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一通分析后让王盟帮他一起将车里的人拖出来。
王盟发现了一根绳子,顺手就拽起来,苏沫语刚一转头就看到绳子的另一端是绑在一起的炸药,赶紧出声阻止:“别拽了,是炸药。”
但是已经晚了,王盟已经把拉环拽掉了。
吴邪:“快跑!”
三人往沙丘上跑去。
砰!
巨大的爆炸余波将三人震飞,不过好在三人都没什么事,爬起来就看到四周因为爆炸而裸露出来的车围在海子周围。
三人走到高处,王盟震惊的看着露出来的车,又突然发现了什么,急忙跑过去确认,将倒在地面的人翻转过来,是黎簇。
王盟高兴的回头喊:“老板,我找到地图了。”
吴邪和苏沫语快步走过去看,王盟已经将人叫醒了。
黎簇:“怎么到了天堂你们还在啊?”
吴邪笑道:“欢迎来到古潼京。”
王盟将人拽起来,黎簇疼的一直在叫。
吴邪:“你的背怎么了?”
黎簇:“我背疼,不过现在又不疼了。”
黎簇这时才注意到周围的景象:“诶?这些车是怎么回事啊?”
他起身跳到车上四处张望:“哇!我的天呐!这古潼京是个停车场啊?”
吴邪:“什么停车场啊?我看是围成的一个环形的营地。不过仔细想一想又觉得不合理,因为离海子太远了,营地一般都建在水源旁边,所以我在想会不会是……”
黎簇:“是什么?”
吴邪又是一通分析,猜测这里的人应该是遇到了一场大风暴,或者想把海子围起来,怕海子跑掉。
黎簇问出了他最担心的问题:“那我们现在还有可能活着出去吗?”
吴邪:“只要有水源维持生命,我们就可以慢慢的想办法,所以那片海子,对我们来说至关重要。”
黎簇:“那光喝水也不行啊,整个人都喝水肿了,到时候也没有吃的,一样得饿死。”
王盟的关注点比较清奇:“这点你可以放心,这儿这么干燥,喝再多也会被风干的,再说了,可以和老板死在一起,我觉得也是不错的嘛。”
吴邪:“嗯,这马屁拍的我爱听,我们四个一起被风干,然后变成自然的艺术品。”
苏沫语忍不住笑道:“要死也只有你们会死,要是你们死在这里了,”她看向王盟,“我会把你和你老板一起烧成灰混合埋一块,这样你们死了也不会分开,说不定下辈子投胎还能投在隔壁。”
王盟眼睛都亮了:“真的吗?”
吴邪拍了一下他脑袋:“就这么想跟我死在一块?”
王盟:“那当然了。”
苏沫语抱着手:“黎簇,好好看看吧,这是你未来的模样。”
黎簇:“我呸,这怎么可能,我才不会变得跟他一样,我巴不得离吴邪远点。”
苏沫语:“这可说不准,万一以后你巴不得要为他出生入死,为他奉献自己的一切呢?”
黎簇满身恶寒的搓了搓自己的手臂:“不可能!这种事情绝对不可能发生在我身上。”
吴邪将话题拉回来:“先看看车上有没有什么物资吧,这些人是被风暴困死在这里,而不是因为缺少食物和水,搜一搜尸体上,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干粮。”
王盟:“说不定还有什么压缩饼干、罐头之类的,这儿这么干燥,可能还能吃。”
黎簇:“不会吧?他们要是被风沙所困,也有可能是被饿死的啊。”
吴邪摇摇头,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啊,一看就是城市长大的小朋友,知道什么叫大风暴吗?”他手上做着动作,“就是风沙同时灌入你的口鼻,生生把你给憋死。”他拍了拍黎簇的脸,“明白吗?你要不想找也没关系,可以成为我们的储备粮之一。”
四人将尸体全都搬到一处。
吴邪:“这些人不管出于什么目的来到这里,毕竟人已经死了,我们为他们立个墓碑吧。”
黎簇:“好啊,那立什么?古潼京防沙纪念碑?”
王盟不客气的吐槽道:“诶呦我的天呐,你上这么多年学,语文老师就教你这个啊?能不能有点人文关怀啊?”
吴邪:“跟你认识这么长时间,你什么时候懂人文了?”
王盟尴尬的嘿嘿一笑。
黎簇为了证明自己没有白读书,开始发力了:“这些离开家里的人,对于他们来说,一切都已回不去了,离人离人,就叫做离人碑吧。”
吴邪:“不愧是祖国的花骨朵儿啊,不错,就叫离人碑。”
“诶?这三个字你会写吧?”
黎簇:“那当然了,我跟你们这些文盲可不一样好吧,小语除外。”
吴邪、王盟、苏沫语都笑了笑,也不知道等他知道吴邪是浙大高材生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黎簇:“卖脑的活我已经干了,卖力的活你们自己来啊。”
但最终还是由四人合力挖坑把那些人给埋了,用一块木板在上面写了“离人碑”三个字,吴邪站在木牌前念念有词,又是上帝,又是佛祖的。
王盟试图模仿,奈何跟不上节奏。
等吴邪做完法,黎簇开口道:“吴老板,你这个字儿写的还挺不错的,还有你这些,跟谁学的?”
吴邪:“这是我一朋友的特长,哼,不过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话,有好处。”
黎簇:“嗯?”
吴邪:“就是可以暗示自己,就算是死了,也可以开开心心的。”
黎簇:“啊呦我的天,你这个朋友也太丧了吧?”
吴邪:“我这个朋友可不仅仅用一个丧字能概括的,有机会介绍给你们认识认识,如果你还没被我炖了的话。”
黎簇:“那还是算了吧,我的肉可不好吃,这样,我去给你找补给。”说完他就跑了。
他虽然知道苏沫语多数时候会护着他,但等到了真的没有食物,迫不得已的情况下,苏沫语还会不会管他就是个疑问了。看她展露出来的身手,以及帮那些人做手术时的冷静,他也意识到苏沫语不像表面那样简单了。
苏沫语也跟他说过,再遇到绝境的时候,确实有人把自己同伴当储备粮,他可不敢赌苏沫语会不会也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