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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解完诅咒回到吴山居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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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缉:扮演小哥,我成了罪犯克星

作者:白银城的天女蕊 | 分类:武侠 | 字数:52.1万字

第123章 解完诅咒回到吴山居

书名:通缉:扮演小哥,我成了罪犯克星 作者:白银城的天女蕊 字数:3.7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5:15:25

车子到了临江。

陈教授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站在研究所门口,身后跟着叶亦心,安力满坐在门卫室旁边的石墩上,手里攥着一串核桃在慢慢转。

车子停稳之后孔雀从车上下来,站在研究所门口犹豫了一下,陈教授朝她招了招手:“进来吧。

叶亦心先带你熟悉一下环境,宿舍在三楼,被褥都是新换的。”

孔雀看了一眼研究所门口那块牌子,又回头看了一眼停在不远处的商务车,朝车窗方向点了点头,然后跟着陈教授走进了大门。

凌屿川从车里下来。

五个中了鬼眼诅咒的人,吴邪、王胖子、解雨臣、陈教授、叶亦心、安力满,各自站定,额头上的麒麟血印记还在。

凌屿川从内侧口袋里取出雮尘珠。

珠子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温润的光泽,内部流转着一种淡淡的、像是从珠子本身发出来的暖光。

双手合拢握住那颗珠子,手指收紧发力,雮尘珠在掌心碎裂开来。

细碎的粉末从指缝间渗出来,在阳光下泛着细密的银白色光泽。

凌屿川没有多说,先走到吴邪面前,沾着粉末的指尖点在他额头的麒麟血印记上。

粉末接触皮肤的瞬间便被那枚血色印记吸收了,顺着经络扩散开去,吴邪后背那只眼睛纹路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变浅、变淡,缩成针尖大小之后彻底消失了。

印记消失之后,只留下和周围肤色一致的皮肤。

然后是王胖子、解雨臣、陈教授、叶亦心、安力满。

每一个人都被沾着雮尘珠粉末的指尖点过额头的麒麟血印记,每一只眼睛纹路都以同样的速度淡化消失。

最后一个是安力满,粉末触到额头的印记时老头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来。

凌屿川收回手,合拢手指,掌心还有一点残存的粉末被指腹碾了碾,散在风里。

后背的麒麟纹身隐在皮肤之下没有浮现,雮尘珠的力量和麒麟血在那一刻完成了共鸣。

黑瞎子站在旁边,墨镜对着那几个人已经恢复正常的额头看了一会儿:“好了。

诅咒解了。”

陈教授站在研究所门口,伸手摸了一下自己已经没有痕迹的额头,老花镜后面的目光停留在凌屿川的侧脸上。

叶亦心蹲下来翻看自己的手腕,那枚小小的眼睛纹路彻底消失了。

安力满闭着眼,粗糙的手指在额头上按了好一会儿才放下来,脸上浮现出一个劫后余生之后的老人才会有的表情。

王胖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又撩起袖子看了一眼手臂:“没了?真的没了?”

他把衣服扒下来看了一眼后背,转了转脖子,“胖爷跟这东西处了这么久,突然没了还有点不习惯。”

“不习惯可以再养一只。”黑瞎子靠着车门推了推墨镜,“不过那东西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是没了的好。”

王胖子把衣服放下来:“黑爷你这嘴真是比胖爷的工兵铲还快。

胖爷就是感慨一下,你怎么还接上了。”

黑瞎子没有接话。

他走到商务车旁边把车门拉开了半扇:“好了。

咱们该告辞了。

再不走,天黑之前到不了杭州。”

吴邪走到陈教授面前:“教授,那我们走了。

孔雀在这边您多费心。”

陈教授点了点头:“放心吧。

研究所虽然不大,但吃饭睡觉还是够的。

你们回去之后好好歇着。”

安力满从门卫室旁边的石墩上站起来,朝众人摆了摆手:“下次来新疆,老汉请你们吃羊肉。”

