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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御前侍卫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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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唐:乱世从斩匪开始

作者:爱吃罗圈烧饼的龙十六 | 分类:历史 | 字数:43.0万字

第162章 御前侍卫

书名:隋唐:乱世从斩匪开始 作者:爱吃罗圈烧饼的龙十六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0:10:56

就这么一个人熬大,凭着功臣子弟的身份,进了皇帝亲卫……御前侍卫,隶属亲勋翊三府,兼殿前仪仗,手里捧的是金瓜锤,站的是金銮殿丹陛之下。

直到有一天,那个后母生的弟弟闯了祸……事不小,惹得上头震怒。全家商量来商量去,竟要他顶罪。

后母开口求他,他没应;可当父亲老泪纵横攥着他手说:“你不替他扛一回,这孩子这辈子就毁了”,他到底点了头。

结果,腿废了一条,成了瘸子;逐出长安,永不得返;族谱上,名字也被一笔划掉。

除了姓还姓罗,那天起,他真的一无所有……跟过去,也再没一丝牵连。

“爹,你后来……再没回过大兴?”

“没。”

老爹叹口气,声音低下去。

嗣业眼睛一亮:“您以前是金瓜武士?”

“嗯。御前侍卫,亲勋翊三府的亲卫,兼殿前仪仗,金瓜锤不离手。”

金瓜武士是从七品,比执千牛刀的千牛备身略低半级,可一样得勋贵功臣子弟才能进……不是谁都能站到那丹陛上来的。

罗成却只盯着另一件事:“爹,祖父叫什么?还在世吗?”

“早没了。我刚被赶出长安不久,就听说他病故了。”

“那京师罗家……还有人?”

“有。”

“你那位兄弟?叫什么?”

罗老爹没立刻答,低头搓了搓手,指节泛白,过了好一阵才开口:“你祖父名讳荣;你还有两位叔父……罗艺、罗寿。”

祖父罗荣。

叔父……罗艺、罗寿?

“爹!”嗣业猛地一拍大腿,“当年害你的,就是罗艺?他在长安?我这就找他去!”

“不在长安。”罗老爹声音沉下来,“今年我在涿郡见过他……如今是虎贲郎将。”

“我今日说这些,是因去年碰上他时,他一眼就认出我,也晓得我现下在章丘落脚。提前告诉你们,是让你们心里有数。可我不许你们去找他……旧事翻出来,除了添堵,没半点好处。他当他的将军,咱们过咱们的日子,两不相干。”

罗成只觉得耳里嗡地一声,脑子发胀。

他早觉着老爹不简单……寻常铁匠哪懂那么多规矩礼数?又怎娶得上历城秦家的闺女?他猜过:或许年轻时当过募兵,或跟着匠作监跑过外活,再不济也是走南闯北做过手艺的。

可万万没想到,老爹竟是关陇将门出身。

金殿上执金瓜的侍卫武官,正七品;亲爹是十二卫四府里头的主官,封郡公;自己打小就在京师长大的贵公子。

但最震得他心口发闷的,还是那句……“害我的,是我弟弟,罗艺。”

驻守涿郡的虎贲郎将罗艺?没错,就是那个史书里提起来就让人倒吸冷气的罗艺。

虎贲郎将,正四品,十二卫里顶硬的实权武职。隋朝十二卫,每卫设大将军一人、将军二人,往下就是虎贲、虎牙郎将……不是光靠门第能坐稳的位置。

老爹不到五十,罗艺顶多四十出头。四十来岁就掌一卫精锐,单凭出身压不住人,得真刀真枪拼出来的。

“爹,”罗成盯着地面,“罗艺……他还盯上咱们了?”

“没。”罗老爹摇头,“只是我这辈子,不愿跟他们再沾一星半点。”

天快擦黑,村口陆续有人影晃回来。牛羊慢悠悠踱着步,鸡鸭扑棱棱钻进圈栏,树梢上的麻雀叽喳着扑腾几下,飞进暮色里。

可比鸟叫更响的,是女人骂街声。

南山村小,七八十户人家,依着山脚散落。隔不了几天,准有女人叉腰站在路口开骂……今儿谁家鸡不见了,明儿谁家鸡蛋少仨,后天谁家菜畦被人连根薅了。

偷鸡摸蛋拔青菜,三天两头就来一遭。女人一骂,整条巷子都竖起耳朵听。三婶嘴最利索,骂一天不重样;五伯娘笨些,翻来覆去就那几句,可嗓门一点不含糊。

村里人不觉得是小事……一只鸡、几个蛋,都是实打实的嚼用。鸡蛋攒够了,换针线、换盐巴;母鸡抱到集市上,能换药钱,孩子发烧、老人咳嗽,全指着这点活钱。

乡下人厚道,可也少不了手脚不干净的。有游手好闲的小年轻,也有半截入土的老汉老太太,眼皮子浅,手欠,见啥顺啥。

往常听见骂街,罗成娘总要端个板凳坐在院门口,招呼一句:“咋啦?又丢东西了?”罗成兄弟几个也爱凑热闹,扒着墙头看。

可今天,罗家院门紧闭,屋里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

厅堂里,刚进门的老四还拎着锄头,听见这话,眼珠子差点瞪出眶来,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良久,罗成慢慢抬起了头。

“爹,”他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在地上,“罗艺是四品虎贲郎将,可他欠您的,我记下了……迟早,一分不少,亲手讨回来。”

嗣业一拳捶在桌上,碗筷跳了一下:“对!管他是虎贲还是虎牙,三品四品,他敢欺你,我就敢掀他这身官皮!”

“老三、小五,今儿我把这事摊开讲,不是要你们以后去寻他算账。本来我打定主意,烂在肚子里一辈子也不提。可眼下你们都吃上了官粮,他也摸清了我的踪迹……虽说都是几十年前的老黄历了,他见我还假意说要补偿,可我压根不想再沾那家半点边。告诉你们,就图个心里有数,别稀里糊涂过日子。”

“爹,父荣子荣,父辱子死。这话我们记下了,早晚得有个说法。”

“不提了,陈年旧事罢了。当年离开长安,我一路往东走,后来遇见了你们娘。”

原来,罗父罗母当年是两厢情愿、私定终身,又一道私奔出来的。

怪不得这些年罗家跟秦家几乎断了往来。

最让人咂舌的,是罗成他娘直到今天才头一回听说丈夫的出身……此前她只当他是长安城里哪户人家跑出来的庶子,哪想到竟是郡公之子,还当过七品侍卫!

“瞒了你这么多年,老婆子,你怨我不?”罗老爹攥着罗母的手问。

“怨啥?”罗母轻轻摇头。当年一眼相中他,是瞧上他读书的底子、做人的骨头;后来跟着他走,是因为信得过他这个人。那时她没图过富贵,如今知道他是郡公之子,也不过就是多听一句闲话罢了。

老四长叹一声,肩膀都塌下去半截。

“你叹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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