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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准备接驾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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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孕肚随军,痞帅军官孕吐啦!

作者:妮嬷嬷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69.8万字

第202章 准备接驾

书名:挺孕肚随军,痞帅军官孕吐啦! 作者:妮嬷嬷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3:08:13

祝唯一和顾陆延这边也在就着拿到的结果讨论。

“这是把我们当傻子耍呢!”

祝唯一看着调查回来的结果乐了,继而摸着下巴琢磨着道:

“你说这是谁的手笔?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什么?阻止阮家和我相认?”

顾陆延拍了拍搁在腿上的腿,示意祝唯一换一只。

随着肚子渐大,祝唯一身上开始显出浮肿。

最初祝唯一自己都没感觉,还是陆婉宁瞧出来了一点异样,把儿子拉到一边,小声敲打了几句,当天晚上睡觉,顾陆延二话不说,扯着祝唯一的秋裤往上扒拉了一下,一看果然有点浮肿。

“祝唯一,不舒服了要说,我是你男人,你不使唤,省着想使唤谁?”

自从那天后,顾陆延倒是老惦记着这件事情,但凡近身都得给祝唯一摁一摁;

现在搬来了家属院更加方便了。

这活顾陆延做得比祝唯一这个享受的都积极。

祝唯一很自然地换了一条腿搁了上去,腿上那不轻不重的揉捏力气,舒服得她不自觉地眯起了眼,蹭着枕头的样子像一只慵懒的猫咪。

顾陆延看着她那副样子有些心痒,掰过来她的嘴埋头狠狠地啃了一口,得到身下的人抗议一般的几拳头后,他不禁仰头轻笑几声,才收敛了笑意,继续方才的话题,道:

“谁的手笔这要看谁的受益比较大了,比如那眼瞎,脑子也白给的那位?”

话音落的一瞬间,夫妻俩又齐齐蹙眉,祝唯一摇头,肯定地道:

“不对,她没有那个脑子。做不到这般。”

顾陆延疑惑的道:“那就是阮佑军?”

祝唯一跟着拧了下眉头,继而收回了腿,调整了一下睡姿,躺下了道:

“不管是不是,他一定知道这件事情怎么回事,而且一定不会告诉我们的那种。”

“这就睡了吗?”

顾陆延见她这般,连忙在她肚子下塞了一个不高不矮的枕头:

“妈说进入孕晚期后,这样塞个枕头会舒服一点。”

祝唯一正侧着身体,感觉到肚子被柔软的力度很温柔的托住了,她不由得抬起一条腿也搁了上去试了试;

半晌,她眨了眨眼,对上顾陆延那张脸:

“好像不错哎,这样的确比之前舒服多了,也安心了很多。”

肚子渐渐重了后,她就不敢平躺着,生怕压到了孩子。

可侧躺着肚子又掉了下去,躺久了人也不舒服,有个东西在肚子下面垫着,的确松快了许多。

顾陆延见她这般便放心了,又给人掖了掖被子,低声道:

“那就好,睡吧,有事叫我。”

祝唯一闻言,倒是安心的合上了眼皮,困意来袭之际张苏兰的面孔突然浮现在脑海,使得她才酝酿的睡意瞬间消散。

“阮佑军,他好像自动张苏兰化了!”

“什么意思?”

顾陆延见她猛然睁开了眼睛,收回了去拉灯线的手,扭头问:

“你想到了什么?”

祝唯一拧着眉头分析道:

“他给我一种像是极力压抑着什么的感觉,张苏兰无数次把我推开时给我的感觉也是这般,不然我也不会……”

不会对张苏兰那般,一直抱有期待。

“你……”

顾陆延听着她这话,盯着她的脑袋看了又看:

“这是记忆松动了?”

“不,就有那么几个模糊的画面,就那种感觉,也不像是想起来了……”

祝唯一说罢,又抬眸紧盯着顾陆延瞧,那眼神盯得顾陆延心里发毛的时候,她突然换了话题,开口道:

“顾陆延,过年了。”

顾陆延不明所以然接茬道:

“嗯,过年了,然后?”

祝唯一突然咧开了嘴角,笑眯眯地道:

“准备接驾吧!”

“接驾?”

顾陆延眉梢微微一挑,含笑的眸子饶有兴致地看着祝唯一这般狡黠的模样,低笑着问:

“接谁的驾?”

祝唯一眨了眨眼:

“当然是张苏兰女士了,你这个女婿也该见一见你丈母娘了。”

见他面露疑惑,祝唯一收敛了方才那副狡猾的模样,解释道:

“先不说阮萌萌,她肯定没有这个能耐!可是排除她我想不到谁这么无聊要把我绑死在祝家这条船上,要知道我们祝家早就是个落魄户,那么我换一个思路想,柳汉生说我小时候经常随着我外公跟进跟出,但是我身边出现的所有人都在模糊我外公的存在,包括杨正国。”

顾陆延摸着下巴,顺着她的猜测思索了片刻,道:

“你的意思,祝家不值得,他们的最终目的是想把你同张家绑死?”

“嗯哼。”

祝唯一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我准备诈一诈张苏兰同志。”

顺便看看她的选择,以及她的反应。

其实她还怀疑是不是张苏兰知道了自己不是她的亲闺女,所以抹掉了那些痕迹,可又一想张苏兰不是这样的人。

而有这样想法的还有祝多愉,她也在和自家男人聊着天。

“我妈去得早,我父亲娶了后妈后,被拿捏死了,所以我小时候可羡慕祝唯一了!”

“应该说我们祝家村所有的孩子,不管大小都羡慕祝唯一,羡慕她有穿不完的花衣裳,不重样的花头绳,兜里永远吃不完的小零嘴,她还不用大热天的去田里拾稻穗,不用去山坡割猪草换工分。”

“祝唯一小时候特别的有灵气,她可聪明了,知道很多,村里的人都说她是文曲星下凡来,可后来祝唯一生了一场大病,病了一年的光景,病后回来时整个人很沉闷,经常忘东忘西的;”

“开始的时候,村里只叹息好好的孩子怎么就成这样,后来渐渐地有了她不好的言论,最初我们都没觉得有问题,后面不好的言论多了,村里那些人潜移默化中觉得唯一好像就是那个样子,整日里游手好闲不学无术;”

“所以,她跟我说是张婶婶在她饭菜里动手脚害她两次错失高考,我真的很震惊,我甚至怀疑是祝唯一自己没本事在故意甩锅!”

平躺着的裴清远一脸餍足地抱着怀里的妻子,听着她讲儿时的事情;

讲来讲去全围绕着她们祝家村的少爷一家展开,讲祝唯一特别多,他正听得昏昏欲睡,听到这一句揽着她的手一顿:

“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顾团他那个丈母娘给他媳妇饭菜里下药,害得她两次错失高考?难不成她早就知道了祝唯一不是她的亲生女儿,担心祝唯一考出来后让阮家发现了孩子抱错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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