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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确实罕见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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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唐:乱世从斩匪开始

作者:爱吃罗圈烧饼的龙十六 | 分类:历史 | 字数:43.0万字

第171章 确实罕见

书名:隋唐:乱世从斩匪开始 作者:爱吃罗圈烧饼的龙十六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0:10:56

铁汉青筋暴起,脸涨得紫红,弓臂一点点弯开,呼吸粗重如牛喘,最后“咔”一声脆响,弓满如月。

“这哪是人……是头熊吧?”老贾咂舌。

罗成点头:“天生神力,没得挑。”

……能拉硬弓,不等于能用硬弓打仗,但这份蛮劲,确实罕见。

当年孙武替吴国挑武卒,标准是能开十二石弩;秦汉时也差不多,常见汉弩从一石到十石,其中九石弩,弓力近二百七十公斤。

魏晋时挑兵,照样看臂力。《晋书·马隆传》记,西晋咸宁年间,马隆征河西鲜卑,招勇士,明文要求:“腰引弩三十六钧,弓四钧。”换算下来,得靠腰背之力拉开二百四十公斤左右的弩,徒手拉开二十六公斤左右的弓,才算过关。

北齐猛将綦连猛更绝……跟梁国使节较劲,一口气同时拉开四张三石弓。四张加起来,就是十二石力。可魏国精锐武卒的十二石,按北齐标准折算,足足六百三十多公斤;而魏国那边才三百六十公斤。这么一对比,綦连猛简直不像人。

再看岳飞,《金佗稡编》写他“生而神力,未冠能引弓三百斤(约十八公斤),腰弩八石(六百多公斤)”;木华黎在《元史》里记作“猿臂善射,挽弓三石强(超二百二十七公斤)”……厉害是厉害,但跟刚才那几位比,确是稍逊一筹。

弓力怎么测?挂重物往下坠,拉满不折,才算数。不过这玩意儿也讲天气时辰:冬天干爽,弓最硬;夏天潮闷,弓就发软;同是一张弓,清晨和晌午,力道都能差出几分。

所谓九石练弓,就是挂足九石重物,弓还能绷住不垮。

王铁汉拉开了七石……将近二百公斤的力。

就算换成实战弓,按一半力道折算,他也稳稳能开三石半。

妥妥的狠角色。

罗成臂力过人,寻常能拉开六七石的练弓,可这阵子天天苦练,步射最多只能拉一石弓,骑射勉强撑到七斗。虽说隋朝的“石”“斗”比汉制略小,折算下来,步射也不过三石左右,骑射刚过二石。

练了这么久,步射十箭常只中一箭;换成七斗步弓,倒能十中三;可若用七斗骑弓……十箭里往往连一箭都难沾靶心。

营里弓手队的及格线,罗成定得不高:步射六斗弓,十箭中一,就算过关。

“铁汉,你会骑马不?”

罗成把王铁汉叫过来。

“不会。”

“那射箭呢?”

“也不会。”

“长矛、大刀,会耍不?”

“都不会。跟我爹在山里砍树,就剩一把蛮力气。”铁汉老老实实答。

“嗯,力气是真不小。”罗成一笑,“行了,正式通知你……你被提前录用了。”

“义父。”阚棱立刻上前一步。

“去营门口找王户佐,告诉他,头一个‘幸运儿’出来了,就是王铁汉。让他写榜、张榜,明明白白贴出去!”

关中。

京师城郊,灞桥。

开皇三年,这座多孔石拱桥和大兴城一道落成,打那起,就成了关东进京的必经之路。桥边顺势建起灞桥驿。

天色将暗,一辆囚车慢悠悠驶来。

驿前早已候着一队差役。

“可是齐郡押解钦犯王薄来的?”一名穿青袍的小官迎上几步。

贾务本翻身下马:“阁下是?”

青袍官递过公文:“大理寺办事,奉命接人。”

“原来是大理寺的。我是齐郡张郡丞麾下校尉,奉命押王薄进京。”

“交接吧。”那人语气干脆,没一句多余的话。

贾务本验过公文、官印,点头示意手下交人。

手续办完,他走到囚车旁,拍了拍木栏:“王薄,送你到这儿了。大理寺的人接你进去,往后……怕是再没机会碰面。”

王薄缓缓睁眼,扫了贾务本一眼,又瞥了眼那青袍官:“有酒没?”

老贾解下马鞍上的皮囊递过去。王薄仰头灌了几大口。

“你不是我老乡,好歹也是齐郡出来的官,我死了,劳你替我收个尸……嫌麻烦,就埋在这大兴城外;不嫌麻烦,把我送回齐郡,葬我家后头的长白山脚下。”

青袍官皱眉催道:“快上路!啰嗦什么!”

一队人赶着囚车,匆匆去了。

“校尉,接下来咋办?”一名郡兵问。

贾务本把文书揣进怀里,抬头看看天:“不早了,今儿就在灞桥驿住下。明早进城……既然来了,总得进去逛逛,瞧瞧京师啥样,再走也不迟。”

“校尉,依我说,年关就在眼前,干脆留在京师过年算了?灯市热闹,咱们也凑个趣!”

“可不是嘛!大冷天赶路,孤零零的,哪有滋味?”

离除夕没几天了,硬往回赶,根本来不及。

“先住下再说。这鬼天气,冻得骨头缝都发僵……人交出去了,总算不用提着心守夜,今晚,踏实睡一觉!”老贾搓着手道。

夜色浓了。

那队青袍差役却没歇脚,一路疾行,只求赶在城门关闭前入城复命。

途经一处荒僻山岗,几匹黑影已静伏林边。

“来了。”

“几人?”

“七八个差役。”

“照原计划……动手!记牢了,利索点,一个不留,全得干净。”

“明白。天子脚下,出不得半点岔子,放心。”

囚车里,王薄望着渐深的夜色,心里却飘回了齐郡……京娘她们三个,如今安好?罗成……答应的事,可真会做到?

眼看就要进京了,也不知这回是不是真要等到秋后问斩。

王薄脑子里乱糟糟的,正出神。

倏地……破空一声厉响!

一支箭直贯而来,钉穿囚车旁那青袍官员的胸口,人当场栽下马去。

紧跟着,箭雨骤至,呼啸如蝗。囚车边上七八个差役,眨眼倒下三四个。

剩下的人惊叫四散,还没拔刀,路旁山岗松林里已冲出十来骑,黑巾覆面,横刀在手,杀气腾腾。

照面不过数息,余下的差役全被砍翻在地。

他们翻身下马,挨个补刀,动作干脆利落,半点不拖泥带水。

没人搭理王薄。

他僵在囚车里,眼睁睁看着。

直到他们验过尸、收尽箭矢,才有人朝他走来。

“法司,别来无恙啊!”

声音一入耳,王薄就怔住了。

那人扯下黑巾,露出一张熟悉面孔。

“王三郎?”

“没想到吧?当初劝你离开长白山,你不听。行了,这儿不是说话的地儿,走!”

王伯当反手一刀劈开囚车锁链,又麻利地割断王薄手脚上的铁镣。

“你倒跑京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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