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龙海市。世贸中心广场。
原本爱马仕退出的临街商铺,换上了黑底金字的“四海·九鼎”招牌。
没有洋气的法文。只有苍劲有力的行书。
开业这天。没请明星。没铺红毯。
大门口。摆着一个铁砧。
战虎光着膀子。后背青龙纹身在阳光下有些刺眼。
他手里拿着一把十二磅的实心大铁锤。
铁砧上。放着一个暗红色的“四海·九鼎”手提包。
旁边架着几台高清摄像机。同步在四海抖声直播。
“看好了!”
战虎大吼一声。举起铁锤。
肌肉高高隆起。带起一阵劲风。
“砰!”
铁锤狠狠砸在包上。震耳欲聋。铁砧下面的地砖都裂了一条缝。
人群里发出几声尖叫。
战虎挪开铁锤。
暗红色的包。完好无损。
连包面上用金线苏绣的云雷纹,都没有丝毫变形。金光闪烁。
接着。他又拿起一把高温喷火枪。
蓝色的火焰直接燎在包上。烧了整整三十秒。
火关掉。包面依然光洁如新。没有焦糊味。
现场死一般寂静。
直播间里的弹幕停滞了两秒。然后疯了一样滚动。
这特么是包?这是防弹衣加防火毯吧!
极致的实用黑科技。加上顶级的东方苏绣审美。
瞬间击穿了国内富豪圈的心理防线。
谁不想拎着一个刀枪不入、还能彰显东方底蕴的神器出门?
仅仅一天。
开业备货的五千个包。两千套纳米级防刺西装。
被全款秒空。
买不到的阔太太们。直接在店里交了定金。排单排到了明年。
“四海·九鼎”。成了国内名流圈新的身份象征。
背洋品牌?那是暴发户和交智商税的傻子。
穿四海的防刺西装。拿九鼎的苏绣包。才是真正的顶流。
四海大厦。顶层。
苏清影把爆炸的销售报表放在季沉桌上。
“季总。国内市场已经拿下了。”
她踩着高跟鞋。语气难掩激动。
“我们的品牌溢价很高。利润率超过了百分之八百。”
季沉靠在椅背上。
手里端着那个掉漆的搪瓷茶缸。喝了口温水。
他没看报表。目光落在墙上的世界地图上。
“国内市场。只是试水。”
季沉放下茶缸。发出“笃”的轻响。
“洋人拿着几块破布。来我们这里割了几十年的韭菜。”
“现在。轮到我们去割他们了。”
他转过身。看着苏清影。
“拿两百亿现金。去伦敦。去纽约。去巴黎。”
“在他们最繁华的街区。买下最大的铺面。”
“把店开在爱马仕和LV的正对面。”
季沉手指敲着桌面。
“店里不要欧美那种冷冰冰的装修。”
“全部用红木。请茶道师傅。挂中国书法。”
“我们要卖的。不只是包。是中国文化。”
两个月后。
英国伦敦。邦德街。
全球最顶级的奢侈品购物街。
一家纯中式装修的巨大门店落成。
黑底金字:【Four Seas·九鼎】。
门外摆着两尊巨大的石狮子。
店里没有刺眼的射灯。只有柔和的暖光。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檀香和武夷山大红袍的茶香。
几个穿着高开叉旗袍的中国姑娘。正坐在黄花梨茶台前,优雅地泡茶。
但开业前三天。
门可罗雀。
偶尔有几个穿着考究的英国绅士走进去。
看了一眼标价十万英镑的防刺西装。和两万英镑的苏绣包。
冷笑着摇摇头。转身离开。
“一个中国来的牌子。也敢卖这个价?”
“粗糙的东方审美。毫无底蕴。这就是个笑话。”
老外圈子里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在他们眼里。奢侈品只有欧洲的百年老牌才算正统。
四海大厦。作战室。
狐三看着海外门店传回来的零销售数据。
金丝眼镜滑到了鼻尖。他烦躁地推了上去。
“老大。洋鬼子不认咱们的牌子啊。”
“他们觉得中国货就该是在一磅店里卖的廉价品。”
季沉端着茶缸。没说话。
他在等。
这种黑科技加文化的降维打击。只需要一个契机。
契机。在开业的第五天。来了。
伦敦。海德公园附近的一家高级米其林餐厅。
一位欧洲某国的皇室成员,正在靠窗的位置用餐。
他叫查尔斯。喜欢猎奇。
两天前在邦德街闲逛时,因为觉得四海店里的那套纯黑色暗纹西装设计很特别。顺手买了一套。
今天刚好穿在身上。
“砰!”
