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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聋老太太走了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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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开局一座垂钓空间

作者:恋雪v | 分类:都市 | 字数:139.0万字

第208章 聋老太太走了

书名:四合院:开局一座垂钓空间 作者:恋雪v 字数:4.0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7:22:46

那是一个冬天的夜晚。

北风呜呜地刮着,像是有谁在哭。天上飘着雪花,密密麻麻的,把整个四九城都盖上了一层白。

林屿从厂里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半夜了。他裹紧身上的旧军大衣,踩着雪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四合院走。

院子里静悄悄的,大多数人家都睡了。只有几户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在风雪中摇摇晃晃。

林屿刚走到垂花门跟前,就看见三大妈站在门口,神情有些不对。

林厂长,您可算回来了!三大妈一看见他,就急匆匆地迎上来,声音里透着慌乱,老太太……老太太她……

林屿心里咯噔一下:老太太怎么了?

三大妈的眼眶红了,声音哽咽:老太太走了……今晚……就在睡梦里走的……

林屿愣在原地,半晌说不出话来。

风雪呜呜地刮着,雪花落在他的肩膀上、头发上,一层一层,很快就成了白色。

什么时候的事?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就……就刚才。三大妈抹了抹眼泪,一大妈发现的。说老太太睡到半夜,忽然没动静了。一大妈觉得不对,起来一看……老太太已经走了……

林屿没有再说话。他迈开步子,朝后院走去。

雪很深,踩上去咯吱咯吱地响。风刮在脸上,像是刀子割一样。但林屿感觉不到冷,他的心里空落落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

聋老太太的屋子不大,陈设简陋。一张老式的木床,一个掉漆的衣柜,一张八仙桌,还有几把椅子。

此刻,老太太就躺在床上。

她闭着眼睛,脸上很安详,像是睡着了一样。灰白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身上盖着一条打了补丁的旧棉被。

一大妈站在床边,眼睛哭得通红。

林厂长……一大妈看见林屿进来,眼泪又涌了出来,老太太她……她就这么走了……我……我都不知道……

林屿走到床边,站了很久。

他看着老太太那张满是皱纹的脸,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老太太这辈子,吃了太多苦。年轻时守寡,一个人拉扯大了儿子;儿子在战场上牺牲了,她又成了孤寡老人。这么多年来,她一个人住在后院的这间小屋里,冷冷清清,无依无靠。

要不是院里这些人照顾她,她怕是早就……

林屿忽然开口,声音有些低沉,你们看到老太太留的信了吗?

一大妈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看到了……在枕头底下……

她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泛黄的信纸,递给林屿。

林屿接过来,展开。

信纸上的字迹歪歪扭扭,一看就是老太太那颤颤巍巍的手写的:

小林,谢谢你这些年。别难过,我活够了。你是好孩子,替我照顾好院里的人。

短短几行字,却看得林屿眼眶发热。

他沉默了很久,把信纸叠好,放进胸口最里层的口袋里。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人们陆陆续续地来了,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站在老太太的屋门口,神情肃穆。

傻柱来了,的眼睛红红的,站在床边一声不吭。秦淮茹站在他身边,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他也不说话。

一大爷易中海也来了,站在人群后面,低着头,不敢看老太太的遗体。他的脸色灰败,像是老了十岁。

林屿看着他的样子,心里冷哼一声。

老太太活着的时候,易中海天天往这边跑,嘘寒问暖的,好像多孝顺似的。现在老太太走了,他反倒躲得远远的,生怕沾上什么晦气。

真是应了那句话:患难见真情,日久见人心。

林厂长,三大爷走过来,压低声音问,老太太的后事……怎么办?

林屿沉默了一会儿,说:按规矩来。请个唢呐班,设个灵堂,通知老太太的亲戚朋友。出殡那天,全院的人都去送送她。

三大爷点点头:那墓地呢?

墓地我来想办法。林屿说,老太太的儿子埋在八宝山公墓,把她也迁过去,让他们母子团聚。

三大爷眼眶一红:老太太要是泉下有知,肯定高兴。

林屿没有说话。他转身走到门口,看着外面的风雪,久久没有动弹。

出殡那天,雪停了,但天气更冷了。

全院的人都来了,黑压压的一片,站在四合院门口,送老太太最后一程。

棺材是上好的柏木做的,刷了黑漆,上面刻着慈母贾周氏之柩几个字。八大件齐全,纸钱撒了一路,在雪地里格外醒目。

傻柱走在最前面,端着老太太的遗像。他哭得稀里哗啦,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林屿走在棺材旁边,手里捧着一束白色的菊花。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眼神深沉而复杂。

路过易中海身边的时候,林屿停了一下。

易中海站在人群边上,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他的样子,像是老了十岁。

一大爷,林屿淡淡地说,你不来送送老太太?

易中海抬起头,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林屿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老太太活着的时候,易中海天天来献殷勤;现在老太太走了,他却连送一程都不敢。这就是他所谓的?这就是他所谓的?

