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听书朗读
书名
第238章 娄家的人脉听书朗读
朗读本章 · 支持暂停续听与段落定位
00:00 00:00
评论

四合院:开局一座垂钓空间

作者:恋雪v | 分类:都市 | 字数:139.0万字

第238章 娄家的人脉

书名:四合院:开局一座垂钓空间 作者:恋雪v 字数:4.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7:22:46

第二天一早。

林屿吃过早饭,揣着十斤全国粮票和两瓶好酒,直奔娄家。

冉秋叶的事不能再等了,越拖越危险。

这年头求人办事,不能空着手去。

娄家在南城的一条胡同里,独门独院,青砖灰瓦。

但大门紧闭,透着一股萧条的气息。

林屿敲了敲门,好半天才有人来开。

开门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一脸警惕。

“你找谁?”

“大妈您好,我叫林屿,是娄晓娥的朋友,找娄先生有点事。”

老太太上下打量他一番,神色缓和了些。

“进来吧。”

院子很大,却空荡荡的。以前的花盆、鱼缸都不见了,只剩几棵光秃秃的树。

“娄先生身体还好吗?”林屿问。

“唉,不太好。最近都没怎么出门。”老太太叹了口气,“这年头……”

林屿的心沉了一下。

娄家的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糟。

客厅里同样简朴,名贵家具和字画都不见了,墙上只剩一张主席像。

看来娄振华早就在破四旧了。

这种时候,那些东西就是招祸的根苗。

等了约莫十分钟,娄振华从里屋走了出来。

他比以前瘦了很多,头发白了大半,背也驼了,完全没了当年意气风发的样子。

“林贤侄?你怎么来了?”娄振华有些惊讶。

“娄伯父,打扰了。”林屿站起身微微鞠躬,“好久不见,您身体还好吗?”

“老了,不行喽。”娄振华摆摆手坐下,“坐吧,别站着。”

林屿坐下,把带来的东西放在茶几上。

“娄伯父,一点小意思,您补补身子。”

娄振华看了看,苦笑一下。

“你这孩子,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现在这形势,我哪敢收啊。”

“就是点家常东西,没人会说什么。”林屿说,“再说我跟晓娥是朋友,来看望您也是应该的。”

娄振华摇摇头,没再推辞。

“晓娥呢?她还好吧?”林屿问。

“在屋里看书呢。现在外面乱,我不让她出门。一个姑娘家,出事可咋整。”

林屿点点头。

这年头,漂亮姑娘出门确实不安全。

寒暄了几句,娄振华话锋一转。

“林贤侄,你今天来,不只是看我老头子的吧?”

林屿也不绕弯子,直接说了冉秋叶的事。

娄振华听完,眉头皱了起来。

“冉秋叶?她爹是不是冉宏远?”

“您认识?”

“教育部的老领导,以前有过几面之缘。”娄振华叹了口气,“他去年就被批判了,现在还在牛棚里关着。”

林屿的心沉了下去。

冉秋叶的父亲都自身难保,更别说救她了。

“娄伯父,那您看……还有没有别的办法?”林屿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甘,“她一个姑娘家,被关在村里天天批评教育,我怕她撑不住。”

娄振华沉默了,手指轻轻敲着沙发扶手,半天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林贤侄,不是我不帮你。是现在的形势太难了。”

“以前商界的老朋友,倒的倒,躲的躲,自身都难保。省里的关系也大多靠边站了,新上来的人我一个都不认识。”

林屿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连娄振华都没办法吗?

“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他不甘心地问。

娄振华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办法……也不是完全没有。”

林屿眼睛一亮。

“您说!只要能救人,多大代价我都愿意付!”

“不是代价的问题,是能不能办成的问题。”娄振华顿了顿,“我以前有个老部下,叫张富贵,现在在省革委会当副主任,分管文教卫生。他要是肯帮忙,这事或许有希望。”

“那张主任……肯帮忙吗?”

“不好说。”娄振华苦笑,“张富贵这个人,以前跟着我干,人挺机灵,就是有点滑头。现在形势变了,他还认不认我这个老领导,我也说不准。”

林屿沉默了。

是啊,这年头人情薄如纸。

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希望。”娄振华想了想,“我写封信,你拿着去找他。看在过去的情分上,他应该会见你。至于肯不肯帮忙,就看造化了。”

“谢谢您,娄伯父!”林屿激动地站起身,“不管成不成,我都谢谢您!”

