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卫科干事把三个打架的人看管住，一路带着往厂部办公室走。上班的时候在厂区当众动手打架，这事影响很坏，围观的工人不少，必须让厂领导亲自处理。
三个人站在办公室里面，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谁都不敢随便开口。
要是放在以前，何雨柱遇事一上头，容易被易中海几句话哄住，脑子一热就讲义气乱嚷嚷，傻乎乎帮别人扛事。可自打表弟萧逸住进四合院，一件件事慢慢点醒了他。这段时间何雨柱变化很大，脑子清楚了，不再被易中海画大饼拿捏，遇事不再莽撞冲动，说话也懂得掂量，不会再随便起哄惹麻烦。
今天这件事，他心里明镜似的。自己就是路过嘴欠，跟着调侃了两句，处罚也没有多严重。动手的是贾东旭，是他情绪绷不住先推人，后面才打成一团，责任不在自己这边。
没过多久，杨厂长和张科长一前一后走进办公室。两人刚听说厂区打架这件事，脸色都不太好看。
杨为民坐下，目光扫过站着的三个人，沉声开口：“说说情况吧，上班时间在厂区打架，谁先挑起来的，谁先动的手？”
保卫科干事上前一步汇报：“杨厂长、张科长，事情我们已经核实好了，现场好几个工人都可以作证。一开始贾东旭在扫公厕，许大茂、何雨柱路过说了几句调侃的话。但争执归争执，是贾东旭最先控制不住情绪，主动出手推人，之后三个人才扭打在一起，好几个人证词都对得上。”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许大茂往前站了半步，老老实实认错：“厂长，科长，我错了。我不该看热闹，随口调侃同事，嘴碎惹出矛盾，违反工作纪律。我深刻检讨，以后再也不会这样。”
轮到何雨柱，他没有像从前那样不分对错瞎掺和，也不盲目渣渣呼呼的，说话条理清楚，认错态度实在。
“领导，这事我有责任。上班期间不好好待在岗位上，跑去围观，还随口调侃同事，确实不对。我接受厂里的批评，往后上班安心干活，遵守厂规，不会再起哄看热闹。”
他分得清是非，是谁的错就谁承担。贾东旭自己心态不稳率先动手，没必要跟着一起背大锅。换做从前，说不定被易中海PUA，感觉还没有多大的事，还会帮贾东旭说话，现在他不会干这种糊涂事
杨厂长看他俩主动认错，脸色缓和了一些。
一旁的贾东旭脸色惨白，身子绷得紧紧的，低着头一言不发。他心里清楚，这次是自己全责，辩解也没用。
张科长看向贾东旭，眉头皱起，语气严肃：“贾东旭，你自己想想，这是多少次违反厂规了？之前工位脏乱、不按要求操作、上班纪律松散，车间多次警告你，你一直不改。这次推行6S管理，全厂都在落实整改，就你想着钻规则空子，故意留问题。”
“厂里念你是老工人，原本只是从轻处罚，让你清扫一周公厕，给你改过的机会。结果你不知悔改，被人说两句就动手打架，在厂区造成这么坏的影响！”
杨为民点点头，当场定下处罚结果。
“何雨柱、许大茂二人，虽然言语调侃引发争执，但没有率先动手，事后主动认错，态度尚可。本次给予口头批评，也不记入当月考核，引以为戒，下不为例。”
傻柱和许大茂听完都松了口气，连忙表态，保证以后严守厂规。他俩不是主要责任人，只挨口头批评，已经算是从轻处理。
轮到贾东旭，处罚直接加重。
“贾东旭，屡次违反厂纪，不知悔改，还在处罚观察期当众打架闹事，情节恶劣。撤销原先清扫一周公厕的处罚，加重处罚，罚清扫全厂公厕一个月！当月绩效全部清零，需要在二车间做公开书面检讨，稽查组每天检查清扫情况。再违规，直接降为临时工！”
贾东旭听完脑袋嗡的一声，腿都差点站不稳。一周直接变成一个月！接下来整整一个月，全厂工人都能看见他扫厕所，脸面彻底丢光了。
他声音发颤，急忙求情：“厂长！张科长！我知道错了！求你们手下留情，一个月的处罚太重了！”
可惜没人同情他。厂里之前已经给过好几次机会，是他自己屡教不改。
张科长摆了摆手：“认罚吧，多说没用，厂规不是摆设。”
事情定下来，贾东旭就算满心不甘，也只能硬着头皮接受处罚。
走出厂部办公室，许大茂松了松肩膀，心里庆幸。何雨柱神色平静，心里暗自感慨，还好自己早就清醒过来，不再被人拿捏，遇事不再冲动莽撞。要是搁以前，被易中海几句话一撺掇，自己冲动上前帮忙，今天免不了跟着受重罚。
可贾东旭心里憋着一股浓烈的怨气，所有的不满，全都记在了萧逸身上。在他看来，如果不是萧逸提出6S管理，揪着他过往的违规问题不放，自己根本不会落到这般境地。
这个仇，他牢牢记在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