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评教育会的事过去几天后,厂里的气氛稍微平静了一些。
但林屿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许大茂虽然暂时偃旗息鼓,但他背后的势力不会善罢甘休。
而易中海,更是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他在院子里走到哪儿都被人指指点点,以前的老邻居都躲着他走。
就连贾张氏这种刻薄的人,见了他都要吐一口唾沫。
呸!两面派!
易中海只能灰溜溜地回家,把自己关在屋里,不敢出门。
但林屿最担心的,不是许大茂,也不是易中海。
是陈国栋。
陈国栋这些天一直没动静。
不争不抢,不跳不闹,安分得让人发毛。
林屿知道,这不对劲。
陈国栋这种人,不会轻易认输的。
他在等机会。
在酝酿更大的阴谋。
这天晚上,林屿回到家,发现阎埠贵在等他。
阎埠贵是院子里出了名的情报贩子,谁家有什么事,他都门儿清。
他来找林屿,肯定是有消息。
林厂长,阎埠贵神神秘秘地说,我有件事要跟您说。
什么事?
是关于陈国栋的。
林屿的眼神一凛。
我听说,阎埠贵压低声音,陈国栋最近在到处活动,想从上面搞您。
从上面?林屿皱起眉头。
阎埠贵点点头,他不跟许大茂玩了,他想找更大的靠山。我听说他托人联系了市里的某个大人物,想借那个人的手,把您给撸下去。
林屿沉默了。
他早就猜到陈国栋不会安分。
但没想到他会玩这么大。
还有呢?他问。
还有,阎埠贵继续说,陈国栋在厂里也在拉拢人。他跟那些中间派说,只要林屿倒了,好处大家分。什么升职啊,提干啊,都不是问题。
林屿冷笑一声,他还真是会画饼。
可不是嘛。阎埠贵说,林厂长,您可得小心啊。陈国栋这人,阴着呢。
我知道。林屿点点头,谢谢你,阎老师。
应该的,应该的。阎埠贵摆摆手,您对我有恩,这点消息算什么?以后有什么风吹草动,我还告诉您。
说完,他转身走了。
林屿站在窗前,沉思了很久。
陈国栋,果然是他的心腹大患。
许大茂是明枪,他能挡。
但陈国栋是暗箭,防不胜防。
必须想办法,把这个隐患彻底解决。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中响起了一个声音。
叮——垂钓成功!获得战略分析能力!
林屿愣了一下。
战略分析?这是什么?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脑海中涌入的信息。
很快,他就明白了。
这是一种分析局势、制定策略的能力。
有了这个能力,他就能更好地看清敌人的动向,做出正确的决策。
他轻声说,来得正是时候。
有了战略分析能力的加持,林屿的思路清晰了很多。
他开始分析当前的局势。
陈国栋想从上面搞他,那就说明他知道自己正面搞不过林屿。
所以他选择了迂回战术,想借刀杀人。
但借刀杀人,也得有那个本事。
市里的大人物,凭什么帮陈国栋?
除非陈国栋能给他足够的好处。
或者,陈国栋手里有什么把柄。
林屿皱起眉头,开始思考。
陈国栋有什么把柄呢?
他想了半天,想不出来。
但他知道,只要陈国栋动了,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他不可能做到天衣无缝。
我得等。林屿自言自语,等他露出破绽。
但等也不是干等。
他得主动出击。
陈国栋在拉拢人,他就不能坐视不管。
他得稳住自己的人。
傻柱那边,得继续维护。
秦京茹那边,也不能放松。
还有赵德山和军代表,这些人都是他的盟友。
只要这些人在,他就立于不败之地。
第二天,林屿去了趟厂医院。
他是去看何雨水的。
何雨水在厂医院当护士,工作很努力,深得领导的赏识。
但最近造反派的风也吹到了医院,要求医院革命化。
何雨水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林屿去的时候,何雨水正愁眉苦脸地坐在值班室里。
何雨水。他喊了一声。
何雨水抬起头,看见是林屿,连忙站起来。
林哥,您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林屿在她对面坐下,听说你最近遇到麻烦了?
何雨水苦笑一声。
林哥,您也听说了?
林屿点点头,造反派要你表态,对吧?
何雨水叹了口气。
是啊。他们让我揭发医院的犯错误的干部,说我要是不同意,就是立场不坚定。
你怎么想的?
我……何雨水犹豫了一下,我不想揭发谁。我觉得他们挺好的,没做错什么事。但我要是不表态,他们又说我是阶级敌人。
林屿看着她,沉思了片刻。
我有个主意。
什么主意?
