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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光会耍枪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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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唐:乱世从斩匪开始

作者:爱吃罗圈烧饼的龙十六 | 分类:历史 | 字数:43.0万字

第119章 光会耍枪

书名:隋唐:乱世从斩匪开始 作者:爱吃罗圈烧饼的龙十六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0:10:56

老张点名,把罗士信叫上前。这小子是他收的徒弟,教的是铁枪路子。

士信站定,先看老张一眼,又抬头望向罗成。

“瞅啥?动手!”老张嗓门一提,“军里讲的就是胆气和狠劲……不见血,算不得汉子;光会耍枪,也压不住人!你才当队头几天?个子小、年纪轻,底下人嘴上不说,心里早嘀咕上了。今儿当着大伙儿面,把这二十九个贼的左耳各割一只下来,让他们瞧瞧,谁才是说话算数的!”

罗成本想开口拦,话到嘴边又顿住了……老张这话糙理不糙。

士信性子是实诚了些,年纪也轻,眼下带着大盾飞枪队,确实有点压不住阵。这支队伍挑的全是人高马大、膀大腰圆的汉子,士信往那一站,个头还没人家肩膀高,活像小老鼠蹲在几只大猫跟前。

“去吧!”

罗成一开口,士信再没迟疑,干脆应了声:“哦。”

他拔出腿上别着的牛耳尖刀,走到跪了一地的俘虏面前,语气倒不凶,还带点安抚:“快得很,不怎么疼。”

可这话听在那些人耳朵里,跟催命符差不多。几个老匪刚才已被当场处决,剩下这些多是半路入伙的,胆子本就小,一见那寒光闪闪、形似牛耳的短刃,腿肚子直打颤,有人裤裆都湿了。

真有想爬起来跑的……

一只耳老张眼皮一掀,冷声道:“敢动,砍头!”

就这两个字,杀气扑面,吓得人连喘气都屏住了。

士信蹲到第一个贼匪跟前,左手一把揪住他左耳,右手刀光一闪,耳根齐刷刷断开。血“噗”地溅出来,半边脸顿时红透。

那人刚嚎出一声,老张就喝道:“闭嘴!自己拿布裹好,少只耳朵又死不了……瞧你这脸红的,倒像新媳妇似的。”

罗成斜眼一瞥,却见老张自己脸上泛着异样潮红,眼里还闪着股灼人的光,心里暗叹:一只耳盯上一只耳,倒真有他的道理。

士信割完一只,起身走向第二个。动作利落,神情自然,仿佛不是割人耳朵,而是顺手掐把野草。罗成原本还怕小六心里发怵,这下彻底放心了。

不到一炷香工夫,二十九个投降的贼匪,人人少了一只左耳。

二十九只血淋淋的耳朵堆在地上,有个家伙伸手想捡,老张眼睛一瞪,那人立刻缩回手,手指还在抖。

“耳朵现在归我了。”老张朝士信抬抬下巴,“拿个袋子装好,回头找你姐夫登记记功……完了给我拿回来,炖了当下酒菜。”

罗成胃里一阵翻腾。

士信却只“哦”了一声,转身真去找袋子去了。

剩下一百多个寨民,早有人尿了裤子,还有人瘫软在地,连哭都不敢出声。

王子明左手捏着卷轴,右手提笔,凑近问:“这些人怎么处置?”

“本来就是大隋的良民,不过逃籍隐户,如今是黑户。”罗成扫了一眼人群,“全数登记造册,连同寨子里开垦出来的地,一块儿记清楚。”

他对这些人,谈不上格外宽待。

说他们是逃民?确有其事;可要说清白无辜,也不尽然……山下劫道、运货、望风,他们也没少掺和。人哪有非黑即白的?在这没人管的地界待久了,规矩自然变了,心也跟着挪了位。

“先押进俘虏营,每天派活儿干:把这山寨改建成补给兵站。肯干的,一天两顿饭管饱;偷懒耍滑的,饿肚子加鞭子伺候!”

至于剿匪之后怎么安置,罗成懒得操心,也轮不到他拍板……上头自有章程。

眼下能留他们一条命,不把脑袋砍下来报功,已是手下留情。

刚才好几个老兵,可一直盯着这些人的脖子比划呢。

寨子破了,贼匪死的死、降的降;寨民也全成了劳力。

寨中那点家当,照例收缴。

只是罗成心里不大痛快……攻寨的斥候队早把值钱物件刮得一干二净,私藏得妥妥帖帖;后来再搜,只剩些粗粮、腊肉、几间漏风茅屋、几张瘸腿木桌。

战利品这事儿,看来得抓紧立个规矩了。

“升火做饭,今晚就地扎营!”罗成一声令下,兵士们哄然叫好。

天还亮着,谁不想多歇会儿?

寨里缴来的熏肉、干鱼直接下锅炖上;罗成又吩咐,把寨中养的几只羊、几头猪全宰了……首战告捷,总得让弟兄们吃顿好的。

捷报当日飞骑送出:一报胜绩,二请叙功,三则请县令定夺……那些贼匪与逃民,究竟该怎么发落。

章丘县衙内,张仪臣刚接到捷报,紧绷的肩膀一松,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这罗疯子……真有两下子!出兵头一天就端掉一个贼窝,硬是没给对方喘气的机会。”

幕僚也刚看完战报,一边捋须一边点头:“打仗确实利索,可当官嘛……还是嫩了点。”他顿了顿,把公文往案上轻轻一放,“他如今是代县尉,捕盗、断狱、刑名这些事本就是他分内之责。按规矩,贼寨破了,人抓了,怎么发落,他拍板报个结果上来就行……结果倒好,反倒派人快马加鞭来问使君,这案子该怎么办?”

张仪臣笑了笑:“年轻,又是新上任,心里没底才来问,反倒是稳妥。”

幕僚摇头:“处置倒也不算错,只是太软。法度不是儿戏,宽一分,乱子就多一分。”

大隋立国以来,律法两度更订:开皇律由高颎、郑译等人主理,取魏晋之精要,删繁就简;后来苏威、牛弘再修,废死罪八十一、流罪一百五十四,条文压到五百,分十二篇,刑名定为笞、杖、徒、流、死五等,连讯囚用杖都有规矩……不得换人、不得超二百。又设“八议”护贵胄,将北齐“重罪十条”扩为“十恶”,谋反居首,不赦不减。

到了大业三年,天子又颁大业律,十八篇五百条,刑罚比开皇律更轻些,连“十恶”里几条也略松了口子。

可再松,也松不到贼匪头上。

照例,聚众为盗、啸聚山林者,若罪证确凿,斩、流、充军三选一;重者籍没为奴,直贬贱籍。这次案子牵扯谋反,更是铁板钉钉的“十恶”之首……那帮人原是良民,偏自己脱籍逃山,还跟着贼首操刀杀人,这已不是活命不活命的事,是动摇根基的大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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