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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会的晚会定在周五晚上，中央广场的舞台从下午就开始搭了。
沈清晚这次是认真的，她提前一周找了顾予书。
“予书，帮我个忙。”
顾予书正在批文件，头也没抬，吐出一个字：“说！”
“我要在活动上表白，这次是认真的——对象是清禾。”
顾予书的笔停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沈清晚。
“你终于想好了？要公开了吗？”
之前沈清晚和时清禾是低调恋爱，并没有公开。
“想好了！”沈清晚说，“以前我追你的时候，所有人都觉得我是闹着玩的。我没有闹着玩，但那时候我不懂什么叫喜欢。我以为喜欢就是送东西，送花送包送车，后来我才知道，喜欢不是送东西。喜欢是——你在她面前可以不用那么骄傲，你可以做自己！”
顾予书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第八十次，这次可不能搞砸了。”顾予书放下笔，“你要我怎么帮？”
“帮我布置现场，瞒着清禾。我想给她一个惊喜。”
顾予书看着她：“你以前追我的时候，七十九次都是自己搞的。现在追清禾，知道找帮手了？”
沈清晚理直气壮：“以前不懂事，现在懂了。追人不是一个人闷头冲，得有人帮忙。”
顾予书笑了一下“行！我帮你。”
第二天，顾予书把七席和候补十席的人召集到首席官邸开会。
沈清晚站在客厅中间，面前摊着一张手绘的场地布置图。
“活动那天晚上，流程是这样的——晚会开场前，主持人报幕的时候，你们几个把清禾引到侧幕旁边，等主持人说‘有请沈清晚发言’，我就从侧幕走上舞台中央，抱着花，单膝跪地，然后我就开始表白。”
她指着布置图上的几个标记点：“楚云舒，你负责控制灯光，我说到‘一次就够了’的时候，你把主灯调暗，追光灯打在我和清禾身上；姜晚吟，你负责音乐，我说完‘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之后，放那首《Beautiful In White》；百里长风，你负责花，花在后台，你到时候递给我；西门听雨，你负责音响调试；东方未明，你负责现场录像；陆云衿，你负责备用方案，如果现场出问题，你帮我处理；傅宸睿，你负责拍照；叶雪樱，你负责引导学生观众；欧阳舒然，你负责善后工作；唐芯蕊，你负责通讯。”
她说完之后，客厅里安静了一拍，然后沈清晚抬起头，看着顾予书。
“还有——予书，你负责把清禾稳住，别让她提前知道。”
顾予书点了点头：“行！”
沈清晚又看了一眼时清晏：“时教授，你那天晚上别穿太显眼的衣服，清禾看到你穿得太正式会起疑。”
时清晏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我穿什么你都要管？”
“你穿什么都好看，但那天晚上，低调一点。”
时清晏没有接话，但她的嘴角一直弯着。
晚会前几天，顾予书带着七席和候补十席的人偷偷布置表白现场。
场地在中央广场的舞台旁边，沈清晚让人搭了一个小型的花架，红玫瑰和白玫瑰交错缠在架子上，花架下面铺了一条红色的地毯。
时清禾被瞒着，她以为这次晚会和往常一样，只是学生会的例行活动。
时清禾问过沈清晚“这次晚会你准备什么节目”，沈清晚说“保密”。
时清禾没有追问的机会，她被时清晏以“帮我整理教案”为由拖在了法学院，连续三个晚上没出现在学生会大楼。
顾予书在学生会大楼的会议室里指挥布场——周望舒负责灯光，楚云舒负责花，姜晚吟负责蛋糕，林北笙负责搬运，江清辞负责音乐，傅星砚负责确认流程。
沈清晚被顾予书按在椅子上，不让她动手。
“你今天是主角，别动！坐着。”
沈清晚坐在那里，看着所有人忙来忙去，有点坐不住。
“我能不能帮忙？”
“不能。”
“我帮一点？”
“一点都不能。”
沈清晚叹了口气：“你们搞得比我追顾予书的时候还隆重。”
顾予书看了她一眼：“你追我的时候，我拒绝了你七十九次，这次不一样。”
沈清晚看着她：“哪里不一样？”
“这次你追的人是对的。”
沈清晚没有接话，但她嘴角弯了一下。
布置完了之后，几个人坐在客厅里开始调侃。
“沈清晚追了予书七十九次，被拒了七十九次，第八十次终于有人要了。”
沈清晚红着脸说了一句“你别说了”，但嘴角是弯的。
