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咚!”
大鼓的节奏像急促的雨点,越来越密。砸在每个人心坎上。
鼓声震荡着大皇宫的穹顶。
Vogue法国版女主编的尖叫声。像是一个开关。
瞬间点燃了整个秀场。
坐在第一排的欧洲贵妇们。平时端着架子,拿着骨瓷茶杯喝下午茶。
此刻。全疯了。
她们双手捂着胸口。呼吸急促。脸色潮红。
眼神死死盯着T台上那些肌肉喷张的中国汉子。
一个穿着高定晚礼服的侯爵夫人。激动得直接站了起来。
手里的香槟杯摔在地毯上。
“上帝啊!这才是男人!这才是真正的衣服!”
她指着战虎那件敞开的黑西装。和胸口那头狰狞的下山虎纹身。
“比起那些瘦骨嶙峋的病夫。这才是绝对的性感!绝对的安全感!”
闪光灯像暴雨一样倾泻在T台上。
几十个时尚摄影师几乎趴在玻璃台板上。疯狂按动快门。
战虎面无表情。
他听不懂台下那些洋鬼子在叽里呱啦喊什么。
他只记得季沉的交代。站直。别低头。眼神要凶。
五十个四海红棍。站得比标兵还挺拔。
没有走秀的骚气转身。没有刻意的定点摆拍。
他们就那么齐刷刷地站着。像五十根钉在台上的黑铁柱子。
冰冷的目光。从墨镜后扫过台下的时尚圈大佬。
带着常年混迹街头的悍戾。和每天背诵刑法沉淀下来的肃杀。
前排几个LVMH集团的高管。被战虎扫了一眼。
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后背绷紧。
这帮玩了几十年设计的精英,第一次在衣服面前。感受到了物理级别的压迫感。
这种极端的反差。
笔挺高贵的纳米防刺西装。包裹着最原始粗暴的肌肉和刀疤。
将西方时尚界多年来鼓吹的“病态瘦弱美学”。
一拳砸了个粉碎。
“太绝了!这裁剪!这面料!”
那个留着白胡子的法国时尚教父。此时完全没了刚才的不屑。
他推了推老花镜。双手发抖。
“把暴力包裹在极简的线条里。这是东方独有的暴力美学!这是艺术的最高境界!”
鼓声戛然而止。
战虎打了个手势。
五十个汉子整齐划一地转身。皮靴同时落地。“砰”。
迈着大步。走回后台。
没有谢幕。没有设计师上台鞠躬。
酷到了极点。
台下。死寂了两秒。
随后。
“哗——!”
雷鸣般的掌声爆发。
全场起立。没有一个人坐着。
这些挑剔的国际大咖。拼命地鼓掌。掌声持续了整整十分钟。经久不息。
大皇宫后台。
战虎一把扯下领带。长出一口气。
大光头上全是汗。
“操。憋死老子了。这走秀比去金州抢地盘还累人。”
他抓起一瓶矿泉水。咬开瓶盖。咕咚咕咚灌了半瓶。
狐三穿着银灰色的西装。推了推金丝眼镜。
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
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激动得手抖。
“虎哥!爆了!咱们的海外订单系统爆了!”
狐三嗓子发劈。
他把平板怼到战虎面前。
“看!开秀才二十分钟。九鼎高定的全球预售额突破了五亿英镑!”
狐三咽了口干沫。
“欧洲那几个皇室的采购办刚才打电话来。”
“点名要定你身上同款的防刺西装。还要把云雷纹换成他们的家族徽章。”
“一套卖三十万英镑。他们连价都没还。全款打过来了。”
战虎瞪圆了牛眼。
“三十万英镑?一套衣服换两百多万人民币?”
他摸了摸身上那件西装。
“这玩意儿成本不到三百块啊!这帮洋人脑子进水了?”
狐三咧嘴。露出半颗金牙。笑得像个奸商。
“老外的钱。比特么国内好赚一万倍。”
“他们买的不是衣服。买的是命。买的是咱们四海的文化输出。”
“老大的规矩。海外订单。排期全给我拉到五年后。想插队?加钱。”
休息室最里面。
季沉坐在墨绿色的真皮沙发上。
穿着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
手里端着那个掉漆的搪瓷茶缸。
外面的喧闹声隔着门板传来。
他没去凑热闹。
这都在预料之中。降维打击。从来不会有意外。
他端起茶缸。喝了口水。
脑海深处。
沉寂的系统界面。突然发出一阵耀眼的金色光芒。
不是平时的淡蓝色。而是纯粹的、刺目的金光。
【滴。】
【检测到宿主完成“文化输出与海外品牌制霸”成就。】
【全球高端产业链话语权夺取进度:100%。】
季沉的手指在茶缸边缘停住。
【系统终极科技树。最后一块核心拼图。解锁完毕。】
【奖励下发中……】
眼前的空气微微扭曲。
一张散发着金光的立体全息图纸。在季沉的视网膜上轰然展开。
精密。复杂到令人头晕目眩。
那是几块微小的芯片架构。
但旁边标注的参数。让季沉的呼吸瞬间一滞。
【获得:新一代星网智能移动终端核心架构图纸。】
【集成四海1纳米级芯片技术。】
【集成微型固态电池高能续航技术。】
【集成四海天网卫星直连无盲区通讯技术。】
这不是一部普通的手机。
这是一个能把现在地球上所有的通讯设备、电脑终端。
全部按在地上摩擦的超级怪物。
它能直接连上四海的低轨卫星。无视运营商的网络封锁。随时随地满速上网。
季沉看着那张金色的图纸。
眼底的野心。像燎原的烈火一样燃起。
2010年快到了。
大洋彼岸。那个被称为“神”的男人。乔布斯。
正带着他的苹果iPhone4。准备开启一个智能手机的新纪元。准备收割全球的财富。
四海集团之前做的基建、支付、短视频。
全都是在别人的硬件生态里玩。
现在。系统把这把终极武器。塞进了季沉手里。
季沉端起茶缸。
把杯子里最后一口水。一饮而尽。
水顺着喉咙流下。微凉。
他把茶缸重重顿在茶几上。
“笃。”
一声闷响。震碎了休息室的安静。
战虎和狐三转过头。看着季沉。
季沉站起身。拿起搭在沙发背上的黑风衣。披在肩上。
他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
“收拾行李。定最快的航班。”
季沉声音不大。但透着股子掀翻世界的狂气。
“回国。”
他拧开门把手。
“去给乔布斯。敲个丧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