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老灰，你对封神时期的事情应该很了解吧？”闻人旭也赶紧说道，他看柳惟脸色已经难看到酒都醒了，不想继续在李靖这个话题上纠缠了。
这种事毕竟只是猜测。
灰羊点了点头：“多少了解一些。封神大战是洪荒近古时期最大的事件，牵扯到几乎所有势力。我虽然没资格参与，但当时在截教中修行，耳濡目染，知道不少。”
其实是自己很渴望参与其中，但没有机会！
只能靠自己去了解解解馋了。
“那你说说呗。”祁冬说。
“给我们好好讲讲，这个大事件听起来挺得劲的，都出现了哪些人物。”
灰羊看了他一眼，心说你们连这都不知道，背后真有圣人吗？
果然是吹牛的！
唉，入坑了。
这未来，只能靠大师兄帮自己摆脱控制了。
之前也是没有办法，圣人气息，过于恐怖了。
“封神大战，要从三教并谈说起。”灰羊的语气变得正式起来，像是在讲述一段遥远的历史，“所谓三教，就是人教、阐教、截教。”
“人教教主是太上老君，弟子不多，至于一个，叫玄都大法师，也是有名的大神通者。阐教教主是元始天尊，门下十二金仙，名震洪荒。截教教主是通天教主，号称万仙来朝，有教无类，门下弟子最多。”
“三教并谈，说的是三教圣人坐在一起，共同商议封神榜。”
“封神榜？”闻人旭重复了一下这三个字，“封神大战就是由此来的吗？”
“确实如此。”
“封神榜是一件宝物。”灰羊解释道，“上榜之人，死后真灵不会散，而是被封神榜收走，成为天庭的神只。但代价是，从此失去自由，受封神榜和天庭的约束。”
“当时天庭初立，人手不足，需要三百六十五位正神填充神职。道祖降下法旨，命三教圣人共同签押封神榜，选定上榜之人。”
“说是选定，其实就是一场大劫。”灰羊的声音变得低沉。
“封神榜上有名之人，注定要死一次，真灵上榜，成为天庭的神只。谁上榜，谁不上榜，不是自己说了算的。”
“那谁说了算？”陈秋问道。
“气运。”灰羊说。
“封神大劫之中，气运衰落之人，便是上榜之人。这是天道定数，谁也改不了。”
祁冬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那封神大战是怎么打起来的？”他问。
灰羊叹了口气：“说起来，就是因为一个人。”
“谁？”
“申公豹。”
申公豹：？？？这怪我？？？我是源头？？？？你是人啊！怎么还造谣上了呢！
“申公豹？”祁冬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听起来不像什么正经人。”
申公豹：？？？？不仅造谣，还诽谤！真无语了，都什么时代了，还有人以名看人的！
灰羊嘴角扯了一下：“你说对了，申公豹这个人，确实不太正经。但他有一句话，是封神大战期间最让人闻风丧胆的。”
哦豁，还是一个大人物吗？祁冬等人来了兴趣。
让人闻风丧胆，还是一句话，这可不好做到啊！
“什么话？”陈秋赶紧问道。
“道友，请留步。”
祁冬四人面面相觑。
这句话有什么吓人的？
还到了闻风丧胆的地步，这封神大战，好像也不行啊。
灰羊看出了他们的疑惑，解释道：“申公豹说这句话的时候，就是在拉人入劫。被他叫住的人，十个有八个最后都上了封神榜。”
“他修为不高，但交友满天下，口才极好，能把死人说活。截教很多弟子就是被他忽悠出山，对抗天命西岐。”
好吧，他们截教不少人就是这个家伙忽悠出去的，他一个阐教弟子，忽悠截教弟子，还真有截教弟子信，也是没谁了。
“这申公豹有什么来历吗？？”闻人旭问道。
“他是圣人教派阐教二代弟子，和那执掌封神榜的姜子牙，是同门师兄弟。”灰羊点了点头，“当时阐教重心在西岐，而申公豹一反常态联合截教攻打西岐。”
“他成功了吗？”
“怎么可能成功，秋子，听故事要好好认真听，老灰说了天命西岐，那肯定是西岐最后获胜了。”
“没错，事实也确实如此，截教对抗天命，最后大部分人都上了封神榜。”灰羊讲到这里的时候，还有点颓然。
当时截教确实是鼎盛时期，万仙来朝可不是说说的。
但也正是如此，有教无类，鱼龙混杂，难成大事啊！
后来灰羊自己分析，要是截教拧成一股绳，断然没有失败的可能。
就连师尊，也被其他圣人......
