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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武松登场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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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我,高俅,麾下108死士

作者:冯圣贤 | 分类:仙侠 | 字数:74.5万字

第173章 武松登场

书名:水浒:我,高俅,麾下108死士 作者:冯圣贤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9:12:53

武松一脚踹开酒楼房门,将潘金莲的人头往酒桌上一掼,鲜血溅了满桌。

西门庆惊得跳起身,见是武松,魂都飞了一半,心知今日不能善了,索性咬牙拔出随身腰刀,喝道:

“武松!你敢杀人行凶!”

“杀你,便是偿我兄长的命!”武松吼声如雷,提着尖刀便扑了上去。

西门庆也有几分拳脚功夫,仗着兵器锋利,横刀劈来,刀风带着劲气直取武松面门。

武松侧身避开,左手顺势一捞,死死攥住西门庆持刀的手腕,右手尖刀直刺对方心口。

西门庆大惊,拼尽全力扭身躲闪,刀刃擦着肋骨划过,疼得他冷汗直冒。

他抬脚猛踹武松小腹,却被武松屈膝顶住,反手一拧,“咔”的一声脆响,腕骨竟被生生拧断。

腰刀当啷落地。

西门庆疼得惨叫,转身便想跳窗逃命,却被武松揪住后领,狠狠往楼板上一掼,震得他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不等他爬起,武松跨步上前,一脚踩住他的脊背,手中尖刀寒光一闪,狠狠扎进后心。

鲜血喷涌而出,西门庆四肢抽搐了几下,便再没了声息。

武松割下他的人头,用布包了,转身下楼。

酒楼里宾客四散,无人敢拦。

他提着两颗人头,再回武大郎灵前拜了几拜,心知犯下滔天大罪,官府必然缉捕。

他收拾了随身银两、棍棒,连夜出了阳谷县城,往孟州方向而去。

夜色渐深,行到城外一处僻静山路。

两旁林木茂密,四下无人。

武松正快步赶路,忽然前方树后转出两道身影,一胖一壮,一稳一躁,拦住了去路。

黑铁塔般的李逵扛着双板斧,咧嘴一笑,声如洪钟:

“武都头,可算等到你了!”

武松心头一凛,当即握紧了手中哨棒,目光凌厉地扫过二人:

“你们是什么人?”

鲁达踏前半步,声线沉厚如钟,却并无半分凶戾:

“武都头不必多心,我等并非官府差役,只是有位贵人久仰都头威名,想请都头移步一叙,绝无歹意。”

武松闻言,反倒眉头皱得更紧。

他刚犯下血案,满城转瞬便会画影图形缉捕,凭空跳出两人要“请”他走,怎么看都像官府钓饵。

他攥紧手中哨棒,棒尖微微斜指地面,身形沉了半分,语气冷硬如铁:

“什么贵人,什么叙话,武某不识,二位若要拿我去官府领赏,只管上来便是,不必绕这些弯子。”

一旁李逵早就按捺不住。

见武松油盐不进,登时咧嘴一笑,把双板斧往胸前一撞,哐当一声脆响震得林间枝叶微颤:

“鲁大哥跟他费什么口舌!直接绑回去交差便是!俺倒要看看,这打虎英雄到底长了几颗脑袋,敢跟咱们拿乔!”

话音未落,他脚下一蹬,整个人如黑铁塔般扑了过去。

左手斧斜劈腰肋,右手斧直削肩头。

两斧带着呼呼风声,一出手便是阵前劈杀的路数,狠辣直接,半分花哨也无,只凭着一身蛮力压人。

武松眼神一凝,不闪不避,待斧刃将至身前半尺,方才猛地拧腰侧身,哨棒顺着腰侧往上一撩,“铛”的一声正磕在左手斧的斧背上。

他用的是巧劲,顺着斧势斜撩卸力。

李逵只觉一股酸麻顺着斧柄直窜虎口,左手斧竟被撩得偏开数寸,连脚步都晃了晃。

“好气力!”李逵不惊反喜。

吼了一声,右手斧顺势往下一斩,斧刃贴着地皮直劈武松小腿,招式刁钻又蛮横。

武松脚下步法一变。

身形如游鱼般滑后半步,哨棒往下一压,再次架住斧刃。

两般兵器相撞,火星溅起寸许,武松借势往后飘出半步,轻飘飘卸去大半蛮力;

反观李逵,被震得胳膊微微发酸,斧柄差点脱手飞出。

不等李逵收斧换气。

武松手腕一翻,哨棒如毒蛇出洞,顺着斧柄往上直点他右手腕关节。

这一下又快又准,专打关节软处,李逵慌忙缩手,右手斧慢了半拍,胸前登时空门大开。

换旁人早已乘胜追击,武松却只是棒尖一点即收,退后半步,冷声喝道:

“二位再不退让,休怪武某手下无情!”

李逵何曾吃过这种暗亏,刚一照面就被对方逼得手忙脚乱,登时怒从心起,哇哇大叫着再次扑上。

这一次他不再留力,双斧舞得风雨不透,斧影裹着劲风,上劈脑门、下砍脚踝、中扫腰腹,一招紧似一招,招招都往要害上招呼,全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他本就生得魁梧,一身蛮力惊人。

这般疯攻之下,周遭尘土飞扬,路边碗口粗的矮树被斧刃扫过,竟直接断成两截,枝叶簌簌落了一地。

武松却丝毫不乱。

他脚下踩着碎步,身形在斧影之中辗转腾挪,时而侧滑,时而拧腰,看似惊险万分,实则每一步都恰好避开斧刃,连衣角都没被碰到半分。

他深知这黑汉子蛮力惊人,硬碰硬反倒落了下乘,只以灵巧步法游走牵制。

时不时用哨棒点、戳、扫、磕,专打手腕、肘弯、膝盖这些关节软处。

数合下来。

李逵只觉处处发力都打在空处,一身蛮力使不出三成,反倒被武松的哨棒点了两三下胳膊,又酸又麻,双斧舞得越来越滞涩。

他越打越憋屈,吼声越来越大。

猛地一声暴喝,他纵身跃起丈余,双斧高举过顶,使出全身力气往下猛劈,竟是要以力破巧,硬生生砸开武松的防守。

斧风压得人脸颊生疼。

武松眼神一凛,知道这一下是对方全力一击,绝不能硬接。

他不退反进,往前抢出半步,恰好避过斧刃下落的正中心,同时左肩往前一靠,狠狠撞在李逵腰侧空门,右手哨棒顺势往下一扫,正扫在李逵脚踝骨上。

李逵身在半空,无处借力。

被这一撞一扫,顿时失去平衡,偌大的身躯重重摔在地上,双斧也脱手飞出一柄,“咚”的一声砸进旁边的泥地里,震得泥土飞溅。

他一个翻滚爬起来,半边身子沾满尘土。

肩膀被撞得生疼,脚踝也阵阵发麻,模样好不狼狈。

可他梗着脖子,瞪着铜铃大眼,非但不认怂,反倒唾沫星子横飞:

“不算不算!你这厮耍奸使滑,专门躲来躲去算什么好汉!有种跟俺硬碰硬对砍三斧,看俺不劈碎你的哨棒!”

嘴上喊得凶,心里却明镜似的——真打下去,他绝非武松对手。

方才那十几回合,对方明明处处留手,只拆招不伤人,真要下死手,自己此刻恐怕早已见了血。

可输人不输阵,让他李逵当众服软,门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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