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到处去找线索以及找吃的,回到埋尸体的地方才发现立的碑不见了。
吴邪:“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说完他吹气鼓着嘴看向黎簇。
苏沫语:……小狗撒娇吗?
黎簇受不了:“诶呀诶呀诶呀,你这什么表情?”
吴邪:“我这是可怜你们,也可怜我自己,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凡事碰到这种事情,后面必然有诡异的事情发生,然后最后串联在一起。”
黎簇的神情逐渐变得凝重。
吴邪看着远处:“看来在这,能动的不止我们四个。”
三人顺着吴邪指的地方看去,有些不属于人的痕迹。
黎簇:“像是蛇类爬行的痕迹,这片沙漠,也有蛇吗?”
吴邪:“你们刚才搬尸体的时候,有没有发现蛇类?或类似的活物?”
其余三人都摇了摇头。
王盟:“但从这个痕迹来看,应该不是很大,它和离人碑的消失,没什么关系吧?”
黎簇:“不对,那些痕迹不是从沙子上面形成的,而是从沙子底下,由某种扭动形成的,也就是说,在我们脚下,有某种蛇类生活着,或者说,还有其他的生物。”
吴邪:“以防万一,今天晚上,我们住在车斗里。”
四人正想往回走的时候,地面下忽然有东西在动,跟蛇很像,吴邪拔出他的刀就冲上去了,试图用刀将东西插在原地,只是扎空了。
吴邪:“刚才下面有东西在动你们都看见了吧?”
王盟点点头:“看见了。”
吴邪:“肯定是活物。”他站起身来,“沙子里不像在水里,它的速度不会那么快,应该还在附近。”
几人看了一圈,没有再看到沙子动。
吴邪:“要么就在沙子的更深处。”
说完就蹲下拔出地上的刀开始扒拉沙子。
苏沫语:……明明知道可能会有危险,但还是要先看清楚危险是什么,也不怕对方直接扑脸上了。
苏沫语看三人扒拉了半天,什么也没扒拉出来。
吴邪:“我们刚才尸体埋得没有这么深吧?”
王盟懵懵的:“什么意思?”
黎簇:“刚才尸体就埋在这一块,要挖到的话早挖到了,尸体没了。”
三人吓得起身后退。
苏沫语:“不会被拖到地底下去了吧?”
吴邪:“有这个可能,我改变主意了,找个地方不能待,这个地方太邪门了,去把能装水的东西都装满水,带上所有能带的东西,趁天黑之前,离开这里。”
只是还没等四人行动,地面就忽然开始剧烈震动起来。
吴邪:“快跑!”
王盟被跑的最慢,被伸出来的藤蔓拉进沙地里,紧接着就是吴邪。
苏沫语猜想这下面应该不止有路,还有其他空间,或者说建筑,需要通过这些藤蔓才能下去。
她在犹豫要不要现在一起下去看看,她回头看了一眼黎簇,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好像不太好。
至于吴邪,他已经长大了,不再是从前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三爷了,应该能照顾好自己和王盟,先不管他了。
思考完只用了不到一秒,立刻跑到黎簇旁边拉着他躲开抽向他的藤条,又带着他往前跑,苏沫语抽空回头看了一眼,遮天蔽日的藤条不断挥舞着。
黎簇想回头救吴邪他们,也看到了这一幕,被吓得脸色都白了。
苏沫语有些犹豫要不要现在就把这东西解决了,不过下一秒又想到这是吴邪给黎簇的锻炼,还是算了吧,等事情结束之后再来解决这东西。
当她们跑到那些废弃的车旁,黎簇吓得到处开车门想躲进车里,好不然才打开一辆车,两人躲进车里,苏沫语第一时间往车上贴了张符。
黎簇依旧没有缓过来,不过却从包里拿出手机,打开录像想交代遗言,苏沫语伸手捂住他的嘴。
“嘘!别出声。”
黎簇点点头,苏沫语才松开手,外面的东西攻击了几下车子,见里面的人不出去,没多久就离开了。
黎簇惊魂未定,小声问:“它走了吗?”
苏沫语摇摇头:“不知道,不过我们最好先不要下车。”
黎簇:“我们会死在这里吧?”
苏沫语:“不会。”
黎簇惊恐的回想道:“刚刚那个东西你看到了吗?”
苏沫语:“看到了,像是蛇和什么藤蔓结合在一起成精了。”
黎簇捂着头:“我们逃不出去了,我们一定会死在这里的。”
苏沫语安抚的拍拍他的头:“黎簇,我们会离开这里的,相信我好吗?”
黎簇:“可是吴邪他们已经死了,我们也逃不掉的。”
苏沫语:“他们只是被拖下去了,谁说他们死了?下面多半还有空间,他们下去之后说不定就能找到出口,肯定死不了的。”
黎簇:“真的吗?”
苏沫语点点头:“真的。”
黎簇开始冷静下来,不过他又再次将手机的摄像头对准自己,先是跟苏沫语说了一句,“我就是以防万一,录一个。”
接着黎簇就开始录自己的遗言了,苏沫语这次没有阻止他,反正那东西已经走了,他爱怎么录怎么录。
黎簇录完相后或许是因为太累了,加上又刚刚遭受了巨大的惊吓,跟苏沫语说了句,“我先睡一会。”
之后就闭上眼睛睡觉了。
苏沫语:……心挺大,这还能睡得着,挺好……
苏沫语先是下车查看了一下,这里又恢复了之前白茫茫的一片,安静得连一丝风都没有,去查看海子,水看起来也挺干净,里面一点水里该有的生物都没有,这里到处都透着古怪。
在回去找黎簇的路上察觉到有人在跟踪她,苏沫语往另一个方向走去,走到车后藏起来。
等那人靠近后她才悄无声息的出现在那人身后,手里的匕首低着对方腰。
“你是谁?为什么跟踪我?”其实她认出来这是谁了,不过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一下的。
那人举起手,操着一口四川话:“误会,误会啊,我就是一个开车嘞,听到这里有动静才过来看看的。”
苏沫语:“是吗?”
“真嘞,我骗你搞啷子嘛?”
话是这么说的,但真的等苏沫语收了手,那人就对苏沫语出手了,苏沫语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回击。
这黑瞎子杀心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