顾予书靠在沙发上，笑了一下：“她以前说——‘我沈清晚这辈子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除了你，顾予书，你是唯一的例外。’”
她顿了一下，“现在那个例外不是我了。”
时清晏坐在她旁边，偏头看了她一眼：“你吃醋？”
“我高兴！”顾予书说，“她终于找到对的人了。”
活动当天晚上，A大的礼堂坐满了人——学生会活动年年办，今年的规模最大。
台上挂着横幅，写着“A大学生会年度总结大会暨文艺汇演”；台下坐着各学院的学生代表、学生会的全体成员、各学院的学生。
沈清晚站在后台，手里拿着一束红玫瑰，花束很大，用深灰色的纸包着，丝带系得很整齐。
她穿了一件正红色的长裙，头发散着，化了一个很精致的妆。她在后台走来走去，走了好几圈。
顾予书走进来的时候，看到她那个样子，笑了一下。
“你紧张？”
“不紧张。”
“你走了十二圈了。”
“我在热身。”
“热身需要走十二圈？”
“……你少管。”
顾予书靠在后台的门框上，看着她：“沈清晚，你以前追我的时候，七十九次表白，每一次都大大方方的。怎么现在追清禾，反而紧张了？”
沈清晚停下来，看着她：“以前追你的时候，我知道你不会答应，所以每一次表白，我都当是还有下一次。现在追清禾，我知道她会答应，只有一次，所以我更怕搞砸。怕她不来，怕她不想来，怕她来了之后觉得太夸张，怕她……”她停了一下，“怕她后悔。”
顾予书看着她：“她不会后悔。”
“你怎么知道？”
“因为她喜欢你，她亲口跟清晏说的。”
沈清晚瞪大眼睛，不确定地看着她：“她说什么？”
顾予书笑了一下，“她说，‘沈清晚这个人，追了予书七十九次，每一次都明明白白的。她要是追我，我可能会当场就答应，但我不会让她追我。因为我怕她累，我会追她，然后她追了我三天。”
沈清晚愣住了：“三天？”
“三天！她说是她先反应过来喜欢你，她说的喜欢比你早三天。她赢了。”
沈清晚站在那里，手里抱着红玫瑰，表情有点复杂。
“她赢了？”
“她赢了，但我觉得你也赢了。你们两个都赢了。”
顾予书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吧，快开场了。”
晚会时，中央广场上坐满了人——七席全员到场，候补十席全员到场。
沈清晚坐在后台，穿着一件正红色的长裙，头发烫了大卷，披在肩上。手里抱着一束红玫瑰，九十九朵，用浅灰色的纸包着。
她坐在后台的椅子上，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站起来，看向舞台中央。
主持人报幕的声音响起来——“接下来，有请第四席沈清晚。”
台下响起了掌声。
沈清晚从侧幕走出来，手里没有拿发言稿，只抱着一束红玫瑰。
台下的观众还在交头接耳，有人在低头看手机。
沈清晚走到舞台中央，站定——灯光打在她身上，红色的长裙在舞台的灯光下像一团火。
沈清晚走上舞台，站在话筒前。她的目光扫了一眼台下，然后开口了：“今天这个环节，本来应该是学生会的工作汇报，但我改了一下，我想说一件私人的事。”
台下安静了。
沈清晚深吸了一口气：“我追过一个人，追了七十九次，每一次都被拒绝了。我以为我这辈子最想要的就是她，后来我发现我错了。我想要的不是她，我想要的——是一个能让我心甘情愿放下骄傲的人。”
她顿了一下，“这个人我找到了，她就在台下。”
她转过身，看向台下的方向，时清禾坐在第三排，正在翻看流程单。
她感觉到周围的目光，抬起头，看到沈清晚在台上看着她。
“时清禾。”沈清晚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在广场上回荡着。
“以前我喜欢别人，追了七十九次都被拒绝，但你让我知道，真正对的人，一次就够了。”
台下安静了一拍，然后声音炸开了——有人在鼓掌，有人在喊“第四席加油”，有人在喊“答应她”，有人在调侃“第四席真浪漫”。
时清禾坐在座位上，脸红了，她的脸红得很彻底，从耳尖到脖颈，整个脸都是红的。
她站起来，快步走上舞台，她走到沈清晚面前，红着脸，声音有点抖。
“笨蛋！你在说什么？”
沈清晚一把抱住了她：“说你是我女朋友。”
台下欢呼声更大了——有人在吹口哨，有人在拍照，有人在录像。
时清禾被沈清晚抱着，脸埋在她的肩膀上，耳朵红得快要滴血了。
