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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抓了俘虏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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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唐:乱世从斩匪开始

作者:爱吃罗圈烧饼的龙十六 | 分类:历史 | 字数:43.0万字

第123章 抓了俘虏

书名:隋唐:乱世从斩匪开始 作者:爱吃罗圈烧饼的龙十六 字数:2.3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0:10:56

斩一个、捉一个,赏一样厚……这听着有点怪,可转念一想:捉住个贼头,动辄几十匹绢,那可是砍几十个杂兵都换不来的!谁心里不盘算:下次见了戴铁盔、骑快马的,宁可费劲绑回来,也不能一刀劈了完事。

正想着,罗成又补了一句:

“不准杀降!抓了俘虏,就得活着带回来。谁敢杀了充数,不但没赏,还要枷号示众,重罚!”

这话是防着有人图省事……割颗脑袋往腰上一挂,轻巧;扛个活人翻山越岭,累死人。

“仗没打完,阵上不准割首级。”他又添一条。

至于厮杀中失手毙敌?他没拦……刀剑无眼,生死一瞬,谁也没法掐着时辰留活口。

赏格开了,可底子还是那句老话:发不发得出、发不发得足,全看缴获撑不撑得住。

跳荡、先锋、二等、三等……这些是个人功劳,硬碰硬拼出来的。

除此之外,还有集体功,分五等,看的是“三阵”“三获”。

什么叫三阵?……以少胜多为上阵,势均力敌为中阵,以多打少为下阵。

什么叫三获?……敌众十人,我方杀俘四人以上、己方伤亡不足一成,算上获;杀俘两成以上、己方损少而获多,算中获。

军功分等,向来有明文规矩:

杀敌或擒获敌方四成以上者为“上获”,二成到四成之间为“中获”,不足一成则为“下获”。

而战前态势又分三档:“上阵”是己方兵少器劣、以寡击众;“中阵”是双方兵力、装备大致相当;“下阵”则是我强敌弱、以多打少。

功等由此叠加判定……

上阵+上获,头等大功;

上阵+中获、中阵+上获,二等功;

上阵+下获、中阵+中获、下阵+上获,三等功;

中阵+下获、下阵+中获,四等功;

下阵+下获,五等功。

授功还按“转”来算:上阵上获授五转,上阵中获四转,下阵上获也是四转,下阵下获三转,再往下依次递减。

这套规矩一摆出来,罗成论功行赏就利索多了。

“羊角寨这一仗,我军两千人突袭百余贼匪,属以多打少,定为‘下阵’。”

“战后清点:斩首七人,俘一百三十七,全寨无一漏网,我军零伤亡……这叫‘上获’。”

罗成当场拍板:“此战定为‘下阵上获’,集体授四等功。”

当然,战兵和辅兵还得分开看。

论功只论战兵,辅兵不列功等,但照样有赏。

最后细算下来……

战兵营虽只得了四等集体功,可斥候队另立一功:五十人奔袭百余人盘踞的羊角寨,速战速决,敌尽擒、我无损,实打实的“上阵上获”。

此外,每名斥候还按各自斩获、擒拿数,另计个人功。

为激士气,罗成当场封赏:

队头赵贵,授“先锋第一功”,赏绢三百匹;

教头刘奇,授“第二功”,赏绢百匹;

另有五人各授第四功;其余人等,依斩俘数目,另发钱帛。

“赵贵,上前领赏!”

赵贵咧着嘴就跑了出来,站得笔直,眼都亮了。

“先锋第一功,赏绢三百匹!”

这赏格,照旧例是斩千级匪首才够得上。可寨子里哪来这么多绢?罗成便折成金银首饰,估价顶足三百匹绢……市价一匹绢值一百文,三百匹就是三十贯肉好,折白钱四十五贯。

底下郡兵乡勇一听,心口直跳:一年苦熬也挣不到十贯,这一下顶别人干三年!

“刘奇,上前!”

缺牙老刘嘿嘿笑着出列,嘴巴一张,俩豁牙全露在外头,可他自己压根儿顾不上,只一个劲搓手。

长白山,羊角寨。

赵贵拿了先锋头功,刘教头也稳稳拿下二等功。斥候队人人有份,多的赏了五四十匹绢,少的也有二三十匹。

战兵营其他各队没动刀,却沾了光,按“下阵上获”记四等集体功,每人分到约一匹绢,折合一百文。

辅兵营人最多,每人也分二十文,图个吉利,意思到了。

寨里搜出的金子、银子、铜钱、绸缎布匹、首饰细软……凡能换钱的,全过秤估价,统统充作赏金。

不过东西太多太杂,有些物件没法一人独得,比如一匣银簪、一匹云锦,得分给三四人共领。罗成干脆跟大伙儿说清楚:所有赏赐,不论金银钱帛,先寄存在营里,专人看管;他已派王子明回章丘、历城请商人过来收货,卖的钱帛由商队运到章丘县城统一结算……等战事告一段落,将士们再到营中领自己的那份。

这么一来,大伙儿不用整天惦记着包袱重不重,也不用扛着铜钱绢布赶路;商人上门收货,省事;更妙的是,罗成顺手让商人把粮草也捎来,运费从缴获里扣,变相补了军粮,转运也快了。

剿匪这事,越来越像样了。

赵贵是这一仗的头功,二话不说,就把赏下来的三百匹绢折算成的金银,亲自送到记室参军王子明那儿。连襟王子明当场登记清楚,写好收条,赵贵还特意按了手印,仔仔细细揣进怀里……这白纸黑字,心里才踏实。

那笔钱兜了一圈,又落回王子明手里。

他开了这个头,其他人也跟着应下,把赏钱暂存营中。结果一多半人光听见自己得了多少,连银子长啥样都没见着,钱就又回到营里去了;每人没拿到现钱,倒都领了张收据。凭这张纸,战后随时能去营里兑成真金白银。

缴来的猪羊鸡鸭、粮食这些,罗成没算进战利品分账里,直接划归军需……不拆分,全补进伙食和后勤。

还有些刀枪棍棒、几把弓,数量不多,但也是实打实的兵器;另加一批骡马,也都统一登记,充作军用补充。

天一擦黑,羊角寨各处火堆亮了起来。

大伙儿或坐或躺,嘴里嚼着肉,手里攥着收据,聊得热乎……“我这份够买半斗米!”“我那二十钱,够给娃扯尺布!”

辅兵虽只分二十钱,可胜仗刚打完,加餐管饱,一个团五十斤肉分下来,人人碗里都有几两油水,香得直吧嗒嘴。

上下都服气:罗成这赏功,公道,不偏不倚。

连先前憋着气的斥候队,这回也闭了嘴……私掠的虽被收了,可论功行赏一算,到手的反而不少,有的还比以前多拿了一截。

罗老爹拎着把铁锤就来找儿子。他如今是辅兵一团团长……罗成把辅兵团的头儿都叫“团长”,不设校尉,图个明白;三个团,正好让爹、大哥、二哥各带一摊。

老罗来,是因为儿子刚给他加了个新差事:辅一团团长兼羊角寨兵站站长。管俘虏、建兵站、驻守此地,样样都压在他肩上。

“这兵站,到底修成啥样?”老罗开门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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