“先别急着谢。”娄振华摆摆手,站起身,“你等会儿,我去写信。”

就在这时,里屋的门开了。

娄晓娥走了出来,穿着一身朴素的蓝布衣服,扎着两条辫子。

虽然打扮简单,却依然好看。

“林屿?你怎么来了?”看见林屿,她眼睛一亮,快步走了过来。

“晓娥。”林屿站起身笑了笑,“好久不见。”

“是好久不见了。”娄晓娥看着他,眼里带着欢喜,“你最近怎么样?我听人说你去西北了?”

“嗯,刚回来没多久。”

娄晓娥还想问什么,娄振华拿着一封信走了出来。

“晓娥,你来得正好。林贤侄找我帮忙,是为了冉秋叶的事。”

“冉秋叶?她怎么了?”娄晓娥愣住了。

“她在乡下被人举报了,被关起来了。林贤侄想救她出来。”

娄晓娥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什么?秋叶被关起来了?严不严重?”她转向林屿,一脸焦急,“林屿,到底怎么回事?秋叶她没事吧?”

林屿叹了口气,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娄晓娥听完,眼眶都红了。

“怎么会这样……秋叶那么好的人……”她咬着嘴唇,“林屿,你一定要救她!一定要把她救出来!”

“我会的。”林屿点点头,“所以我今天来请娄伯父帮忙。”

娄晓娥转向她父亲,拉着他的胳膊。

“爸,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救秋叶!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知道,我这不正想办法嘛。”娄振华把信递给林屿,“这是我写给张富贵的信,你拿着去找他。”

林屿接过信,小心翼翼揣进怀里。

“谢谢您,娄伯父。”

“先别急着谢。”娄振华摆摆手,“张富贵那个人我了解,光有信可能不够。”

“还需要什么?”

“他没别的爱好,就是贪财。”娄振华想了想,“你去的时候带点东西,不用太贵重,但也别太寒酸。意思意思,他才肯办事。”

林屿点点头。

“我知道了。”

“还有,”娄振华压低声音,“这事不能急。现在形势特殊,他肯定谨慎。你别去办公室找他,晚上去家里,别让人看见。”

“我记住了。”

聊了一会儿,林屿起身告辞。

娄晓娥把他送到门口。

“林屿,你去找张富贵的时候,一定要小心点。现在不太平,别让人抓住把柄。”

“我知道了,你放心。”

娄晓娥咬了咬嘴唇。

“还有……秋叶的事,你也别太着急。一定能想到办法的。”

“嗯。”林屿点点头,“你也保重,少出门。”

“我知道了。”

林屿冲她笑了笑,转身走了。

娄晓娥站在门口,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久久没回屋。

她心里既有对冉秋叶的担忧,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回了院子。

从娄家出来,林屿没回家,直接去了供销社。

按照娄振华的说法,得给张富贵送点礼。

直接送钱太扎眼,得送实用又不显眼的东西。

林屿买了十斤白糖、十斤猪肉、两斤茶叶,还有两瓶好酒。

这些都是这年头的紧俏货,凭票供应,有钱都不一定买得到。

林屿有特殊供应本,买这些不成问题。

买完东西,他又打听了张富贵家的住址。

省革委会副主任的住址不难打听,就在省革委会家属院里。

晚上八点多。

林屿拎着东西,来到省革委会家属院。

门口有卫兵把守,查得很严。

“干什么的?”卫兵拦住他。

“同志你好,我找张富贵张主任,是他老家的亲戚。”林屿笑着说。

卫兵上下打量他一番。

“亲戚?我怎么没见过你?”

“我第一次来。”林屿掏出那封信,“这是张主任的老领导写给他的信,我是来送信的。”

卫兵接过信,看了看信封上的字。

“你等会儿。”

卫兵进了院子,约莫十分钟才回来。

“进去吧,三号楼东单元三楼东户。”

“谢谢同志!”