七席其他人坐在台下，神情各异——顾予书在鼓掌，嘴角弯着；时清晏坐在她旁边，嘴角也弯着，但她的目光落在时清禾身上，很温柔；傅星砚靠在椅背上，嘴角有一个很浅的弧度；周望舒推了推眼镜，没有说话，但他在鼓掌；江清辞在跳，跳得很高；林北笙坐在角落里，嘴角弯着。
楚云舒举着手机在录像；姜晚吟在旁边擦眼角；百里长风在看天花板；西门听雨在调音乐；东方未明在检查录像设备；陆云衿在翻备用方案；傅宸睿在拍照；叶雪樱在引导观众；欧阳舒然在看两人；唐芯蕊在比手势。
沈清晚松开她，然后单膝跪地，把那束红玫瑰举到她面前。
“时清禾，以前我追别人的时候，送花、送包、送车，那些东西花里胡哨的，但没有一样是真的。这束花是我今天早上自己包的，包得不太好看，但每一朵都是我自己挑的。”
时清禾低头看着她，眼眶红了：“你起来！”
“你先答应我。”
“你先起来。”
“你答应了我就起来。”
“沈清晚！”时清禾的声音有点抖，“你起来！”
沈清晚看着她，笑了，她站起来，把花塞到时清禾手里。
“那你不答应也没关系，反正我还会再表白的！大不了第八十一次。”
时清禾抱着花，看着她：“你不用再表白了。”
沈清晚愣了一下，“什么？”
“我说你不用再表白了，”时清禾的声音轻了一些，“我答应了！”
沈清晚站在那里，看着时清禾的脸，看了好几秒，然后她笑了——那个笑容很大，大到台下的人都能看到她的牙齿。
“时清禾。”
“嗯？”
“你再说一遍。”
“不说了。”时清禾转过身，抱着花走下舞台。
沈清晚跟在后面，脚步比平时快了很多，她走到后台的时候，被顾予书拦住了。
顾予书靠在后台的墙边，双臂抱胸，嘴角弯着。
“第八十次，成功了？”
沈清晚看着她，脸上还带着笑，“成功了。”
顾予书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恭喜！”
时清晏站在旁边，手里端着一杯温水，她看着沈清晚，嘴角弯了一下。
“清晚，恭喜！清禾很好，你也很适合她。”
沈清晚看着她们，笑了一下，“谢谢！”她顿了一下，“以前我追你的时候，你拒绝了我七十九次，我以为我会恨你，但我没有。因为你拒绝我的方式让我学会了怎么去爱人，谢谢你！”
顾予书看着她：“不用谢，你值得！”
晚会后半场，沈清晚喝多了，她坐在席位上，面前摆着一杯没喝完的酒，脸有点红。
时清禾坐在她旁边，扶着她，“你喝多了。”
沈清晚靠在她肩膀上，“我没喝多。”
“你说话都大舌头了。”
“我没大舌头。”
“那我问你，今天星期几？”
沈清晚想了想：“星期五。”
“对了，但你平时说话不会想这么久。”
沈清晚把脸埋在她肩膀上：“时清禾。”
“嗯？”
“我很高兴。”
“高兴什么？”
“高兴你答应了。”
时清禾看着她：“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我清醒得很。”
时清禾叹了口气：“走吧，我送你回去。”
她扶着沈清晚站起来，和旁边的顾予书打了个招呼，然后扶着沈清晚往席位官邸的方向走；沈清晚走得不太稳，靠在时清禾身上，嘴里还在念叨。
“时清禾你知道吗？我第八十次表白，成功了。”
“我知道，你说了很多遍了。”
“因为我高兴。”
“你高兴什么？”
“高兴你答应了。”
时清禾没有再接话，但她的嘴角弯了一下。
到了自己的席位官邸，时清禾把沈清晚放在床上——她帮沈清晚脱了鞋，盖好被子，然后走到楼下处理学生会的事务。
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摊着一份学生会的文件，但她的注意力不在文件上，她的余光时不时扫向楼梯口。
过了一会儿，楼梯上传来脚步声——沈清晚扶着扶手走下来，头发散着，脸上还带着酒意。
她走到时清禾面前，蹲下来，仰头看着她：“时清禾。”
“嗯。？”
“我第八十次表白，成功了。”
时清禾放下文件，“我知道，你说了很多遍了。”
“因为我高兴。”
“你高兴什么？”
“高兴你答应了。”
时清禾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你到底是真醉了还是装的？”
“真醉了。”沈清晚说，“但我记得今天发生了什么，我记得我表白了，我记得你答应了。”
她伸出手，握住了时清禾的手腕：“时清禾，我很高兴。”
时清禾看着她，沈清晚的脸被酒意熏得微红，头发散在肩上，正红色的长裙还没有换下来。
她的眼睛里有光，那种光很亮，亮得像她平时站在舞台上、站在谈判桌前、站在学生会会议室里的那种光，但现在的那种光不一样。更软，更暖。
