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子弹爆炸成功的消息传遍大街小巷，四合院里也洋溢着喜庆的气氛。林屿作为厂长，不仅要在厂里组织庆祝，回了院子也要被邻居们拉着说话，脸上堆满了笑。
可他没想到，有人却在这时候找上门来。
这天下午，林屿刚走进四合院的大门，就听见一个尖锐的声音从后院传来：
“林屿！你给我站住！”
林屿皱了皱眉，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贾张氏从自家门口气势汹汹地冲过来，一路上嘴里骂骂咧咧：“好你个林屿，当了厂长就忘了老邻居！我们贾家在这院里住了多少年，你才来几天？凭什么秦淮茹有东西拿，我们贾家就没有？”
林屿停下脚步，转身看着贾张氏。
这老婆子五十来岁，身材干瘦，一双三角眼滴溜溜地转，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自从棒梗他爹贾东旭没了以后，她就一直靠儿子留下的一点抚恤金过活，平时最爱占小便宜，三天两头在院里闹事。
“贾大妈，”林屿的声音很平静，“有话好好说，您这是又怎么了？”
“怎么了？”贾张氏叉着腰，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你当我瞎啊？秦淮茹从厂里拿回来多少东西，又是米又是面的，我们贾家呢？你偏心也不是这么偏的吧？”
周围的邻居们听到动静，纷纷探出头来看热闹。
傻柱站在自家门口，嘴里嗑着瓜子，一副看戏的模样。何雨水皱着眉头，想说什么又忍住了。聋老太太拄着拐杖站在中院，不动声色地看着。
林屿淡淡一笑：“贾大妈，秦淮茹是厂里后勤组的员工，这次国庆福利是工会统一发放的，每个职工都有份。她拿的是她自己应得的，不是我林屿额外送的。”
“我不管！”贾张氏撒起泼来，“你就是看我们贾家好欺负！以前贾东旭在的时候，谁敢这么对我？现在他没了，我们孤儿寡母的，就被人欺负成这样……”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开始哭嚎，声音又尖又利，听得人直皱眉。
林屿冷冷地看着她：“贾大妈，您这话说得可就没意思了。贾东旭在的时候，单位里的福利也是按人头分的，从来没有多拿的道理。您要是不信，可以去厂里查账，看看后勤组的福利发放记录是不是一视同仁。”
贾张氏的哭嚎顿了一下，但很快又扯着嗓子喊起来：“我不查！我就要问你！凭什么秦淮茹有我们没有？你是不是跟她有一腿？”
这话一出，院子里顿时安静了。
傻柱的瓜子差点掉在地上。何雨水气得脸都红了：“这老太太，怎么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林屿的眼神冷了下来：“贾大妈，说话要讲证据。您要是再胡搅蛮缠，污蔑我的名誉，我可要请街道办的王主任来评评理了。”
就在这时，秦淮茹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衣裳，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刚才婆婆在屋里骂骂咧咧的时候，她一直忍着，可现在听到这么难听的话，她实在忍不住了。
“妈，”秦淮茹走到贾张氏身边，声音有些发颤，“您别闹了。”
贾张氏一看儿媳妇站出来了，非但不停，反而更来劲了：“好啊你个秦淮茹，吃里扒外的东西！你男人死了才几年，你就胳膊肘往外拐，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的，还要不要脸？”
秦淮茹的脸瞬间涨红，嘴唇微微发抖。
她没想到婆婆会说出这种话。
当着全院人的面，被自己的婆婆这样羞辱，秦淮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她知道，如果她今天退了，以后婆婆只会变本加厉。
“妈，您说话注意点。”秦淮茹深吸一口气，“林厂长帮过咱们家多少忙，您都忘了吗？”
“帮忙？”贾张氏冷笑一声，“他那是安的好心？谁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你个傻女人，还帮着人数钱呢！”
秦淮茹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
她想反驳，可看着婆婆那副嘴脸，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时候，林屿开口了。
“贾大妈，”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我给您留面子，您也给我留。这事儿说破天，也是公家的福利，您要是觉得不公平，可以去街道办、去厂里反映。但要是继续在这院里胡闹，污蔑干部，那可就不是家务事了。”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保卫科的赵科长可还没退休呢，您要是不怕他去您屋里喝茶，大可以继续闹。”
贾张氏打了个哆嗦。
她知道林屿说的是真的。这人年纪轻轻就当上厂长，手腕多着呢，她要是真把他惹急了，以后别想在轧钢厂混了。
可是，让她就这么认输，她又不甘心。
“好、好、好！”贾张氏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林屿的鼻子，“你给我等着！我就不信这个邪，没有说理的地方了！”
说完，她转身回了屋，“砰”地一声把门摔上。
院子里安静下来，邻居们面面相觑。
林屿看了秦淮茹一眼，淡淡地说：“秦姐，你先回去休息吧，别多想。”
秦淮茹低着头，轻声说了一句“谢谢林厂长”，便转身回屋了。
看着婆婆紧闭的房门，她心里五味杂陈。
回到屋里，贾张氏坐在床边喘着粗气，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今天在院里丢了这么大的脸，她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
林屿那小子仗着自己是厂长，就敢这么对她。保卫科？哼，他吓唬谁呢！
可光靠耍嘴皮子，确实不是办法。
贾张氏眼珠子一转，一个主意浮上心头。
既然明着来不行，那就来暗的。
装病。对，就是装病。
她把自己往床上一躺，开始琢磨起来：怎么装、装什么病、装到什么时候……
这一次，她要让林屿吃不了兜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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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的邻居越来越多，院子里里三层外三层地挤满了人。