申请去军医院进修。
何雨水愣住了。
军医院?
林屿点点头,军医院归军队管,不受地方造反派的影响。你去那里进修,既能躲开厂里的斗争,又能提升医术。一举两得。
何雨水的眼睛亮了。
这……这能行吗?
林屿说,我帮你联系。
何雨水激动地站起来,一把抓住林屿的手。
林哥,太谢谢您了!
谢什么?林屿笑了笑,你哥是我兄弟,你就是我妹妹。我不帮你帮谁?
何雨水看着林屿,眼眶有些湿润。
她知道林屿对她好,但没想到会这么好。
林哥,您放心。她认真地说,等我在军医院学成回来,一定好好报答您。
行了,别跟我客气。林屿摆摆手,好好准备,过几天就走。
从医院出来,林屿又去找了趟赵德山。
他跟赵德山说了陈国栋的事。
赵德山的脸色凝重起来。
陈国栋这个老狐狸,果然不甘心。
林屿点点头,我在等他的破绽。
你能等,但我怕他等不了。赵德山说,他要是真的从上面下手,事情就麻烦了。
我知道。林屿说,所以我让你帮我盯着他。他有什么动静,第一时间告诉我。
放心。赵德山拍拍胸脯,包在我身上。
回到办公室,林屿站在窗前,望着远处的车间。
车间里,机器轰鸣,一派繁忙的景象。
红星轧钢厂,承担着国家重要的军工生产任务。
不管外面怎么乱,这里的生产不能停。
这是他的底线。
他可以容忍许大茂的挑衅,可以容忍陈国栋的阴谋。
但他不能容忍有人破坏生产。
这是他的责任。
也是他的底线。
傍晚,林屿回到家。
娄晓娥正在帮他整理文件。
她现在已经成了林屿的半个秘书,帮他处理各种琐事。
回来了?她抬起头,冲他笑了笑。
今天怎么样?
还行。林屿在她身边坐下,陈国栋的事,我知道了。
陈国栋?娄晓娥皱起眉头,他又怎么了?
他想从上面搞我。林屿说,但我不怕他。
你……娄晓娥有些担心。
放心。林屿握住她的手,我有办法。
娄晓娥看着他,眼睛里闪过一丝信任。
她点点头,我相信你。
林屿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看着窗外的夕阳,心里却在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陈国栋,你等着。
我会让你知道,跟我作对是什么下场。
夜深了,林屿躺在床上,睡不着。
他的脑子里,一直在转着各种念头。
陈国栋在暗处,许大茂在明处。
两个人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
但他不能大意。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更何况,他的对手不是兔子,是两只狡猾的狐狸。
等着吧。他轻声说,我会一个一个收拾你们的。
窗外,月光如水。
林屿闭上眼睛,终于沉沉睡去。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新的战斗,在等着他。
而他,已经准备好了。
(本章完)
除了稳住自己人,林屿还想了另一个办法。
他让阎埠贵继续盯着陈国栋。
阎埠贵虽然只是个小学教师,但他有一个好处——人脉广,消息灵通。
院子里谁家有什么事,他都能打听到。
让他去盯着陈国栋,最合适不过。
阎老师,林屿认真地说,陈国栋的事,就拜托你了。他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你都要告诉我。
放心!阎埠贵拍着胸脯说,林厂长,我别的本事没有,打听消息还是有一套的!
接下来的几天,阎埠贵果然没让林屿失望。
他把陈国栋的行踪摸得一清二楚。
林厂长,他又来找林屿,陈国栋今天下午去了趟市政府。
市政府?林屿的眼睛眯了起来,见谁了?
不知道。阎埠贵摇摇头,他进去的时候,我在门口等着,没跟进去。但我看见他出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像是没谈成。
没谈成?林屿若有所思,那他下一步会怎么做?
这我就不知道了。阎埠贵说,不过我看他那样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林屿点点头。
继续盯着。有消息随时告诉我。
好嘞!阎埠贵乐呵呵地走了。
陈国栋从市政府回来,心里很不痛快。
他原本以为,凭自己的资历和能力,只要找对门路,就能把林屿拉下马。
但他没想到,市里的领导根本不理他。
他托人递了话,人家连见都不见他。
陈厂长,中间人冷冰冰地说,领导说了,现在是特殊时期,不方便插手下面的人事安排。您请回吧。
陈国栋碰了一鼻子灰,只能灰溜溜地回来。
但他不甘心。
他不相信,凭自己的本事,整不垮一个林屿。
市里不行,我就找省里。他恶狠狠地想,总有人会帮我出这口气的!
