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清低头看着许林,“你以为金丹期很难吗?在北域确实难,但在苍梧界……金丹只是起步。
师兄那种资质,四百年就能冲击化神。我这种三百多年元婴中期,在苍梧界也只能算中等。”
她笑了一下,“而你,你以为你是靠自己的天赋突破到金丹的?你现在的金丹是丹药堆起来的,根基不稳。”
她看着他的眼睛,“那里才有真正强大的宗门,才有真正意义上的化神期和炼虚期修士。北域这边的所谓大宗门,放在那边,也不过是二流水平而已。”
“不是北域这边的人天赋不行,而是北域这片地方,本来就不是最好的资源地。”
她顿了顿,“你现在的金丹期,是被强行提升上来的。真正的金丹期修士,光是每一层修为,就需要几十年的积累和沉淀。
像你这种一年多就突破的,有修为,根基却不够稳。”
她看向他,“像我这种三百多岁就接近元婴后期的,已经算是天赋极高了。
你师父,可能四百年左右就能突破化神。而青云宗的掌门……他突破化神期时,已经快九百岁了。”
许林沉默着,像是在消化那些话的重量。
洛云清看着他沉默的样子,伸手轻轻揽住他的肩膀:“你别想太多。你现在有我在,我会帮你把根基补回来。”
她说着,语气重新变得温和,“总有一天,我也会带你回苍梧界。去看看真正的大宗门,是什么样的。”
她低下头,把额头轻轻抵在他的肩侧:“只要你听话,我会把所有好的东西都给你。”
洛云清低头看着许林那副已经被药物和灵力反复冲击得近乎呆滞的脸,嘴角依然挂着那抹温柔的弧度。
她伸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声音带着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满足感:“哦,对了。你是不是一直很好奇,为什么你每次修炼都会有一大股精纯的灵力涌入体内?
为什么别人需要好几年才能突破的瓶颈,你短短几个月就跨过去了?”
许林的睫毛微微动了一下,像是那句话在他的意识深处轻轻拨动了一下什么。
他抬起头看着她,声音沙哑:“……你什么意思?”
洛云清低头看着许林,目光在他脸上缓缓停住,随后慢慢站起来。
她的指尖搭在自己腰间的系带上,轻轻一拉,衣料沿着她的肩头滑落,叠在地板上,露出一层极薄的里衣。
她偏过头看着他,目光平静,像是在完成一件她已经练习过很多次的动作。
“你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从筑基五层直接突破到金丹。你想想看,这可能吗?”
许林的目光微微动了一下,像是那句话触碰到了他一直忽略的某个细节。
洛云清看着他的表情变化,继续说下去:“那是我给你的。这几个月来,你每天早上醒来时感觉到的那股灵力,是我在你睡着的时候,渡进你体内的。”
她的声音依然温柔,像是在述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我每天晚上都会过来,坐在你床边,把灵力渡进你体内的。”
她的手指沿着锁骨缓缓滑下,停了一下,然后弯下腰,指尖轻轻点在他的唇上,像是在丈量一个他早已熟悉却从未真正认出的形状,“你感受不到吗?”
许林的瞳孔微微缩紧:“不可能……不可能……”
他的声音带着一层他正在努力压制的颤抖:“……你骗我!”
洛云清没有反驳。她只是站起来,走到床前,目光落在他脸上:“你不信?”
她伸手,指尖搭在自己外袍的系带上,轻轻一拉。
衣料沿着她的肩头滑落,落在地板上叠成一道安静的轮廓。
许林的瞳孔骤然缩紧,他下意识地偏过头,声音带着一层他快要压不住的沙哑:“你在干什么?!你别这样!”
洛云清没有停下。她走到他面前站定,目光依然落在他脸上:“你不是想知道灵力反哺的来源吗?我现在就告诉你。”
许林看着洛云清的动作,看着她来到自己面前,看着她已经解开的衣料和没有说完的话,终于意识到那灵力反哺的来源到底是什么。
他声音颤抖:“所以我一直在喝的……是你的灵力。”
洛云清笑了笑,脸颊泛红:“你不喜欢吗?你每一次吸收的时候,都睡得很安稳。”
许林看着她的表情,终于明白了。那些被他当作“柳条带来的机缘”的灵力反哺,那些他以为是运气、是努力换来的修为突破,全都是她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一晚一晚用那种方式渡给他的。
他目光呆滞,眼神慢慢失去了焦距。
他看着面前这个他从小喊到大的“清姐”,那些记忆在那一刻像是被什么东西扭曲了,变成了一幅他无法辨认的画面。
洛云清看着他那副沉默的样子,没有再说话。她俯下身,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许林的身体剧烈地震颤了一下,眼神在一瞬间变得空洞,然后慢慢闭上了眼睛。
他感觉到一阵温热的光正在从体内缓缓升起,像是有人在他意识的边缘合拢了一扇门。
他没有挣扎,没有推开那道光,也没有试图把它阻挡在外面,只是任由它包裹住他的意识,把他引向那个他已经开始熟悉的空间。
灰雾在他周围缓缓翻涌着,他发现自己正坐在空间中央的地面上,低着头,双手搭在膝上。
许林慢慢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那片灰雾空间的中央。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意识清晰,身体完整,像是以神魂的状态完整地进入了这里。
他抬起头,目光穿过那些正在翻涌的灰色雾气,落在前方那根巨大的金色柳条上。
柳条依然安静地悬浮在空间中央,光芒平稳而温暖。
它最底部那片嫩芽已经彻底长开了,变成一片完整的、泛着翠绿色泽的叶子,叶片表面流转着细密的光泽,带着一种它之前从未有过的真实感。
他沉默了一会儿,没有站起来,只是坐在那片灰雾中,把自己的身体浸入那层温热的雾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