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歌，你是怎么敢的啊！”
这家伙，把圣人当什么了？随意挑选的货物吗？？
要不是其他圣人无法知晓宁歌的情况，这家伙早没了。
五彩空间之中，五彩光晕缓缓流淌，像是天地初开时的第一缕光，柔和而深邃。
圣人站在空间中央，目光落在宁歌身上，那双能倒映星辰诞生与毁灭的眼眸中，此刻带着一丝审视，一丝无奈，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她不知道，自己的选择到底对不对。
很无奈，已经选了。
宁歌和祁冬那几个家伙在挑选什么圣人的时候，一直关注宁歌的她，就看到了，让李如意进入一个加速时间的空间修炼神通功法，她就把宁歌抓了过来。
胆子太肥了这混蛋。
这家伙不反思也就罢了，还让她模拟其他圣人的气息，给祁冬，让他快点完成任务。
“你给接引、准提、通天和太上安排子嗣，你怎么想的？”
她声音不大，但在五彩空间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直接响在神魂深处。
之前还只是那些准圣，现在直接变圣人了。
太离谱了，天道都不敢这么做吧。
“圣人可不是准圣能比的，你的胆子太大了。”
“要是被他们发现，你小子真吃不了兜着走。”
宁歌正盘膝坐在圣人面前，手里端着一杯仙茶，悠哉悠哉地喝着，听到圣人的话，他放下茶杯，嘴角扯出一丝笑意。
“圣人，您这话说的，好像我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似的。”
“我是这样的想，准圣在洪荒还是差点意思，不如直接弄圣人，一步登天，多好。”
圣人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你小子本体就是一个玄仙，还弄圣人，真的是有点无法无天了。
“你做的这件事，本来就是见不得人的。”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你敢说你想让他们发现？”
“知不知道，如果被那几个人察觉到异常，破坏西游的难度会成倍增加？”
圣人无奈，这样的风险太高，给圣人安排子嗣？？这简直是丧心病狂！
而且，这混蛋，把自己也摆上了可选择的货架！
要不是为了本体，她都能弄死这丫的！太可恶了。
他为什么笃定自己一定可以做到呢？
宁歌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圣人，别担心，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在量劫的加持下，他们想要察觉到异常的几率，几乎没有。”
“与其担心这个，还不如担心到时候圣人都晒娃了，你还是一个人，那如何自处？”
圣人的瞳孔微微放大，她甚至想到了那个画面，太可怕了。
“你要是敢这么对我，咱们鱼死网破！”
“哎哎哎，别紧张，反正他们也没选你。”
这是选不选的问题吗？邪神没来，洪荒都会被你玩坏的！难以想象，以后圣人上阵父子兵......
“你想想，为什么洪荒会没了？还不是圣人不努力！为什么圣人不努力，还不是没有牵挂，没有牵挂，就会躺平，洪荒就没了。”
“现在我做的这伟大的事情，一切都是为了洪荒，圣人有了牵挂，就会爆发无与伦比的战力，你现在不懂，以后也会懂的。”
圣人无言，宁歌，你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吗，我不懂？我有什么不懂的？
“说了这么多，你凭什么这么肯定自己能做到？”
宁歌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取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朵花。
一朵巴掌大小的花，花瓣层层叠叠，通体流转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光芒。
那光芒不刺眼，不炫目，但却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这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混沌之色，像是把世间所有的颜色糅杂在一起，又像是没有任何颜色。
花瓣上有细密到几乎看不见的纹路，纹路在缓缓流转，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沉睡。
花朵被宁歌托在掌心，轻飘飘的，轻得几乎没有重量。
圣人的目光落在那朵花上，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她伸出手，从宁歌手中接过那朵花，翻来覆去地看了许久。
花瓣触感温润，像是在触摸一片凝固的月光。
她探入花朵内部，想看看这朵花的本质。
但圣觉一进入花朵，就像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没有任何反馈，没有任何信息，仿佛这朵花就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吞噬一切探查。
圣人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再次尝试，这次用上了圣人特有的力量，那是远超准圣的力量。
但结果依然一样。
探查的力量进入花朵，消失得干干净净，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泛起。
圣人收回手，看着掌心的那朵花，沉默了很久。
“这就是你说的那什么气运之花？”她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凝重。
“我活了无尽岁月，见过无数先天灵宝、后天至宝、混沌奇物，但从没见过这种东西。”
“它的品级……我看不透。它的材质……我也看不出。它的作用……我更是不知。”
要知道，她可是圣人意志化身，万事万物，很少有东西她得不到反馈的。
这东西，算是一件了。
宁歌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没错，这就是万界池开出来的气运之花。”
“之前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作用，但现在，我知道了。”
“有什么作用？”圣人眉头依然紧锁，这能让圣人被安排子嗣也无法察觉异常吗？
“你之前提到过这个东西。说祁冬在这个时代被拍死的时候，身上遗落了一朵气运之花，被意外激活了。”
“但你没告诉我，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
“现在可以说了吧？”
宁歌伸手，从圣人手中拿回那朵气运之花，托在掌心，低头看着。
“圣人，你知道这朵花最大的作用是什么吗？”
圣人看着他，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定制。”宁歌说。
“定制生灵的发展轨迹，当然不是那种太过于离谱的发展轨迹。属于一种见缝插针，把一切周围一切都合理化的发展。”
圣人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说什么？”
宁歌抬起头，看着圣人，目光平静，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只要输入你想要的发展轨迹，把这朵花打入生灵的真灵之中，一切都会随着发展轨迹进行。”
“这朵花，几乎代表着能够在没有世界意志的同意之下，硬生生造就一个所谓的气运之子。”
“而围绕着气运之子的那些人，都是入局者。”
“入局之人，不会怀疑自己的身份，也不会怀疑气运之子的身份。”
宁歌顿了顿，然后一字一顿地说：“就算是圣人，也不例外。”
五彩空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五彩光晕依旧在缓缓流淌，但整个空间仿佛凝固了一般，连时间的流动都变得缓慢了。
这是圣人意志在影响。
圣人站在虚空中，目光死死地盯着宁歌手中的那朵气运之花，眼中满是震惊。
这就是宁歌的底气所在？把圣人摆上货架的东西？
定制生灵的发展轨迹？
造就气运之子？
连圣人都无法察觉异常？
这是何等逆天的存在！
“不可能。”圣人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干涩。
“诸天万界之中，不可能存在这种东西。”
“生灵的发展轨迹，是由无数因果、气运、机缘、选择共同决定的，尤其是圣人，本身就是无数气运的集合体。就算是天道，也无法完全定制一个圣人的未来......更何况是给圣人......”
她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
宁歌知道她想说什么。
更何况是给圣人安排子嗣？
圣人的血脉，那也是蕴含着圣人伟力的存在，怎么可能被外力影响？甚至不是圣人想留就能留下来的。
“圣人，我知道你不信。”宁歌说，语气平静。
“但事实就是如此。这朵气运之花，就是能做到。”
“要不让你本体先试试？”宁歌笑了起来。
“好啊，你来当这个气运之子。”圣人冷笑一声，直接说道。
直接给宁歌干沉默了，老子想帮你脱离苦海，你想当我老娘？？？
要不是打不过你，高低得教教你。
“你刚才也看了，你能看出什么端倪吗？”不能在刚才的问题上多纠结。
这个时候轮到圣人沉默了。
她确实看不出任何端倪。
这朵花在她眼中，就是一朵有些奇怪的花，反正无法认知到它的来历和作用。
这才是圣人颇有疑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