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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醉汉套路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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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我,高俅,麾下108死士

作者:冯圣贤 | 分类:仙侠 | 字数:74.5万字

第203章 醉汉套路

书名:水浒:我,高俅,麾下108死士 作者:冯圣贤 字数:2.0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9:12:53

见是个醉汉,乐和也不欲多计较。

只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不耐:“无妨,走路看着点。”

说罢便要绕开对方继续走。

他刚迈出一步,身后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着一声喊:“张掌柜!你等等我啊!”

彭玘装作随行的伙计,慌慌张张从后面追上来。

他步子迈得大,眼角像是没看见人,胳膊肘结结实实“不小心”怼在了乐和腰侧。

乐和一个趔趄,这下是真动了气。

他站稳身子,转头就要发作:“你们俩——”

话刚出口半句,他忽然觉得不对。

一个醉汉也就罢了,怎么一前一后,偏偏都往自己身上撞?

可警觉刚起,身后已贴上来一道人影。

韩滔不知何时绕到了他背后,一块温软的麻布猛地捂住了他的口鼻。

乐和心头一紧,浑身汗毛倒竖。

他双手下意识去抓脸上的帕子,可药力顺着鼻腔直冲头顶,又猛又快,胸口瞬间发闷,眼前的石桥、河水、行人全开始天旋地转。

他想喊,但发不出声音;

想挣,手脚却软得没有一丝力,不过两三息的工夫,眼神便散了,身子一软,直直往旁倒去。

韩滔顺势伸手架住他胳膊,彭玘也连忙上前扶住另一边。

二人一左一右架着乐和,韩滔还故意大声念叨:

“叫你少喝点少喝点,非不听,这才喝了几盅就成这样了……”

路过的行人瞥了一眼,只当是醉汉被同伴搀走,谁也没多留意。

二人就这么大摇大摆架着人穿过石桥,拐进桥尾僻静的巷弄。

巷子里早有阮小七推着一辆盖着布的平板车候着,三人合力将乐和塞进车底夹层,盖上干草杂物,瞧着和寻常拉货的车没半点分别。

车轮碾过青石板,慢悠悠驶出了城西。

第三日,天刚蒙蒙亮。

南山坳里晨雾未散,林间潮气浸人。

解珍、解宝兄弟背着猎弓,手提三股钢叉,踩着落叶照旧进山。

二人是猎户,在这山林里讨生活。

他们脚步放得极轻,目光不住扫过两侧树丛——山里不仅有猛兽,也常有劫道的匪人,更有巡检司的厢军时不时来拿私猎的罪名讹钱,二人惯来是步步留心。

行至半山腰,解宝忽然眼神一凝,扯了扯解珍衣袖,朝左侧密林冲了冲下巴。

只见林影深处,一只毛色油亮的獐子一瘸一拐窜过,后腿上插着半支断箭,跑得跌跌撞撞,瞧着是受了重伤的猎物。

“好货!”解宝眼睛一亮,抬脚便要追。

解珍却一把按住他,眉头微蹙:“不对劲,这山深处平日少有人来,谁射的箭?”

“管他谁射的,撞见了便是咱们的。”解宝性子急道:

“再说了,真要是旁人的,凭咱们兄弟的手段,还能吃亏?”

解珍略一沉吟,盯着那獐子消失的方向,终究是猎人心动。

他掂了掂钢叉,沉声道:“走,跟上去看看,留神点四周。”

兄弟二人脚下发力,顺着獐子的踪迹往山林深处追去。

越往里走,树木越密,雾气越重,连惯常的兽道都渐渐没了痕迹。

解珍脚步越走越慢,心里的不安也越来越重——这獐子像是故意引着他们往偏处走,每到岔路必留踪迹,偏偏又不紧不慢,总吊着他们追下去。

“停。”解珍猛地抬手按住解宝,声音压得极低,“不对,往回走。”

可话音刚落,身后“哗啦”一声枝叶响。

阮小二、阮小七从两侧坡地缓缓站起,各持一柄短叉,堵住了来时的唯一退路。

二人面色冷硬,一言不发,摆明了是要断他们后路。

“你们是何人?!”解宝怒喝一声,反手便要去拔腰后猎刀。

就在他刚触到刀柄的瞬间,脚下落叶骤然绷紧。

“绊马索!”

解珍反应极快,钢叉往地上一撑,想借力跃起。

可朱仝、雷横藏在两侧树后,等的就是这一刻。

两根拇指粗的麻绳猛地从落叶下弹起,一左一右,分别缠向二人脚踝。

解珍钢叉刚撑地,脚踝已被绳索死死缠住。

朱仝在树后猛地发力拽绳,解珍重心一歪,“噗通”单膝跪倒在地。

他另一只手急忙去拔刀,可雷横早已飞身扑出,第二道套索顺势甩出,精准套住他手腕,猛地往后一扯。

解珍手臂被拉得向后张开,指尖离刀柄只差半寸,却再也碰不到分毫。

另一边,解宝刚拔出半截刀,脚下绳索已缠上小腿。

他咬牙挥刀去割,可阮小五从侧面树后窜出,一杆长棍横扫他腰眼。

解宝身子一扭躲过长棍,手腕却被第三道套索缠住。

朱仝发力猛拽,解宝站立不稳,往前踉跄两步,雷横趁机绕到身后,一掌切在他后颈偏侧。

解宝闷哼一声,手里的钢叉“当啷”落地,半截猎刀也被朱仝顺势打飞。

不过数息工夫。

兄弟二人脚踝、手腕皆被套索捆死,被拉得动弹不得,连拔刀的机会都没捞着。

解珍又怒又惊,抬头瞪着朱仝等人,咬牙道: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设伏害我们!”

朱仝不答话,只冲雷横使了个眼色。

二人上前,用浸药麻布堵住二人嘴,再将绳索从头捆到脚,裹进毡布之中。

阮家兄弟则在四周清理痕迹。

将绊马索、套索尽数收起,连地上的脚印都用落叶扫平。

雾气渐散,林间重归寂静。

众人扛起解珍、解宝,顺着后山隐秘小径迅速撤离。

当日深夜。

城南“十里香”酒店的堂屋灯火早已熄灭。

只剩后院灶房还漏出一星昏黄的微光,秋虫在墙角断断续续地叫,整条街都沉在死寂里。

两道黑影贴着墙根掠到院后。

阮小二、阮小七手足发力,悄无声息翻过高墙,落地时脚尖点地,轻得像两只夜猫。

灶房门口。

两个守夜的伙计正靠着灶台打盹,脑袋一点一点的,手里还攥着烧火棍。

阮小七指尖刚碰到其中一人肩头,那伙计猛地睁眼。

他刚要张嘴呼喊,阮小二掌刀已斜劈在他颈侧。

伙计哼都没哼一声,身子一软便瘫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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