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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唐:乱世从斩匪开始

作者:爱吃罗圈烧饼的龙十六 | 分类:历史 | 字数:43.0万字

第145章 字字带刺

书名:隋唐:乱世从斩匪开始 作者:爱吃罗圈烧饼的龙十六 字数:2.3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0:10:56

“这就是士族名门的派头?”罗成嗤笑一声,声音不高,却字字带刺。

张仪臣咬着牙,低声道:“你之前跟我提的事,现在可以动手了……放手干,我兜着。”

事情早不是罗成和杜如晦两人之间的过节了。

杜如晦根本没把他这个县令当回事,再由着他这么踩下去,自己迟早变成个摆设。

罗成翻身上马,正要出城,忽见一队捕役押着七八个人往衙门方向去。

“罗五兄弟!救救我们啊……!”

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他勒住缰绳,定睛一看……是老四未过门的大舅子,脑袋上套着铁链,脸上青紫交加,嘴角还挂着血丝。

他身后跟着老娘、媳妇、几个弟妹,刘家饭馆一家子,几乎全被锁来了。

“怎么回事?”罗成几步上前。

“他们说我们卖牛肉,硬说宰的是耕牛!铺子当场封了,人也全抓了!”

罗成眉心一拧。

不用问,又是杜如晦的手笔。

“少啰嗦!快走!”

一个手持铁尺的捕役推搡着走在最前的刘老大,铁尺哐啷一声撞在锁链上。

罗成伸手一拦:“慢着。”

“谁啊?”

“罗成。”

那捕役一愣,随即又挺直腰杆,嗓门更大:“管你是罗成还是李成!衙门办案,闲人闪开!再挡道,连你一块锁回去!”

罗成气得袖子都挽到小臂了,正要动手抽那捕役两耳光,忽听身后传来一声笑呵呵的招呼:“罗都尉,得罪得罪!这小子嘴上没把门的,不知您是哪路神仙。这事啊,是县尉亲自点名交代下来的,我们不过是跑腿办事,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较真儿。”

罗成斜眼一瞥……原是捕房里混饭吃的帮闲,如今竟也穿上了皂隶服,腰间还挂了铁尺。

“行,我不难为你们。但办差归办差,别拿架子压人。他们是我兄弟未过门的媳妇家里人,懂?”

“懂懂懂!”那人忙不迭点头,额角都冒了汗。

罗成转头对刘老大宽声道:“老刘,你先别急,我这就去问清楚。”

“罗五兄弟,可全靠你了!我们真没卖牛肉,更没动过耕牛一刀一斧!”

旁边那捕役却嗤笑插话:“人赃俱在,还嘴硬?你铺子里搜出来的肉,血水还没干透呢……难不成是风干的腊牛肉?”

“那是隔壁屠户私下宰的,我们只买了几斤回来做菜!”刘大急得直跺脚,“罗五兄弟,真没骗你!我们连刀都没碰过,更别说杀牛!”

……

罗成掉头又奔县衙。

他直奔杜如晦公廨,结果连门槛都没摸着……杜如晦推说公务缠身,只派个随从出来敷衍,罗成把来意一说,对方还是那句:“案子依法走,自有公断。”

没法子,只得去找张仪臣。

“刘家真没宰牛?”

“一查就明:他们买的肉,是黑市屠夫私宰的,自己既没动手,也没摆摊卖。”

张仪臣点点头:“若仅此而已,倒不算重罪。按律,掌柜打十板,罚些钱粮,也就结了。”

罗成紧跟着道:“还请县令留心此案。杜县尉怕是要借题发挥,把小事酿成冤案。”

张仪臣眉头拧了拧,半晌才开口:“你先回去。这事我盯着……他若真敢胡来,我反倒省得找由头了。”

罗成一听就明白了:杜如晦要是栽在这案子上,等于亲手把刀递到张仪臣手里。

“好嘞,我回营安心做事,这边就拜托县令了。”

他翻身上马出城,刚到营门口,就见刘三娘拎着两把豁口屠刀,叉腰骂得唾沫横飞。守门的郡兵绷着脸拦着,谁也不让进。

“嫂子?”

“谁是你嫂子!”刘三娘火气正旺,眼皮都不抬一下,“你们罗家人就没一个靠谱的!你跟新来的县尉不对付,倒叫我们刘家遭了殃……店封了,人抓了,我爹娘哥嫂全关进牢里!我来找罗四讨个说法,这群狗眼看人低的,连门都不让进!”

“嫂子消消气,这事我在城里刚听说,已托县令过问了,人很快就能放出来。门口这几个弟兄,是照规矩办事,您别跟他们置气。”

刘三娘脸色这才松了一丝。

“小五啊,你可得替我们撑住腰!那帮王八蛋冲进来就砸、就翻、就抢,连柜台底下压着的几个铜钱都卷走了!”

罗成引她进了营门。

营里罗四他们还不知道外头的事,正带着一队郡兵练阵,动作狠、吼声亮,明显是憋着一股劲儿没处撒。罗成早吩咐过不准出营,大伙儿只好拿训练当出气筒。

“三娘?你怎么来了?”

罗四一抬头,见刘三娘提着双刀站在校场边,腿肚子当场一软。前一刻还把钩镰枪兵训得跪地求饶的汉子,下一秒就缩着脖子,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罗四!老娘被人欺负了,你管不管?”

老四一听,眼珠子“噌”地瞪圆,嗓门炸雷似的响起来:“谁?!哪个不长眼的杂碎敢动我女人?你指名,我这就砍他脑袋下酒!”

“忍?忍个屁!”

校场上霎时炸了锅……老四一把扯开领口,青筋暴起,骂声震得树叶子直抖。平日总嚷着“后悔娶了你”,可真听见刘三娘受了委屈,他比谁都急、比谁都凶。

哪怕罗成刚把事情原委讲清楚,说根本不是挨打受辱那一套,老四照样攥紧拳头,牙根咬得咯咯响……火,已经烧起来了。

“老五,杜如晦这混账东西,一而再、再而三踩到咱们脸上,真当咱们是泥捏的?这口气,咽不下去了!”

“你想怎么出气?”罗成问。

“宰了他!”老四眼珠子都红了,拳头攥得咯咯响。

“宰了他,然后你脑袋搬家?”嗣业斜睨他一眼。

老四在原地来回踱步,胸口一起一伏,像拉风箱似的。

“今儿夜里我就摸进县衙,一刀结果他……谁也不会知道!”

刘三娘立马接话:“这才像样!我跟你去!”

罗成揉了揉眉心,头疼得厉害。

“现在我就撂句实话……趁早歇了这心思。你以为杜如晦是谁?工部尚书嫡孙,京兆杜氏正经出身的公子哥。人家来上任,带的不是书童丫鬟,是几十号人,里头光上过阵、杀过人的老兵就不下十几个!你想神不知鬼不觉摸进去?还没跨过二门,怕就被人按在地上卸了胳膊。”

“那你就让我干挨着?老五,我真忍不了了!”

“忍不了,就不必硬忍。咱们退了一次、两次,他倒蹬鼻子上脸,那就别怪咱们翻脸。”罗成声音沉下来,“可……”他顿了顿,“咱们得动脑子,不能光靠一股狠劲儿。别人设套,咱们偏不往里钻;他们想牵着咱们走,咱们偏要自己定步子。”

“啥计划?只要对付姓杜的,我全听你的,快说!”

罗成转头看向刘三娘:“你们家牛肉,是从谁手里买的?”

“问这个干啥?”

“帮你们摘干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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