林屿拎着东西走进家属院。

院子里很安静,路灯昏黄,偶尔有几个人匆匆走过,神色都很紧张。

找到三号楼,上了三楼,他敲了敲东户的门。

门开了一条缝,一个中年妇女探出头。

“你找谁?”

“请问是张主任家吗?我是娄振华娄先生介绍来的。”

中年妇女打量他一番,又看了看他手里的东西,把门打开了。

“进来吧。”

屋里很宽敞,家具都是新的。

看来这位张主任日子过得挺滋润。

“你坐,我去叫我们家老张。”

“麻烦嫂子了。”

林屿在沙发上坐下,把东西放在茶几旁边。

不一会儿,一个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穿中山装,梳大背头,肚子微微隆起,一看就是当官的。

“你就是娄老介绍来的?”张富贵坐在对面沙发上,打量着林屿。

“张主任您好,我叫林屿。”林屿站起身微微鞠躬,“娄伯父让我给您带封信。”

他掏出信递过去。

张富贵接过信,拆开看了看,眉头皱了起来。

“冉秋叶?就是那个被批评教育的女老师?”

“对。”林屿点点头,“张主任,冉秋叶是我朋友,她是被冤枉的。您能不能帮帮忙,把她放出来?”

张富贵放下信,看着林屿。

“小林啊,不是我不帮忙。是这事不好办啊。”

他叹了口气。

“冉秋叶是被当地公社定性的别有用心的人分子,上面都挂了号的。我一个省革委会副主任,也不能随随便便就放人啊。”

林屿的心沉了一下。

果然没那么容易。

“张主任,我知道这事难办。但她真的是被冤枉的,就是个普通老师,怎么可能是别有用心的人呢?”

张富贵摇摇头。

“小林啊,你还是太年轻了。现在这形势,是不是别有用心的人,不是你我说了算的。”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不过嘛……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林屿眼睛一亮。

“张主任,您说!只要能救人,我什么都愿意做!”

张富贵笑了笑,指了指茶几旁边的东西。

“小林啊,你这是干啥?太见外了。”

“一点小意思,您别嫌弃。”林屿说,“等事情办成了,我再好好谢谢您。”

张富贵摆摆手。

“拿回去拿回去,我怎么能收你的东西呢。”

话虽这么说,眼睛却一直往那堆东西上瞟。

林屿心里了然——这是嫌少,或者说在摆架子。

“张主任,您就收下吧。就是点家常东西,不算什么。”

张富贵摸着下巴,想了想。

“这样吧小林,这事呢,我可以帮你问问。但能不能成,我不敢保证。”

“谢谢您张主任!不管成不成,我都谢谢您!”

张富贵点点头。

“你先回去吧,有消息了我通知你。”

“哎!好!那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林屿站起身告辞。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张富贵的老婆已经把那堆东西拎进里屋了。

林屿冷笑一声。

看来这事,还有点戏。

回到四合院,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林屿刚进院子,就看见秦淮茹站在中院门口等他。

“林屿,你可回来了。”秦淮茹快步走过来,一脸担忧,“你去哪儿了?这么晚才回来,我都担心死了。”

“出去办了点事。”林屿笑了笑,“我没事,你别担心。”

“没事就好。”秦淮茹松了口气,“现在外面不太平,你以后早点回来。”

林屿心中一暖。

“我知道了,谢谢你,淮茹。”

秦淮茹脸一红。

“跟我客气啥。”她顿了顿,又问,“是为了冉老师的事吗?”

林屿点点头。

“嗯,托了点关系,看看能不能把她救出来。”

“那……有希望吗?”

“不好说。”林屿叹了口气,“等消息吧。”

秦淮茹看着他疲惫的样子,心疼地说:

“你也别太累了。冉老师是个好人,一定会没事的。”

“借你吉言。”林屿笑了笑,“好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我没事。”

“嗯,那你也早点睡。”

秦淮茹看着他进了屋,才转身离开。

屋里。

林屿坐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

今天跑了一天,身体累,心更累。

张富贵那个人,看起来就不靠谱。

收了东西,未必会办事。

但现在,他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但愿张富贵能看在娄振华的面子上,帮这个忙。

林屿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夜色深沉,远处隐约有几点灯火。

“秋叶……”他轻声呢喃,“再等等我,一定要挺住。”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