但他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都被阎埠贵看在眼里。
而阎埠贵,已经把消息传给了林屿。
省里?林屿听到这个消息,眉头皱得更紧了。
如果陈国栋真的找到省里的靠山,事情就麻烦了。
虽然他是军工配套单位的厂长,但省里的关系也是要考虑的。
不能让他得逞。林屿自言自语,我得先下手为强。
但怎么先下手呢?
他没有陈国栋的把柄。
贸然出手,反而会打草惊蛇。
他得想个办法,让陈国栋自己露出破绽。
就在这时,垂钓空间的提示音又响了起来。
叮——检测到危机!请宿主提高警惕!
林屿闭上眼睛,感受着垂钓空间传来的信息。
很快,他就明白了。
垂钓空间不只是一种获取物资的能力,它还能感知周围的危险。
陈国栋的阴谋,已经威胁到了林屿的安全。
空间在提醒他,要小心应对。
林屿睁开眼睛,看来我得加快行动了。
他站起身,走到桌前,铺开一张纸。
他开始写东西。
不是举报信,也不是检举材料。
而是一份关于红星轧钢厂军工生产的情况报告。
这份报告,会直接送到军方高层。
只要军方重视起来,陈国栋再怎么折腾都没用。
林屿写完报告,仔细检查了一遍。
没有问题。
他把报告装进信封,封好。
然后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李主任吗?我是林屿。有份重要文件,需要直接交给首长。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
林厂长,什么事这么急?
是关于厂里的军工生产。林屿说,最近外面太乱,我担心会影响生产。这份报告里,有详细的情况说明。
明白了。李主任说,你把报告送到我这儿,我亲自呈交首长。
好。谢谢李主任。
林屿挂断电话,长长地舒了口气。
这份报告一旦到了首长手里,他就有了一层保护伞。
陈国栋想搞他,就得先问问军方答不答应。
做完这些,林屿又想起了另一件事。
何雨水的事,得抓紧办了。
他找了个时间,给军医院的老朋友打了个电话。
老周,我有个事想拜托你。
什么事?你说。
我有个妹妹,在红星轧钢厂的厂医院当护士。想送到你们那儿进修一段时间,你看行不行?
行啊。老周爽快地答应了,你林屿开口,我还能不给面子?让她下周一来报到。
好嘞。麻烦你了。
客气什么?都是老战友!
挂断电话,林屿满意地点点头。
何雨水的事,解决了。
他相信,凭何雨水的聪明和勤奋,一定能在军医院学有所成。
等她学成回来,就是一名真正的白衣战士了。
处理完这些事情,林屿的心情稍微轻松了一些。
但他知道,这还不够。
陈国栋的威胁,依然存在。
他必须继续监视他,继续收集证据。
只要陈国栋露出破绽,他就会毫不留情地出手。
陈国栋,林屿望着窗外的夜空,轻声说,咱们走着瞧。
窗外,月亮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洒下一片清冷的光。
林屿看着那月光,眼神坚定。
不管陈国栋玩什么花样,他都不会退缩。
他是军人出身,什么阵仗没见过?
这场博弈,他一定能赢。
就在林屿准备休息的时候,门外传来敲门声。
他警觉地问。
是我,傻柱。
林屿松了口气,起身开门。
傻柱站在门口,神色有些紧张。
林哥,有件事,我得跟您说。
什么事?
是关于陈国栋的。傻柱压低声音,我刚才去厨房拿东西,听见陈国栋在跟人说话。
说什么?
他说……傻柱犹豫了一下,他说他在外面找到了大人物,明天就要动手了。
林屿的眼神一凛。
真的?
我亲耳听到的!傻柱认真地说,他说要让林哥好看。
林屿沉默了片刻。
好。我知道了。他说,谢谢你,傻柱。
林哥,您……
没事。林屿拍了拍他的肩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想玩,我就陪他玩。
傻柱看着林屿那镇定的样子,心里踏实了很多。
林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您尽管说!
林屿点点头,早点休息吧。明天,可能会有硬仗要打。
傻柱点点头,转身走了。
林屿关上门,重新坐回椅子上。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陈国栋,你既然想玩,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窗外,夜色深沉。
一场看不见的较量,正在悄然展开。
而林屿,已经做好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