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小说的阅读人数下降的厉害,我也感觉最近的几十章写的不是很成功,各位读者有什么好的建议,特别是对后续的剧情如何发展的建议可以在评论区说出来。)
王晗雪和他的同学起初是非常绝望的。直到那个身材高大的青年推门而入,并轻松打倒数个壮汉的时候。
一个人震慑住了一群人。
警察到后把两拨人都带回文化路派出所。
王晗雪和那十几个同学坐在大厅里,男同学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有人脸上还带着鞋印。
值班民警给每人倒了一杯热水,让他们先休息,录笔录的一批一批往里叫。
王晗雪他们在走廊里,从开着的门里能看到李铁军坐在三号房里,警察给他做笔录的时候他还翘着腿,说话中气十足:“我有律师,你们随便问。”
同学们面面相觑,心里直打鼓。
有人小声问:“他这种人,派出所不会关一会儿就放了吧?他出来肯定要找我们麻烦。”
王晗雪没说话,但她看向坐在另一间房做笔录的蒋鹏飞,神情轻松似乎并不担心什么。
蒋鹏飞做完笔录,一直坐在她身旁安慰着她。
凌晨两点多,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派出所门口,那个派出所的领导亲自披着外套迎出去。
同学们隔着窗户看到外面来了两个人,走在前面的那个不到四十岁,身形精瘦;但是步伐稳重,看着像个领导。
后面跟着一个像是司机或者是秘书的年轻人,叫蒋鹏飞“飞哥”。
蒋鹏飞走出去,和那领导样的人握了手。和派出所的领导也握了手,说了几句,一行人便上了二楼。
大厅里的同学们开始不安地骚动起来。
“那是谁啊?分局的吧?”
“看着像局长。”
“他居然认识局长?”
“不对,好像是他跟局长很熟,你看他们握手那架势……”
沈冰冰扯了扯王晗雪的袖子:“你这男朋友到底是干什么的?”
王晗雪白了她一眼:“什么叫我男朋友,他就是我一个普通朋友。”
王晗雪心里也在翻腾。她认识蒋鹏飞就没几天的功夫,根本就不了解他,更不可能知道他认识这种层面的人。
她只知道,那通电话打过去的时候,是很慌乱的,甚至连话都没说完,就被打飞了手机,还挨了一嘴巴子。
蒋鹏飞和顾成山等人从二楼下来的时间比大家预想的短得多。
不到半小时,走廊那边传来一阵响动。
三号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两个警察走了进去。
隔着打开门,同学们清楚地看见李铁军从椅子上站起来,想解释什么,张光南走进去,朝他出示了一份文件。
李铁军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
然后他们看到了那一幕。
当民警绕到他身后,把李铁军的双手反铐到背上的那一刻,李铁军的腿猛地抖了一下,像秋风里的两根柴棍。
他整个人往下矮了半截,两个民警伸手架住他的胳膊,他才能勉强站稳。
走廊的灯照在他脸上,肥胖的面孔青白一片,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被架着往外走的时候,双腿在裤管里不住地打摆子,每走一步都要人拖着才能迈出去。
他身后,那十几个壮汉也被一个个从隔壁屋里带出来,挨个上了铐,低着头排成一串往外推。
几个小时前在乐皇KTV里狂妄叫嚣的李总,此刻像个被抽掉了骨头的人,嘴巴翕动了几下,愣是没挤出一个字来。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字:悔。
他忍了二十年。
二十年前,他改名换姓,从一个“已经死了的人”变成李铁军。
当初那些年他不敢走大路,不敢办正经事,连路过派出所门口都要绕两步走。
后来风声渐渐淡了,他的腰板又慢慢挺起来。
可他从来不敢惹事,从来不敢跟警察打照面,甚至连吵架都尽量讲究分寸,因为他知道,自己身上背着一笔天大的旧账,一旦掀开,谁也兜不住。
二十年,他做到了。
他有了身份,有了钱,有了地位。
走在街上有人喊他李总,进了KTV有人让他坐主位。
他以为自己已经彻底换了一个人,过去的宋小国早死了,死在那年冬天的刑场上。
可今晚,全毁了。
为个女人。
他闭上了眼睛,胸口堵得发紧。那个女人不过是平时陪他喝酒的一朵交际花,今晚在KTV被人说话呛了几句,回来朝他哭,说被人欺负了。
他当时喝了点酒,脑子一热,想着自己这么多年的气也该出一出了,便带了人就往大包房去了。
到了包房,他看到那些个年轻人,他没放在眼里。
逼跪、扇耳光、摔手机,他坐在沙发上,享受着那股久违的“掌控感”,像一条冬眠了二十年的蛇,被火烤热了,又开始向外吐信子。
结果,那道门被人踹开了。
再后来,他坐在了这里。
手铐扣上的那一瞬间,李铁军的腿突然抖得像筛糠一样。
不是因为他怕今晚这点事,而是他看见张光南那种眼神,看见那个老警察看他时的瞳孔变化。
他知道,完了。
他用一张假身份藏了半辈子,最终败给了一时冲动。
老话说的好,冲动是魔鬼,一点错都没有。
他连那个女人的脸都记不清了,却要为她搭进去自己攒了一辈子的命。
他恨自己。
恨自己还是那个宋小国,骨子里没改过。
恨自己在最不该伸头的时候,偏偏伸了头。
恨自己忍了二十年,偏偏今晚没有忍住。
他胖了,老了,可那股藏在骨头里的狂劲,始终还在。
他知道这次没人能救他了。
他心口一阵绞痛,终于闭着眼睛,轻轻地、绝望地骂了一句:“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