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星轧钢厂,办公楼前。
贾张氏坐在地上,双腿蹬着地面,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嚎着。她嗓门又尖又利,穿透力极强,整个厂区都能听见她哭天抢地的动静。
“天爷啊!没法活了!林屿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他仗着自己是厂长,就欺负我们老贾家没人啊!我那死去的老伴儿啊,你睁眼看看吧,你婆娘被人欺负成这样,你在天上能瞑目吗?”
她一边哭,一边用袖子擦眼泪,弄得满脸都是鼻涕眼泪,狼狈不堪。
她的声音又尖又利,穿透力极强,整个厂区都能听见。工人们从车间里探出头,交头接耳地议论着。
“这老婆子是谁啊?”
“好像是95号院的,贾家那个婆婆。”
“她嚷嚷什么?林屿厂长欺负她?”
“不知道啊,听不清……”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把办公楼前的空地围得水泄不通。有人踮着脚尖往里看,有人在后面交头接耳,还有人爬上了窗台,就为了看个热闹。
“这是出什么事了?”一个刚下夜班的工人好奇地问。
“不知道啊,好像是个老太婆在闹事。”旁边的人摇摇头。
“那个林屿厂长?就是合金车间的那个?”
“对对对,就是他!听说是个厉害角色,怎么被一个老太婆给缠上了?”
工人们议论纷纷,好奇心被勾得十足。
保卫科的人站在一旁,不知道该不该上前制止——这老婆子虽然胡闹,但毕竟是厂里职工的家属,真要动手怕是不合适。
就在这时,人群骚动起来。
“让开让开!林厂长来了!”
林屿从人群中走出来,神态从容,步伐稳健。他今天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中山装,袖口微微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
他的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笔记本。
贾张氏一看见他,哭得更加卖力了:“林屿!你还有脸出来?你个挨千刀的!欺负我们老贾家没人是不是?”
林屿没有理她,而是径直走到人群中央,清了清嗓子。
“各位工友乡亲们,”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到了每个人耳朵里,“既然贾大妈非要闹,那咱们今天就把账算清楚。”
他翻开手里的笔记本,目光扫过围观的人群。
“三年前,我搬进南锣鼓巷95号院。那时候贾师傅还在,他们家五口人挤在一间半屋子里,日子确实不容易。”
贾张氏愣了一下,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林屿继续说道:“贾师傅工伤去世之后,厂里给了抚恤金。按理说,这笔钱够他们母子四人过一段日子了。可是——”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冷淡。
“三年下来,贾家从我这儿拿走的粮食和物资,可比那抚恤金多得多。”
说着,他把手里的笔记本举了起来。
“各位请看,这是我这三年记的账。白面,一共是186斤。猪肉,47斤。鸡蛋,300个。还有各种杂粮副食,加起来少说值三四百块钱。”
人群中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叹声。
“三四百块?”有人惊呼,“那可是普通工人小半年的工资啊!”
贾张氏的脸绿了:“你、你胡说!我什么时候拿过你那么多东西?”
林屿冷笑一声:“贾大妈,您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没关系,我一项一项念给您听。”
他翻开笔记本,开始逐条念诵。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地传到了每一个围观者的耳朵里。
“第一年冬天,贾家说揭不开锅了,我给了50斤白面、20斤玉米面。”
有人低声议论:“50斤白面?那可不少了,够一家子吃两三个月的。”
林屿继续念:“第二年春天,您说棒梗生病没钱看病,我给了30块钱。”
“30块?”另一个工人咋舌,“那时候30块钱可值钱了,够普通工人小半个月工资。”
“第二年秋天,您又说家里断了油,我给了10斤猪油。”
林屿念一样,贾张氏的脸就白一分。等他念到“第三年夏天,小当要上学,您找我借了50块钱交学费。这钱到现在都没还”的时候,贾张氏已经脸色惨白,浑身发抖了。
等他念完,贾张氏已经瘫坐在地上,半天说不出话来。
围观的工人们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这老婆子,脸皮可真厚!”
“人家林屿厂长帮了她那么多,她还好意思来闹?”
“白吃白拿三年,现在反咬一口,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贾张氏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她张了张嘴,想辩解什么,却发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屿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贾大妈,我帮您是情分,不帮是本分。您不感激也就算了,还跑到厂里来污蔑我。这事儿,您说该怎么算?”
贾张氏浑身发抖,却硬撑着脖子:“你、你少在这儿装好人!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不就是想勾搭我儿媳妇吗?”