三大妈站在人群里，踮着脚尖往里看，嘴里还嘀嘀咕咕：啧啧，这贾张氏又闹上了，也不嫌丢人。
谁说不是呢。旁边一个邻居接话道，林厂长多好的人啊，三天两头给她家送东西，她倒好，还嫌这嫌那的，贪心不足蛇吞象。
你懂什么？三大妈撇撇嘴，压低声音说，那贾张氏是属貔貅的，只进不出。你给她十次好，她记不住；你一次不给她，她能记你一辈子。
哎，这样的人真是没法处……
议论声此起彼伏，虽然都压得很低，但在场的人多少都能听见一些。
贾张氏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她本来想借着这个机会好好闹一闹，让林屿服软，以后乖乖给她送东西。可现在看来，邻居们不但不帮她说话，反而都在看她的笑话。
这让她更加恼火。
你们懂什么？贾张氏扯着嗓子喊起来，林屿那是有问题！他当厂长这么多年，谁知道他贪了多少钱？我这是为大家伙出头，不是为了我自己！
贾大妈，您可别乱说。傻柱在旁边嗑着瓜子，不咸不淡地插了一句，林厂长的账目都是公开的，每个月还公示呢。要是真有问题，早就被人查出来了。
你个傻柱子懂什么？贾张氏指着傻柱骂道，你天天就知道围着林屿转，是不是也收了人家的好处？
傻柱被她这话说得一愣，随即火冒三丈：我说贾大妈，您这话说得可就没良心了。我傻柱是那种人吗？林厂长帮过咱们院多少忙，您心里没点数？棒梗生病那回，是谁帮忙找的大夫？逢年过节，是谁给院里发福利？您倒好，人家对您好，您反过来咬人家一口，这叫什么事儿？
你——
贾张氏被傻柱噎得说不出话来。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周围的人都在用异样的目光看着她。
那些目光里有鄙夷、有嘲讽、有不屑，就是没有同情。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今天这出戏，怕是唱不下去了。
可让她就这么认输，她又不甘心。
你们、你们都是一伙的！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林屿给了你们什么好处，让你们都帮他说话？
够了。
林屿的声音不大，却让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他走上前两步，站在贾张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贾大妈，我最后再说一遍。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秦淮茹是厂里的职工，这次国庆福利是工会统一发放的，每个人都有份，不存在偏心一说。您要是觉得不公平，可以去厂里查账，看看有没有多给谁一分钱。
我……
但如果您继续在这儿胡搅蛮缠，污蔑干部，林屿打断她的话，目光如刀，那我也不会客气。保卫科的赵科长还没退休呢，他最恨的就是造谣生事的人。您要是想跟他喝茶聊天，我可以让您如愿。
贾张氏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保卫科的赵科长她是知道的，那可是个铁面无私的主儿。厂里谁犯了事落到他手里，不脱层皮别想出来。
她要是真被保卫科盯上了，以后还怎么在厂里混？
你、你威胁我？贾张氏色厉内荏地说。
不是威胁，是提醒。林屿淡淡地说，我给您留面子，您也给我留。这件事到此为止，您回去好好想想。
说完，他转身就走，再也没有看贾张氏一眼。
贾张氏愣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周围的人开始议论纷纷，有人甚至已经开始散了。
唉，没戏看了。三大妈摇摇头，转身往回走，这贾张氏也是，活了大半辈子，连这点眼力见都没有。
可不是嘛……
人群渐渐散去，只剩下贾张氏一个人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
秦淮茹走过来，轻声说：妈，咱们回去吧。
贾张氏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回什么回！今天这事儿没完！
说完，她甩开秦淮茹的手，气呼呼地回了屋，把门摔得震天响。
秦淮茹站在原地，望着婆婆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她知道，这件事不会这么轻易结束的。
婆婆那是什么人？属牛皮糖的，粘上了就甩不掉。今天在院里丢了这么大的脸，她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唉……
秦淮茹叹了口气，转身往自己屋里走去。
她得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回到屋里，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床边，喘着粗气。
今天这事儿，她输得太惨了。
林屿那小子太滑头了，根本不接她的茬。三言两语就把她怼了回来，还拿保卫科吓唬她，真是气死人了。
可气归气，她也知道自己今天确实没理。
林屿给秦淮茹的东西，都是厂里的福利，又不是他私人掏腰包。她要是非说林屿偏心，也拿不出什么证据来。
可这口气，她咽不下去！
林屿，你等着！贾张氏咬牙切齿地念叨着，我贾张氏活了五十多年，还没受过这种窝囊气。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好过！
她在屋里转来转去，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去街道办告状？不行，上次她去告林屿私藏收音机，结果被人怼了回来，说那是厂里统一配发的，根本不算违规。
去厂里告状？今天不是刚去过嘛，易中海那老东西也没帮上什么忙，反而把自己吓得够呛。
那还能怎么办？
贾张氏眼珠子一转，一个主意浮上心头。
装病。
对，就是装病！
上次她装病，赖了邻居家三十块钱，虽然最后被揭穿了，但也算是尝过甜头。这次她可以故技重施，让林屿赔她医药费，看他还敢不敢跟自己作对！
而且这次，她要把动静闹得更大一些。
不是装病嘛，她要装大病！装那种治不好、花钱多、需要长期休养的大病！
到时候让林屿赔个倾家荡产，看他还怎么在院里嚣张！
贾张氏越想越得意，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阴险的笑容。
林屿啊林屿，你小子还是太嫩了。她自言自语道，跟我斗，你还差得远呢！
窗外，夕阳西下，给整个院子镀上了一层金红色的光芒。
可在这光芒之下，却有一片阴影正在悄悄蔓延。
【本章字数：约2960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