干净了吗?虽然晚了点。”

“晚了点?”吴邪端着自己的茶杯在柜台上轻轻磕了一下,“你让碗在水池里泡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那些油渍都凝固了,我刷了三遍才刷干净。”

王胖子摸着鼻子看向窗外,避开了吴邪的目光:“那是意外。

这次不一样,胖爷说到做到。

再说了,吃完红烧排骨去洗碗,手上还能沾点油,多好。”

黑瞎子推了推墨镜:“胖子你这逻辑我确实没跟上。

吃完红烧排骨去洗碗是为了沾油?”

“沾了油之后手上的皮肤就不会干裂。这在北方叫滋润。”王胖子言之凿凿地解释道,虽然表情里的底气明显不太足。

解雨臣从楼上下来,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色衬衫,比之前那些日常款的都正式一些,领口翻在外面,袖口卷到小臂中段。

他在柜台边站定,接过吴邪递来的茶喝了一口:“你们在聊什么?隔着一层楼都听见了。”

“在聊中午吃什么。”王胖子看向解雨臣,“花儿爷,你说中午是吃红烧排骨好还是出去吃好?”

解雨臣端着茶杯靠在柜台上:“你昨天不是说巷口那家店的东坡肉不错?”

“那是昨晚上没睡好说的。今天睡醒了,胖爷觉得红烧排骨更正宗。”王胖子坐直了身体,拍了拍肚子,“排骨在锅里炖两个小时,收汁收得透透的,配一大碗米饭,比东坡肉解馋。”

吴邪把茶杯放下:“那就红烧排骨。

我待会儿去肉铺看看排骨还有没有,要是卖完了就换别的。”

“卖完了胖爷就去隔壁街买,反正今天必须吃到红烧排骨。”王胖子往后一靠,太师椅又发出一声熟悉的吱呀。

黑瞎子在旁边的木凳上坐下来,两条长腿伸到桌腿之间,端着茶杯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今天的天气比昨天好。

杭州的秋天要是天天都是这种天,就不用到处跑了。”

“那不行。”王胖子接话,“天天窝在店里喝茶吃排骨,胖爷的肚子会先撑不住。

还是得隔段时间出去跑跑,回来再吃好的才有味道。”

吴邪把空茶杯放回柜台上:“你上个月出去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说的是‘胖爷这辈子再也不去黄土高原了’。”

“那是上个月的事。这个月胖爷换了一个想法。”王胖子在太师椅里换了一个姿势,“再说了,那是在龙岭地下说的,当时又饿又累又冷,说的话都不算数。

现在回到地面了,暖和了吃饱了,说的话才算数。”

黑瞎子推了推墨镜:“胖子你这套逻辑用在古墓里肯定特别有用。

遇到机关的时候说一句‘不算数’,机关就不启动了。”

“那是两码事。机关是死的,人是活的。

活着的人说的话可以改变。”王胖子拍了拍肚子,“胖爷这叫灵活应变。”

凌屿川坐在靠窗的硬木椅上,茶杯里的茶已经喝了一半。

他听着王胖子拍肚子说“灵活应变”的声音和吴邪那句不紧不慢的反驳,帽檐下的目光没有移开窗外的桂花树,但放在黑金古刀刀鞘上的手指轻轻叩了一下,一下,然后停了。

王胖子的目光立刻转了过来:“小哥你刚才是不是敲了一下刀?胖爷听见了。

是觉得胖爷说得有道理还是觉得胖爷说得没道理?”

黑瞎子端着茶杯:“哑巴张敲那一下的意思是‘你继续说,我在听’。”

“黑爷你什么时候学会翻译小哥的敲刀了?”王胖子问道。

“敲了三年了。”黑瞎子把茶杯放在桌上,“你听多了也能学会。”

王胖子想了想,觉得这话有道理。

他看了一眼窗边那个黑色身影,又看了一眼黑瞎子,最终放弃了追问,重新靠回太师椅里:“行吧。

反正小哥敲刀不说话的时候,胖爷就当他是点头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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