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四合院就有人起身忙活。
萧逸推着自行车，何雨柱拎着铝饭盒跟在一旁。现在的何雨柱跟以前完全两样，再也不会赖床磨蹭，每天准点起来，跟着萧逸一块儿去厂里上班。
“表弟，咱们早点走，我到厂里还能提前准备一下今天要用的食材，”何雨柱边走边说。
萧逸应了一声：“行，早点过去稳当。”
两人出了院门，何雨柱坐上后座。院里早起的街坊看见，都在心里嘀咕，傻柱这阵子变化实在太大。三大爷端着牙缸刷牙，远远瞅了一眼，没过来搭话。
到了红星轧钢厂，门房老师傅坐在桌子后头，拿个厚本子手写登记考勤，全靠人工记。萧逸和何雨柱都是车间里手艺过硬的骨干，不用挤在门房排队签到，只要按时到岗把活干好就行。
两人刚把自行车停好，劳资科的张科长正好路过车间，看见了他俩，停下脚步。
“萧逸，雨柱，今天来得挺早。”
“张科长早。”萧逸笑着回了一句。
张科长往旁边挪了两步，避开附近干活的工人，压着声音：“跟你们俩说个事，厂里马上要搞部门改革。工业部调过来一位李怀德副厂长，这几天就到厂里主持工作。这事暂时别往外乱说，普通工人还不知道要来新领导，只晓得要调整部门。”
萧逸神色平静，点了点头：“科长放心，我们不乱讲。何雨柱也跟着表态这段时间我们踏踏实实干活，不惹麻烦。”
张科长点点头，看着何雨柱，心里也感慨这人变化不小，以前大大咧咧，一说话就都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现在呢，会说话，厨艺好，是个人才。
萧逸抓住这个机会，开口说道：“张科长，刚好碰到您，我今天想跟您打听个招工的事。”
“你说。”
“我有个老战友，在国营百货大楼上班，人很靠谱。他乡下有个表弟叫吴大山，年轻力气大，常年干农活，肯吃苦，不会偷懒耍滑。听说厂里最近要放一批临时招工指标，我想问问能不能给他留一个名额。这人进厂肯定好好干活，不给厂里添乱。”
张科长低头想了想，厂里马上改革，正好需要一批老实肯干的临时工。萧逸平时做人做事都不错，更是有市局关系，平日里工作更让人放心，这个面子可以给。
他直接应下来：“行，既然是你开口，我给你留一个名额。今天刚下来一批招工指标，还没对外放。你让吴大山尽快带上乡里的介绍信、户籍证明，这两天直接来劳资科找我登记。先进来干三个月临时工，只要干活踏实、人品没问题，就能转正式工。”
萧逸连忙道谢：“多谢张科长，您放心，绝对是踏实人。”
“没事，我信你的眼光。你们好好上班，我回科室忙了。”张科长摆了摆手，转身走了。
等张科长走远，何雨柱凑过来小声说道：“表弟，可以啊，今天直接把招工的事敲定了。现在厂里大伙只听说部门要改革，其他人都不知道要来新的副厂长。”
萧逸淡淡一笑：“就是帮个顺水人情。咱们不用掺和闲话，把手头活干好就行。”
一上午车间里忙个不停，休息的时候，不少工人凑在一起闲聊。大伙都在说厂里要调整部门，往后规矩估计会变严，岗位说不定有变动，人心多少有点浮动。但没人知道是李怀德要来主持改革。萧逸就在旁边听着，不插话，不透露半句消息，低头干自己手里的活。
等到中午在食堂吃完饭的时候，萧逸跟何雨柱打了声招呼，骑上车子直奔国营百货大楼。
马长贵看见萧逸骑着崭新的二八大杠过来，赶紧从柜台后面迎出来。
“萧逸！你骑着这车看着真板正！”
萧逸也不绕弯子，直接说事：“长贵，我今天过来跟你报喜。你表弟吴大山进厂的事，我刚跟劳资科张科长谈妥，名额拿下来了。”
马长贵眼睛一下子亮起来：“真的？！”
“嗯。”萧逸点头，“厂里刚放出招工指标，我帮他争取了一个。你赶紧通知吴大山，带上户籍证明、村里开的介绍信，这两天直接去红星轧钢厂劳资科找张科长登记报到。先干三个月临时工，只要干活过关，就能转正式工人。”
马长贵激动地拍了拍萧逸的胳膊，语气十分诚恳：“老战友，你可帮了我们家天大的忙！大山在乡下岁数大了，媳妇也不好找，要是能进国营大厂，这些问题都不是问题了，我们全家都得记你的好！你放心，大山从小干农活，不怕苦不怕累，绝对不会偷懒。以后你想买啥紧俏东西，布料、单车配件之类，尽管来找我，库房有货我优先留给你！以后有任何需要我的地方，你一句话就行！”
萧逸笑了笑：“咱们战友之间不用说这些客套话，让他进厂好好干活、踏实做人就够了。”
两人简单聊了几句，萧逸就骑车赶回轧钢厂。
路上萧逸心里盘算，今天这事，算是彻底把马长贵这条人脉稳住了。厂里马上要改革，普通工人还蒙在鼓里，只有少数科室干部提前知晓李怀德要来。其他人对即将到来的整顿毫无准备，自己提前掌握消息，步步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