此言一出,围观的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胡说八道!”傻柱不知什么时候挤进了人群,扯着嗓子喊,“林屿厂长光明磊落,什么时候干过那种事?贾大妈,您这话说得可就没良心了!”
“就是!”三大妈也站出来,“人家林屿对你们家的好,院里人都看在眼里。你自己不识好歹就算了,还往人家身上泼脏水,简直不是人!”
众人纷纷指责,贾张氏顿时成了过街老鼠。
就在这时,一个威严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怎么回事?大清早的围在这儿干什么?”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杨德才从办公楼里走了出来。
他是来接林屿开会的,没想到一出楼就撞见这场面。
“杨厂长!”贾张氏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杨厂长,您可得给我做主啊!林屿他——”
“贾张氏同志,”杨德才皱着眉头打断她,“我都听见了。”
他的目光落在林屿手里的账本上。
“小林,这是怎么回事?”
林屿把账本递过去:“厂长,这是我这三年给贾家援助的明细。贾大妈说我欺负她,我想请厂长做个见证,看看我到底有没有欺负她。”
杨德才接过账本,翻了几页,脸色越来越难看。
“贾张氏,”他把账本往桌上一拍,“小林对你们家的帮助,厂里人都知道。你不感激也就算了,还跑来污蔑他?你知不知道,像小林这样的好同志,打着灯笼都难找!”
贾张氏浑身一颤,不敢再吭声。
杨德才环顾四周,大声说道:“我今天把话撂在这儿——林屿同志是厂里的好同志,是国家重点项目的负责人。谁要是敢诬陷他,就是跟厂里过不去!”
工人们纷纷鼓掌叫好。
贾张氏灰溜溜地挤出人群,头也不敢回地往院子的方向跑去。她的脚步又急又乱,好几次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狼狈得像个丧家之犬。
她身后,是一片嘲笑声和议论声。
“这老婆子,真是脸皮厚到家了!”
“活该!让她再闹!”
“看以后她还敢不敢作妖!”
“啧啧,没想到林屿厂长这么好的人,被她这么污蔑,真是好心没好报!”
工人们三三两两地散去,议论声却久久不息。这一仗,林屿赢得漂亮,不仅自证清白,还当众揭露了贾张氏的嘴脸。
“这老婆子,真是脸皮厚到家了!”
“活该!让她再闹!”
“看以后她还敢不敢作妖!”
人群渐渐散去,林屿站在原地,看着贾张氏狼狈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傻柱凑过来,竖起大拇指:“林屿,你这招真高!让她自己打自己的脸,痛快!”
林屿淡淡一笑,没有说话。
他的心里却在想:贾张氏这人,记打不记吃。这次吃了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一场更大的风暴,只怕还在后头。
正想着,他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掏出来一看,是系统的提示音。
【叮!惩治禽兽+2鱼饵】
【当前鱼饵数量:89】
林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而在办公楼二楼的窗户后面,有一双眼睛正阴沉地盯着这一切。
那是陈国栋的办公室。
自从竞标失败之后,陈国栋就被调到了一个闲职部门,整日无所事事。但他的野心并没有因此熄灭。
“这老婆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陈国栋低声咒骂。
他原本以为贾张氏能闹出点动静来,给林屿添点麻烦。没想到林屿三言两语就把事情摆平了,还顺带给自己立了威。
“林屿……”陈国栋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你别得意太早。咱们走着瞧!”
他转身离开窗户,脸上挂着一抹阴森的笑容。
而在另一边,易中海也在密切关注着事态的发展。
“失败了?”他皱起眉头,“贾张氏这个蠢货,一点用都没有!”
不过他并没有放弃。贾张氏这条路走不通,他还有别的办法。
“阎埠贵那边,得加快进度了……”
他喃喃自语,转身走进了屋里。
夜色降临,四合院渐渐安静下来。
林屿躺在床上,回想着白天发生的一切。
贾张氏、易中海、陈国栋……这些人一个个都不会善罢甘休。他知道,自己的麻烦还远没有结束。
但他并不害怕。
他有系统,有能力,有国家和人民的支持。只要他做的事情是对的,就没有什么可以阻挡他。
窗外,月亮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洒下一片银白色的光芒。
林屿闭上眼睛,沉入了梦乡。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而他不知道的是,贾张氏已经悄悄溜出了院子,往易中海家里去了。
新一轮的阴谋,正在暗中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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