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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一并清仓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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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唐:乱世从斩匪开始

作者:爱吃罗圈烧饼的龙十六 | 分类:历史 | 字数:43.0万字

第80章 一并清仓

书名:隋唐:乱世从斩匪开始 作者:爱吃罗圈烧饼的龙十六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0:10:56

上午抢了庄子,下午就挂牌发卖……家具、器皿、田产,一并清仓。

价压得不高,图的就是快出手。

罗成既是出主意的人,自然近水楼台。他打着“全力支持贾都尉”的旗号,一口气拿下三百三十亩地……全是王家最肥的熟田,渠水直灌,旱涝不愁,顶得上“天字一号”良田。

这种地,平日想买都难:要么主人捂着不松手,要么败家子零敲碎打卖几亩,哪有人肯整片打包?

偏赶上这档子事,罗成一把抓全,三百三十亩连成一片,堪称撞了大运。

更难得的是,老贾只收了一千贯整,一分不多。

“三百贯,贾哥,您点点。”

罗成笑着招呼兄弟们把几大筐铜钱抬上来……都是这些年跟着他东征西讨攒下的赏钱,加上私下分的一些战利品,大头全在这儿了。

“哥哥信得过你!三百贯,我记下了。”

老贾人实在,当场就按肉好省陌的规矩,把三百贯折成了四百五十贯现钱。

剩下五百五十贯买田款,罗成拿绢帛抵账。

“三百匹绢,老哥您点个数?”

“不用数,记上:三百匹,折一百五十贯。”

“老哥够意思,这份情,我罗士诚记在心里了。”罗成语气诚恳。官价一匹绢本该值五百文,可眼下市面早就跌到一百文上下;罗家买的是官田,还能照着五百文一匹来折算,这全是老贾悄悄松的口子。

老贾摆摆手:“该我谢你才对。要不是你替哥哥我出了这个主意,我那乡兵团现在还散在各村,连个整样都没有。你这是给我解了燃眉之急!”

他性子直,你帮我一把,我立马还你一程……铜钱按省陌折、绢按高价兑,说白了都是公家账目,他一分没往自己兜里揣。

四百五十贯加一百五十贯,拢共六百贯,还差四百贯。

“差的你打张欠条,啥时候宽裕了再补上也行。”

“那就多谢老哥了!”

“谢啥?我只提一个要求……你得上心,把长白乡乡兵团实实在在拉起来。不管用啥法子,一个月后郡丞来校阅,我要他点头满意。办成了,哥哥我感激不尽;办砸了……”老贾顿了顿,眼神沉下来,“可别怪我不讲情面。”

“放心,包在我身上!”

“好!从今儿起,长白乡乡兵团就算正式立起来了。王家庄园就是大营,你罗士诚,就是乡兵团校尉。”

末了,老贾干脆把人事权也交了出去:“各级头目,你说了算。哥哥信你,这儿,全托给你了。”

……

县令张仪臣听完樊虎的禀报,手指在案上轻轻叩了两下,眉头微蹙。

“是啊,那姓贾的太横了!”樊虎嗓门发紧,“王氏、庄氏两处庄园,早八百年前就移交县衙了,他倒好,说闯就闯,把我手下几个差役打得不轻,还调郡兵强占宅子!听说连查封的家具器物都卖光了,连本该归县里的田产,也被他悄悄转手了!”

这话听着确实刺耳。

可张仪臣听完,只淡淡吐出两个字:“算了。”

“就这样算了?”樊虎声音陡然拔高。

张仪臣眼皮一抬,目光斜斜扫过去。

樊虎喉咙一紧,话音立马软了下去。

“怎么?”张仪臣声音不高,却带着冷意,“你还想教本官怎么断事?”

“不敢!不敢!”樊虎额角沁出汗来,“只是这事……不合章法啊!那姓贾的太狂,压根没把使君您放在眼里!”

张仪臣嗤笑一声,身子往后一靠:“怎么处置,我心里有数。轮不到你在这儿指指点点。樊虎,你在县里干了三十多年,是老人;我来得晚,但该知道的,一样清楚。有些事儿,我不愿挑明,可查得明白……这些年你手脚不干净,账面上的窟窿,还没捂热乎呢。念你跑腿多年,没功劳也有苦劳,我给你个体面:今日起,自请辞去捕头一职,回家养老。过往那些旧账,一笔勾销。”

樊虎脸霎时煞白,一时没反应过来……就因这几句话,竟真被掀了底?可转念一想,不对劲:若没早盯上他,哪来这么快就查得门儿清?

“使君!卑职哪敢有半分不敬?三十年来,我樊虎对县衙、对使君,从来是赤胆忠心,昼夜不敢懈怠……”

“不必再说了。”张仪臣打断他,语气平静,“新任捕头,我已经定好了,明日就到。”

“新捕头?谁?”

“罗成,罗士诚。你熟。”

“……是他?”

樊虎喉结一滚,终于明白了……原来这一局,早布好了。

罗成当捕头?他压根没往那儿想过。可细细一咂摸,又觉得……顺理成章。

再琢磨琢磨,罗成跟郡丞关系一向不差。眼下听说这小子还当上了章丘县长白乡乡兵团的校尉……既归张须陀节制,自然也和县郡兵都尉贾润蒲穿一条裤子。

“使君这是……投了郡丞?”樊虎脱口而出。

“放肆!”

樊虎立马闭了嘴,可眼眶却红得厉害。

“县君您得掂量清楚:郡丞刚来不久,在咱们这儿根基还没扎稳。他上任后推的几桩事,早把郡里那些大户、士族得罪了个遍。指不定哪天就被赶出章丘,县君跟着他,未必是条稳当路。”

张仪臣搁下笔,从案上拿起一卷竹简,随手抖了抖。

“樊虎,你认得这个么?就凭这一卷东西,足够抄你全家、灭你满门!”

樊虎脸色霎时煞白。

“拿去瞧瞧……这还只是你这些年干过的冰山一角。剩下的,我手里多着呢。”

樊虎伸手接过,只粗略扫了几行,额角就沁出了冷汗。果然没骗他……一笔笔账、一件件事儿,全是他当捕快以来经手的脏活,清清楚楚,半点不漏。

“县君!天下胥吏哪个不是这么熬过来的?没俸禄、没粮饷,让我们靠什么养家?”

“贪墨这事,历来有之。可像你这样,贪得又狠、胆子又大、手脚又长的,还真不多见。再说,你犯的,真就只是贪墨?你自己心里没数?不是我不敢动你,是懒得动你……别逼我改主意!”

樊虎喉咙发紧,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垂头退了出去。

临出门前,还是硬着头皮撂下一句:“县君,您是读书人出身,不该跟张须陀那样的武夫搅在一块儿;更不该让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当捕头!我今日就能辞差回家养老,可章丘县往后,怕是要不太平了!”

……

王庄。

如今已挂上了“长白乡兵团兵营”的木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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