车子掉头驶出临江。

回程的路和来时一样,只是车里少了一个人,多了一颗已经被捏碎的珠子的余韵。

吴邪靠在第二排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王胖子坐在他旁边歪着头闭眼,解雨臣在副驾驶座看窗外的路,黑瞎子在后排闭着眼。

凌屿川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黑金古刀靠在腿边的座椅缝隙里,窗外的风景从连绵的丘陵变成开阔的平原,又从平原变成城市边缘的厂房和住宅楼。

雮尘珠碎裂后的触感还在指腹上留着,像一层极薄的细砂被水洗过之后残留的微涩。

他的手指轻轻搓了一下,那种触感很淡,在指腹上停留了片刻就散了。

车子在傍晚时分驶入杭州城区。

河坊街的灯光已经亮起来了,橘黄色的路灯在青石板路面上铺了一层暖光。

商务车停在吴山居门口,吴邪推开车门下来时脚踩在青砖地面上长出了一口气:“回来了。”

王胖子从车里出来,伸了一个巨大的懒腰,脊椎骨节发出细碎的声响:“胖爷的腰终于可以歇几天了。

这一趟云南跑下来,胖爷感觉自己的骨头比以前老了十岁。”

吴邪从口袋里摸出钥匙打开吴山居的木门。

桂花树还在院子里,叶子比出发前更密了一些,几朵晚开的桂花挂在枝头,在晚风里微微颤动。

柜台上的东西还是老样子,那盏从精绝古城带回来的铜灯还放在架子上,积了一层薄灰。

王胖子进门之后把背包往地上一放,在太师椅上坐下来。

椅子腿发出一声熟悉的惨叫:“胖爷活了。

这椅子比云南寨子里的竹椅舒服多了。”

吴邪把门上的挂锁摘下来放好,转身去后院烧水:“你每次回来都说一遍同样的话。

从精绝古城回来的时候说了一遍,从龙岭回来的时候说了一遍,现在从云南回来又说了一遍。”

“那不一样。”王胖子靠在椅背里,“精绝古城回来的时候是真累,龙岭回来的时候是又累又饿,这次回来是又累又饿又困。

三样全占了。”

黑瞎子从门外走进来,墨镜在灯光下反射着暖色的光。

他没有坐下,靠在柜台上活动了一下手腕:“胖子,你这一路上念叨了多少遍‘回去之后要吃什么’?”

王胖子掰着手指数:“火锅、烧烤、西湖醋鱼、龙井虾仁、还有巷口那家小笼包,数不过来了。

反正接下来三天,胖爷要把这一趟在雨林里亏掉的全补回来。”

解雨臣从门外走进来,靠在柜台另一侧:“那明天中午的饭我来安排。

巷口那家店我熟,他们家的东坡肉做得还不错。”

“花儿爷你安排就行,胖爷不管谁安排,只管吃。”王胖子在太师椅里换了一个姿势,看向吴邪,“天真,你那茶叶罐这次没受潮吧?”

吴邪从后院端了一壶刚烧开的水走出来,把水壶放在柜台上:“新买的,茶叶罐密封得好好的,潮气进不去。

你不用担心喝到樟脑丸味儿。”

“那就好。胖爷这回是真的要喝点好的。”王胖子从太师椅里坐直了身体,“云南那地方什么都好,就是茶不好。

寨子里那种烤茶喝得胖爷嗓子都快冒烟了。”

黑瞎子靠在柜台边,推了推墨镜:“烤茶也不错,至少比你在龙岭喝的那几口凉水强。”

王胖子接话:“那不一样。

凉水是没办法,烤茶是有选择。

有选择的时候当然要喝好一点的。”

吴邪把茶泡好,给几个人各倒了一杯。

凌屿川坐在靠窗那把硬木椅上,接过吴邪递来的茶,杯沿在唇边停了一下就放下了。

黑金古刀靠在扶手旁边,刀鞘上的划痕比去云南之前又多了几道,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银白色纹路。

他的视线落在窗外那棵桂花树的枝叶之间,看了一会儿,又收回来。

黑瞎子端着茶杯从柜台边走过来,在旁边的木凳上坐下:“哑巴张,你这一路没怎么说话。

在想那颗珠子的事?”

