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的月公子对宫晚徵手里的吐真丸很感兴趣,于是便想从宫晚徵手里讨要一枚去研究,宫晚徵当时便拿了一枚给他。
“这吐真丸也是我有一天晚上无意炼制成的,只有四枚。后来我再想炼制出来,却一直成功不了,也不知是不是那天夜里太困了,导致我忘了什么步骤。”
“四枚吐真丸我给宫唤羽用了一枚,上官浅和云为衫各自用了一枚,所以这世间仅剩这一枚了,要是哪天你能研究出是怎么做出来的,记得分享给我一下。”
月公子:“好,那便多谢徵大小姐了。”
待月公子走后宫远徵不解问道:“姐姐,你就剩这一枚了,为什么还同意给他?”
宫晚徵先是环顾四周确认了周围没有人,才转头看向宫远徵:“深渊有底,人心难测,这人心呐,是最经不起试探的东西,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没有谁会愿意自己的秘密有泄露的风险,所以这东西没了就没了吧。”
宫远徵:“这倒也是。”
“对了姐姐,新培育出了的那几朵出云重莲,要送一朵去给尚角哥哥吗?”
宫晚徵:“你想送就送吧。”
她和宫远徵这些年培养出了好几朵,他们都已经吃过用来提升内力,而且她空间里还培养了一些,以后有需要了再拿出来也一样。
日子平缓的过去了,宫子羽也终于准备好进入后山了,原本三域试炼是需要自己侍卫陪着一起的,但金繁是从后山来的,知道三域试炼的考核内容,便不能陪同一起。
让人没想到的是,云为衫居然代替了金繁的位置,去陪着宫子羽闯关,而宫子羽和几位长老居然没人反对质疑。
而且私自放帮助她进入后山的,是金繁和宫紫商。
收到消息的宫远徵都被快被气炸了,在宫晚徵面前走来走去,嘴里还一直骂他们蠢货。
宫晚徵:“好啦,别气了,他们干这种蠢事也不是第一次了,你还没习惯吗?”
宫远徵:“姐姐,我知道他们蠢,但我也没想到他们居然蠢到这种地步,这后山连你都不能进,反倒是让一个个无锋刺客都去了,先是那个叫云雀的,现在又是那个云为衫。”
宫晚徵:“他们犯蠢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习惯就好,而且那后山挺无聊的,没什么好去的。”
宫远徵:“姐姐你去过后山?”
宫晚徵:“嗯哼,后山的人除了那几个长老,都挺单纯的。”
宫远徵:“姐姐你什么时候去的?我怎么不知道?”
宫晚徵:“之前去采药,无意间就到了后山。”
宫远徵好奇问道:“后山都有什么?”
宫晚徵:“我当时进入后山,最开始遇见的是雪公子和雪重子,两人武功都不错,尤其是那个雪重子的修炼的功法,还挺有意思的。他们还养了不少雪莲,等我走的时候得去换一些带走。”
“再往后他们就不让我进去了。”
宫远徵:“所以姐姐也不知道后山的全貌吗?”
宫晚徵:“只有我不想去的地方,没有我去不了的地方,当然是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偷溜去看了。”
“后面还有月宫和花宫,月宫的地盘,月宫走水路需要乘坐竹筏才能进去,但要是不想走水路,也可以走从后门进入,里面有很多书。
“花宫是负责锻造的,所以里面都是有些锻造方面的东西。”
宫远徵嘴角微扬:“不愧是姐姐,就没有能拦得住你的地方。”
宫晚徵:“后山还不止这些,还有一个地方被封起来的地方,里面关的东西应该就是宫门这些年来一直蜗居旧尘山谷中原因。”
宫远徵:“哦?那姐姐知道那是什么吗?”
宫晚徵:“那扇门被封死了,我感觉里面的东西很危险,就没打开。“
宫远徵:“既然那东西能被宫门一直瞒着,应该是很危险的东西,姐姐还是不要去沾染了,以免遇到危险。”
宫晚徵:“放心吧,我不会将自己置于险境中的。”
……
上元灯节。
云为衫去给无锋的人送情报,宫晚徵带着宫远徵以监督她的理由,一起去了旧尘山谷的市集玩。
灯火阑珊的长街之上人流如织,摩肩接踵往来不绝,喧闹人声此起彼伏,笑语喧哗,沿街叫卖声沸沸扬扬,还有人在大街上舞狮。
沿路房屋的檐下皆悬起各式花灯,兔儿灯、莲花灯、流云宫灯错落摇曳,暖融融的灯火映亮连绵山谷,将沉沉夜色染得温柔烂漫。光影摇曳错落,暖光漫洒街巷,将游人眉眼尽数晕染柔和。
晚风卷着烟火甜香漫溢四方,灯影幢幢映着攒动人影,喧嚣热闹揉碎在融融夜色里,鲜活热闹极了。
宫远徵:“姐姐,我们不是应该一直跟着云为衫吗?就这么撇开她不太好吧?”
宫晚徵:“怕什么,又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出来监督她,再说了,跟得太紧的话她哪有机会传递消息?”
宫远徵:“这倒也是。”
街边食摊热气袅袅,软糯汤圆、清甜蜜糕香气四溢,宫晚徵拉着宫远徵上前询问价格,接着便买了两份雪花糕,将其中一份递给宫远徵。
“尝尝怎么样吧”
宫远徵接过,轻轻咬了一口:“好甜。”
还不等他继续品尝,宫晚徵又拉着他往前走去。
“跟紧我,这市集人也太多了,容易走丢。”
宫远徵眉眼弯弯,眼睛里像是盛满了星光:“好。”
接着便伸手拉住宫晚徵的一角衣袖。
人流往来间,点点银花四处乍现,旁人手中皆握着细长烟花棒,轻扬手腕便划出漫天流火,瞧着格外灵动好看。
宫晚徵目光掠过那簇簇闪烁星火,心生兴致,随手拉住身旁过路的姑娘,温声询问售卖之处。问清方位后,便侧身牵住身侧的宫远徵,缓步穿过熙攘人群,径直寻到摊位前。
摊上堆放着各色长短的烟花棒,流光样式各异,她细心挑拣几支,付了银钱便带着宫远徵寻了处空旷的地方。
夜色沉沉,周遭灯火融融,宫晚徵先替他捻开引线,指尖轻扶着少年的手腕。火星轻响倏然亮起,莹白细碎的火花簌簌迸溅开来。
宫远徵起初还略显拘谨,慢慢试着轻抬手臂,学着宫晚徵的样子腕间微动,银花便随着动作划出弯弯浅浅的弧线,点点碎光映亮他清隽眉眼,素来清冷的面容也浸染上几分鲜活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