“老灰，你以前是截教的？为什么成佛教的了？”祁冬问道。
“截教在封神大战之中，名存实亡，我和其他一些小仙，跟着大师兄入了西方教。”
祁冬等人：“？？？”不是，你大师兄带头叛教的吗？这......
好吧，还是不问这么深入的问题了，怕老灰直接翻脸。
“那申公豹后来呢？”回归正题。
“后来申公豹被封了神。”灰羊说，“他被塞进了北海眼，封了分水将军之职。名义上是神，实际上就是被镇压在北海底下，永世不得翻身。”
“这么惨！”陈秋插了一句。
“难道封神是根据作恶来的？”
灰羊摇了摇头：“不见得。封神大战之中，比申公豹作恶多端的人多了去了，最后照样封神上位，逍遥自在。申公豹落得这个下场，只能说他的气运不够，背后的靠山不够硬。”
“说到底，封神大战就是一场分蛋糕的游戏。”灰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
“谁背后的圣人厉害，谁就能分到大块的蛋糕。谁没有靠山，谁就是那块蛋糕。”
祁冬四人听着，觉得这话确实有点道理。
在这种大事件之中，既定事实之后，就得看他们背后的能量了。
封神大战那些上榜的神仙，有几个是真的心甘情愿的？但他们有背景，关系亲疏远近之分，好位置就那么多，给谁其实心里都有数。
“不对啊，老灰，这申公豹和那什么姜子牙是同门，他执掌封神榜，不给自己同门弄一个好位置说不过去吧？”陈秋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
“笨蛋，哪怕是同门，他站在了对面，哪里还有什么同门可讲呢，恨不得你什么都得不到呢。”祁冬白了陈秋一眼。
“也是哦。”
“那天庭确实是挺复杂的。”祁冬又把话题拉了回来，“这些人上了封神榜，又有大背景，真能听那什么天帝的话？”
灰羊想了想，说道：“听也听一点，大部分情况下，选择不听。”
“圣人门下，想让他们当牛做马，也得顾虑背后的圣人。”
“这么来看，李靖能当天庭兵马大元帅，大概也是天帝无人可用，不得已的做法吧。”
“有这个可能的。”
“害，这不是我们该关心的事情。”
“老灰，你继续说，那天帝的外甥是啥情况？”
灰羊似笑非笑的说道：“这事情，我还真就知道一点内幕。”
“......”
接下来的时间里，祁冬等人一惊一乍的，附和着灰羊讲故事，让他极为满足。
柳惟的脸色已经恢复正常了，但眼神里还是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老柳啊。”祁冬拍了拍柳惟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你可长点心吧。”
柳惟嘴角扯了一下，没有说话。
祁冬端起酒杯，环顾了一圈众人。
“来来来，喝酒喝酒。”他说。
“今天聊得挺多，大家消化消化。”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这只野猪解决掉。”
“都吃吃，都喝喝，别客气，大家以后都是一家人。”
他指了指火堆上烤了大半天，还在烤的野猪。
“玄奘大师，差不多行了，再下去都成炭了。”
一直在旁边默默烤肉的玄奘，听到自己的名字，浑身一抖，差点把手里的烤肉甩出去。
呜呜呜，终于想起我了吗？？
他幽怨地看了祁冬一眼，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施主，贫僧并不善烤肉，能不能换个人来？”
“不能。”祁冬斩钉截铁地说。
“你是我们之中唯一的凡人，不做这些体力活，难道让我们这些金仙来做？”
“你多大脸啊！”
玄奘：“......”扎心啊施主！
凡人有错吗？？凡人吃你家大米了？？？
孙悟空在旁边看着自己师父的窘态，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
有人治治师父这种娇弱的毛病，也挺好的。
他也听了封神大事件，其实吧，还挺想参与进去的，波澜壮阔的洪荒大世界，俺老孙，什么时候能进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