时清禾低下头，在她额头上碰了一下。
“沈清晚。”
“嗯？”
“我也很高兴。”
沈清晚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然后她凑近了，嘴唇贴上了时清禾的唇——那个吻很轻，带着酒意。
时清禾没有推开，她伸手扣住了沈清晚的后颈，把她拉近了，吻更深了。
沈清晚的手从她的手腕移到了她的后背。
时清禾站起来，把沈清晚也拉起来，两个人上了楼。
第二天早上，沈清晚醒得很早。她睁开眼，看到的是时清禾的房间——灰蓝色的窗帘，淡灰色的床单，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子盖到胸口，肩膀露在外面，旁边没有人。
时清禾站在窗边，正在穿外套，她已经换好了衣服，头发扎好了，整个人看起来很清爽。
沈清晚抱着被子缩到床头：“我……我干了什么？”
时清禾转过身看着她：“做你昨晚想做的事。”
沈清晚愣了三秒，“你不后悔？”
时清禾走到床边，坐下来，“我不后悔，你呢？”
沈清晚看着她：“……不后悔。”
时清禾嘴角弯了一下，“那就行。”
沈清晚看着她：“你什么时候醒的？”
“六点。”
“你为什么不叫醒我？”
“你昨晚喝醉了，睡得很沉，我不想叫你。”
沈清晚把脸埋进被子里，“……我昨晚说了什么？”
“你说你很高兴。”
“还有呢？”
“你说你第八十次表白成功了。”
“还有呢？”
“你说你喜欢我。”
沈清晚从被子里露出一只眼睛：“……我这么说了？”
“说了 ，说了很多遍。”
沈清晚把被子拉过头顶。
“沈清晚。”
“嗯？”
“别躲了，出来。”
沈清晚把被子拉下来，露出一张红透了的脸。
时清禾看着她，笑了，“你脸红什么？”
“我哪有脸红？”
“你脸红了，耳朵也红了。”
“时清禾，你别说了。”
时清禾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她走回床边，伸手帮沈清晚理了一下散在脸上的碎发。
“那就好。”她说，“起床吧，今天还有课。”
沈清晚坐在床上，抱着被子，看着时清禾走进洗手间，她听到水龙头的声音，听到牙刷的声音，听到时清禾哼歌的声音。
她坐在那里，嘴角慢慢弯了起来，她拿起手机，给顾予书发了一条消息。
“予书，我成功了。”
顾予书的回复来得很快：“什么成功了？”
“第八十次表白。”
那边顿了几秒：“你不是昨晚就成功了吗？”
“不是那个。”沈清晚打了一行字，删掉了，又打了一行，发了出去。
“是今天早上，她也成功了。”
顾予书的回复隔了更久才反应过来。只有两个字：“恭喜！”
那天中午，沈清晚在食堂里遇到顾予书。
顾予书端着餐盘在她对面坐下，看了她一眼：“气色不错。”
沈清晚没有接话。
“时清禾呢？”
“上课。”
“你昨晚喝多了，还记得多少？”
“都记得。”
“包括你缩在床头问‘我干了什么’那段？”
沈清晚的脸红了，“顾予书。”
“嗯？”
“你能不能别笑得那么得意。”
“不能！”顾予书说，“我等这一天等很久了。”
沈清晚看着她：“你等什么？”
“等你找到对的人。”顾予书说，“你追了我七十九次，我一直觉得，你追的不是我，你追的是一个你想象中的完美的人。现在你找到了一个真实的人——她会陪你喝酒，会在你哭的时候递纸巾，会在你喝多了的时候扶你回家。她不会让你追八十次才答应，她会在你说‘做我女朋友吧’的时候冲上台抱住你。”
沈清晚看着她，没有说话。然后她低下头，笑了一下。
“你说得对！她是真实的人，我也是。”
顾予书端起水杯，碰了一下她的杯子，“恭喜。”
那天下午，沈清晚和时清禾的关系在朋友圈里正式公开了。
沈清晚在朋友圈里发了一张照片——她和时清禾的手，十指相扣，放在被子上。
配文只有两个字——“成了。”
朋友圈里安静了一拍，然后江清辞发了一连串感叹号；傅星砚发了一个句号；周望舒发了一个“恭喜”；林北笙发了一个大拇指。
楚云舒代表候补十席发了一长串祝福。
顾予书也回了一条——“终于！”时清晏回了一个笑脸。
沈清晚看着屏幕上的那些回复，靠在时清禾的肩膀上。
“时清禾。”
“嗯？”
“我以前追顾予书的时候，觉得自己好卑微。现在我才明白，那不是卑微，那是没找对人——找对人之后，你做什么都是甜的。”
时清禾偏头看着她：“那你现在甜吗？”
沈清晚抬起头，在她唇上轻轻碰了一下：“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