算了,林屿淡淡地说,老太太也不稀罕你来送。

他转身走了,留下易中海一个人站在风雪里,形单影只。

葬礼结束后,林屿一个人回到后院。

老太太的屋子空了,里面的东西都被清理干净了,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房间。

林屿站在门口,看着那扇熟悉的木门,心里空落落的。

他在门口站了很久,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那封信,借着微弱的光线,又看了一遍。

那歪歪扭扭的字迹,像极了她老人家生前的模样。

林屿把信叠好,重新放回胸口内袋——这封信,他要带一辈子。

他抬起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老太太,您放心。他低声说,院里的人,我会照顾好的。

风呜呜地刮过,带走了他的声音。

老太太走了,但生活还在继续。

在这个风雨飘摇的年代,林屿知道,还有更多的人需要他照顾。

他转身走出四合院,消失在风雪之中。

葬礼结束后的第二天,四合院里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但林屿知道,这份平静只是表面的。

聋老太太的去世,像是一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的涟漪还在扩散。

一大妈这几天神情恍惚,天天坐在老太太的屋子里发呆。老太太走了,她好像丢了魂似的,也不知道该干什么。

一大妈,林屿走进屋子,看见她坐在床沿上发呆,轻声说,您也别太伤心了。老太太走得很安详,没有受罪,这是好事。

一大妈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林厂长,我没事……就是……就是有点不习惯。

我知道。林屿在她旁边坐下,老太太走了,您要是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我说。

一大妈抹了抹眼泪,点点头:谢谢您,林厂长。

林屿正要说什么,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

怎么回事?他站起身,走出屋子。

院子里,几个造反派正围着一大妈指指点点。其中一个人留着八字胡,穿着旧军装,腰间系着武装带,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你就是一大妈?易中海的老婆?八字胡盯着她,我们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一大妈吓得脸色煞白,缩在墙角不敢说话。

林屿皱起眉头,快步走过去。

你们是什么人?在这里干什么?

八字胡斜了他一眼:你是谁?

我是这院的住户。林屿冷冷地说,你们要是来找麻烦的,趁早走。这院子不欢迎你们。

哟,还挺横。八字胡冷笑一声,你知道我们是谁吗?我们是红星造反兵团的,来调查易中海的历史问题。你最好别多管闲事。

林屿的眼神冷了下来。

易中海的历史问题?

他早就知道易中海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他没想到这些造反派会盯上易中海。

调查历史问题?林屿的语气很平静,那得按程序来。去街道办开介绍信,带上正式的公文,不然别想进这个院子。

八字胡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会遇到这么硬茬的。

你……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他指着林屿的鼻子,我告诉你,易中海的问题大了!他以前当过国民党的税吏,剥削过老百姓,这笔账今天得算清楚!

林屿看着他,忽然笑了。

国民党税吏?他的声音不大,但透着一股压迫感,有证据吗?有档案吗?就凭你一张嘴?你要是能拿出真凭实据,我马上把人交给你。要是拿不出来——

他的眼神忽然变得凌厉起来:就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八字胡被他这气势唬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身后的人互相看了看,有人心虚地往后退了一步。

算……算你狠!八字胡撂下一句狠话,这事没完!

他们灰溜溜地走了。

林屿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目光沉了下来。

这些造反派是冲着一大爷来的。易中海以前确实当过国民党的税吏,这是历史问题,说不清楚。但林屿没想到,这事会这么快被人翻出来。

林厂长,一大妈怯生生地走过来,易中海他……他真的没事吧?

林屿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一大妈,您先别慌。这事我来处理。

当天晚上,林屿敲开了一大爷家的门。

易中海开门的时候,脸色灰败,像是老了十岁。他的眼睛红红的,显然哭过。

林厂长……他看见林屿,有些慌乱,您怎么来了?

进来坐坐。林屿走进屋子,在椅子上坐下,有些事,我想问问你。

易中海站在原地,不敢坐下。

你是不是当过国民党的税吏?

易中海的脸色变得更白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点了点头。

是……那是民国三十七年的事……我……我也是没办法……

林屿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

那时候物价飞涨,民不聊生。易中海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我上有老下有小,不得不去当个小职员混口饭吃。税吏不是我愿意干的,但……但我没有别的本事……

林屿沉默了一会儿,说:那段历史,到底是怎么回事?

易中海叹了口气,开始讲述。

原来,民国三十七年(1948年)的时候,易中海在一个偏远的县城当税吏。那时候国民党节节败退,物价飞涨,民不聊生。他每天起早贪黑地工作,也只能勉强糊口。

后来龙国解放了,易中海说,我主动交代了这段历史。政府审查之后,认为我罪不至重,就给了我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我才来到四九城,在轧钢厂找了份工作。

林屿点点头:档案里有这段记录吗?

有……有的……易中海连忙点头,我的档案里写得清清楚楚,政府是认可的……

那就行。林屿站起身,你把档案找出来,明天我帮你送到街道办备个案。只要档案没问题,这些造反派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易中海愣了一下,眼眶忽然红了。

林厂长……他的声音有些哽咽,谢谢您……谢谢您……

别谢我。林屿淡淡地说,谢你自己。这么多年老老实实工作,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你要是真有什么大问题,我也保不住你。

他转身走向门口,忽然又停下了。

一大妈那边,你多照顾着点。老太太走了,她一个人也不容易。

易中海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我知道了。

林屿没有再说什么,推门走了出去。

门外,雪又下起来了。纷纷扬扬的雪花落在他身上,很快就成了白色。

他裹紧身上的大衣,朝自己的屋子走去。

身后,易中海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复杂。

在这个风雨飘摇的年代,谁都不容易。

但只要还活着,就得往前走。

林屿站在雪地里,抬头看了看天。

天上的乌云越来越厚,遮住了月亮和星星。

又要变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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