餐厅的玻璃大门突然被撞碎。
三个蒙面的持刀歹徒冲了进来。
这是最近伦敦经常发生的抢劫案。目标专挑这些戴名表的富豪。
一个歹徒挥舞着一尺长的猎刀。直奔查尔斯。
“把劳力士交出来!”
歹徒嘶吼着。手起刀落。
查尔斯吓得僵在原地。根本来不及躲避。
猎刀狠狠扎向他的胸口。
“叮!”
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歹徒愣住了。
他感觉自己握刀的手被震得发麻。虎口直接裂开。
锋利的猎刀。不仅没有刺穿那件黑色的西装。
刀尖反而被一种坚韧的阻力硬生生折断了半截。断刃崩飞。在天花板上砸出一个洞。
查尔斯毫发无损。
只感觉胸口被人用力捶了一下。
餐厅里的保镖反应过来。一拥而上。将歹徒按倒在地。
查尔斯低头看着自己胸前。
那件四海的纳米防刺西装。连一点破损都没有。甚至没有留下一道划痕。
几小时后。
这件事登上了伦敦时报的头版。
《神秘的东方战甲?皇室成员遭遇刺杀毫发无损!》
配图是查尔斯穿着那套四海西装,手里拿着半截断刀的震撼照片。
欧洲的贵族圈和富豪圈。瞬间引爆了。
这帮惜命的老钱家族。平时出门雇一堆保镖。
现在突然发现。一套看着优雅、丝毫不显臃肿的高定西装。
竟然能防住猎刀的全力一击!
这特么比防弹背心强一百倍啊!
第二天。邦德街。
四海·九鼎的门店外。
几百辆劳斯莱斯和宾利。把整条街堵得水泄不通。
伦敦警察不得不拉起警戒线维持秩序。
那些之前冷嘲热讽的英国绅士。欧洲贵族。
此刻正排着长队。手里捏着黑卡。
在店里疯狂扫货。
十万英镑的西装?买!二十万也买!命比钱重要!
店长是个精通八国语言的海归。按照季沉的吩咐。
不卑不亢地站在红木柜台前。
“抱歉。各位先生。”
店长用流利的英语说道。
“四海·九鼎的所有产品。全是手工苏绣和纳米材料定制。”
“产能有限。现在开始实行限购和配货制度。”
店长指着旁边茶台上的紫砂壶。
“想买西装。必须先了解中国文化。”
“熟练掌握中国茶道。背诵十首唐诗。才有资格拿到预定名额。”
一群金发碧眼的老外。
那些高高在上的贵族。
为了买一套保命的西装。为了拎一个能防火防割的苏绣包。
在店里排着队。笨拙地端起紫砂壶学泡茶。
嘴里用别扭的发音。磕磕巴巴地背着:“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画面滑稽。又极度真实。
文化输出。
靠的从来不是说教。
是用绝对降维的实力和产品。逼着他们来低头学习。
半个月内。
纽约第五大道。巴黎香榭丽舍大街。
四海门店天天爆满。
一包难求。一衣难求。
老外们疯狂请中文家教。学毛笔字。就为了能通过四海店里的“文化考核”拿到一个配货名额。
那些百年洋品牌。爱马仕。LV。
门可罗雀。股价在股市里跌成了狗。
龙海市。四海大厦顶层。
季沉靠在皮椅上。
看着狐三递过来的海外销售报表和那些老外背唐诗的搞笑视频。
端起茶缸喝了口水。咽下。
他没笑。只是觉得理所当然。
“季总。”
苏清影快步走进来。
手里拿着一份烫着金边鸢尾花图案的邀请函。
纸质考究。透着股法兰西特有的浪漫味道。
但苏清影的手却在微微发抖。
她走到办公桌前。把邀请函放下。
“巴黎时装周组委会发来的。”
苏清影咽了口干沫。声音发紧。
“他们打破了百年来从不邀请中国本土品牌的惯例。”
“破例向四海集团。发出了主秀场的压轴邀请函。”
她看着季沉。
“这是世界时尚界最高级别的认可。”
季沉拿起那份邀请函。
手指摩挲着上面烫金的法文。
他把邀请函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响。
“时装周?”
季沉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那帮玩高定的洋人。以为我是去跟他们比剪裁的?”
他转过身。看着站在身后的战虎。
目光冷厉。透着股让人脊背发寒的疯劲。
“老虎。”
“让手底下的兄弟们。挑五十个身板最硬、纹身最狠的。”
季沉端起茶缸。
“下周。去巴黎。”
“给老外表演个走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