凌屿川的帽檐动了一下,像是微微抬了抬目光:“在想它碎了之后的事。

诅咒解了,珠子也碎了,但鬼洞还在原地。”

黑瞎子推了推墨镜:“鬼洞在精绝古城底下埋着,又不会长腿跑了。

先歇几天再说。”

凌屿川没有接话,只是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黑瞎子没有再追问。

他靠在木凳靠背上,墨镜对着窗外的夜色看了一会儿。

直播间弹幕在雮尘珠被捏碎的那一刻就开始密集滚动,到了吴山居喝茶的日常画面时仍然在持续:

【雮尘珠碎了!!诅咒彻底解了!!吴邪胖子小花陈教授安力满全部好了!!】

【小哥捏碎珠子的那个动作干净利落,珠子在他手里像颗糖一样就碎了】

【孔雀跟着陈教授进研究所了,从遮龙寨到临江,这姑娘以后也算有个归处了】

【回吴山居这段太有生活感了,胖子瘫在太师椅上说“胖爷活了”】

【黑瞎子问小哥在想什么,小哥说在想鬼洞,黑瞎子说先歇几天再说,然后小哥就不说话了】

节目组总控中心的主屏幕上,直播画面里吴山居的灯光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温暖。

赵海生靠在椅背上看着屏幕里那几个人坐在店里喝茶聊天的场景,雮尘珠碎裂的画面已经在副屏上循环播放了两遍。

他端起已经凉透的茶喝了一口:“雮尘珠碎了,诅咒解了。

这一趟云南跑得值。”

追捕组指挥中心的主屏幕画面里,吴山居内部几个人坐在一起喝茶的场景已经持续了好几分钟。

方远站在屏幕墙前面,看着雮尘珠碎裂回放的画面,然后把目光移回当前画面:“诅咒解了之后,他们应该会消停一段时间。”

在逃选手那边,老K的面包车停在杭州城外的一条岔道上,车窗开了一条缝透气。

手机屏幕上是直播画面,画面里吴山居的灯光亮着,几个人坐在店里喝茶。

大刘从驾驶座回头看了一眼老K的手机:“诅咒解了。

那颗珠子真的能解诅咒。”

老K把手机收起来,靠在座椅上沉默了一会儿:“这一趟他们也累了,得歇几天。”

南派三叔坐在临江的酒店房间里,笔记本电脑屏幕上的直播画面已经切换到了吴山居内部的日常场景。

雮尘珠碎裂的画面他已经来回看了三遍,笔记簿上新写了好几页内容。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画面里那五个人在吴山居里喝茶聊天的场景,把笔帽扣好放在笔记本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对着窗外的夜色无声地说了句什么。

吴山居的夜晚在茶香和细碎的说话声中慢慢展开。

王胖子又瘫回了太师椅里,嘴里还在念叨“明天一定要吃顿好的”,吴邪靠在柜台边上端着茶杯,偶尔回一句“你每次都说一样的话”,解雨臣坐在靠墙的椅子上慢慢喝茶,黑瞎子靠在窗口的木凳上看着窗外夜色里的河坊街。

凌屿川坐在窗边那把硬木椅上,黑色连帽衫的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表情,但他听了一会儿王胖子的念叨和吴邪的回话,又听了一会儿黑瞎子偶尔插进来的半句话和解雨臣安静的喝茶声,然后端起放在矮几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已经凉了大半的茶。

窗外的桂花树在夜色里静静地立着。

夜风吹过的时候,树冠轻轻晃动了一下,几片叶子从枝头飘落,在月光里转了半个圈,落在青砖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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