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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4章 南疆决战(一)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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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师傅说你的嘴是极道帝兵

作者:襄阳走马 | 分类:仙侠 | 字数:203.7万字

第754章 南疆决战(一)

书名:师兄,师傅说你的嘴是极道帝兵 作者:襄阳走马 字数:2.7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3:17:10

病毒投放完成后的第十天,南疆的天空终于放晴了。

持续了将近七天的大雨在一夜之间戛然而止,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将天空中那些厚重的云层全部撕碎,露出了久违的蓝天。

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泻下来,将潮湿的大地烤得蒸腾起一片片白色的水汽。

那些水汽在树梢间缭绕,在沼泽上盘旋,在废墟中升腾,将战场笼罩在一片朦胧的雾气中。

但对于那些正在前线厮杀的修士们来说,天气的变化并没有引起太多的注意。

他们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眼前的敌人身上——那些该死的蠃虫。

变化是从那天清晨开始的。

一名南疆的结丹修士正躲在一棵巨大的榕树后面,屏住呼吸,等待着前方那只蠃虫经过。

那只蠃虫的体型不算太大,大约相当于一头成年水牛的大小,六条节肢如同镰刀般锋利,头部的那张圆形口器中布满了细密的牙齿,正在一张一合地蠕动着。

它的外壳呈现出一种深沉的暗红色,在晨光中泛着油脂般的光泽。

按照以往的经验,结丹修士单独对上这种体型的蠃虫,胜算大约在一成左右。

蠃虫的外壳坚硬得堪比上品灵甲,普通的术法打在上面只能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它们的修复能力强得离谱,即便是被飞剑刺穿了头颅,也能在几个呼吸的时间内愈合如初;

它们的力气大得惊人,一记横扫就能将一棵数人合抱的大树拦腰打断。

但这名结丹修士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的小队在昨夜的偷袭中被打散,他独自一人逃到了这片丛林中,而那只蠃虫已经跟了他整整一夜。

他的灵力所剩无几,身上的丹药也已经耗尽,如果再不想办法摆脱这只蠃虫,他迟早会被耗死在这里。

他握紧了手中的飞剑,准备拼死一搏。

那只蠃虫走到了榕树的旁边,停了下来。

它的触须在空中摆动了几下,似乎在探测周围的气息。

然后,它转了个身,将毫无防备的后背暴露在了结丹修士的面前。

机会!

结丹修士没有任何犹豫,身形从树后暴起,手中的飞剑灌注了全部的灵力,化作一道流光,狠狠地刺向了蠃虫头部与躯干连接处的缝隙——那是他观察了一夜后认定的唯一弱点。

飞剑准确地命中了目标。

然后,发生了让他意想不到的事情。

飞剑没有像往常那样被坚硬的外壳弹开,而是直接刺了进去,贯穿了蠃虫的头颅,从另一侧穿出,带出一蓬墨绿色的血液。

那只蠃虫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倒在了地上,不动了。

结丹修士愣在原地,看着那只死去的蠃虫,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飞剑,又看了看那只蠃虫的尸体,确认了好几遍——那只蠃虫确实是死了。

不是装死,不是假死,是真的死了。

飞剑贯穿了它的头颅,破坏了它的核心,而它的身体没有像往常那样自动修复。

结丹修士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

他上前几步,蹲下身,仔细检查了蠃虫的尸体。

他发现,蠃虫的伤口边缘没有任何愈合的迹象,那些原本应该在几个呼吸内就疯狂生长的肉芽,此刻如同死掉了一般,静静地贴在伤口的两侧。

“修复能力——没了?”他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类似的场景,在同一天内,在南疆的各条战线上反复上演。

一名筑基期的南疆修士在用尽了所有的毒药后,原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却发现那只扑向他的蠃虫在半空中忽然失去了平衡,像一块石头一样砸在了地上,挣扎了几下就不再动弹。

他壮着胆子凑近一看,发现那只蠃虫的眼睛中布满了细密的血丝,口器中流出黑色的液体,身体僵硬得像一块风干多年的腊肉。

一支南疆的小队在撤退途中被一群蠃虫追上,正准备拼死一战时,却发现那些蠃虫的行动变得异常迟缓,平日里那种如同鬼魅般的速度和敏捷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们试探性地发动了一次反击,竟然轻而易举地斩杀了好几只。

带队的队长当机立断,下令反攻——他们追着那群蠃虫杀了整整三里路,直到蠃虫的尸体铺满了整条山路。

消息如同野火般在南疆修士之间传播开来。

那些被蠃虫压制了数月之久的人们,第一次在眼中燃起了真正的希望之光。

薙豚是在当天下午收到第一波报告的。

她当时正在营地中巡视,检查各支小队的战备情况。

一名鹰堡传令兵气喘吁吁地跑到她面前,递上了一枚记录着情报的玉简。

薙豚接过玉简,神识探入其中,然后——她的眉头挑了起来。

她没有立刻声张,而是亲自带着一队亲兵,前往了最近的一处战场进行核实。

当她亲眼看到那些倒在地上的蠃虫尸体,亲手触摸到那些不再愈合的伤口时,她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她转过身,对身边的副官说了一句:“派人去通知墨白,病毒开始起效了。”

与此同时,皇朝的修士们也注意到了蠃虫的异常。

一开始,他们并没有太在意。

蠃虫虽然出现了少量的死亡案例,但整体数量依然庞大,战斗力也依然可观。

他们认为这只是个别现象——也许是那些蠃虫本身的品质有问题,也许是连日征战导致的疲劳。

但到了第二天,情况开始恶化。

越来越多的蠃虫出现了类似的症状——行动迟缓、反应迟钝、修复能力大幅下降。

一些原本只需要几个时辰就能愈合的伤口,现在需要一整天甚至更长时间才能恢复。

一些伤势较重的蠃虫,甚至直接在战场上倒下,然后就再也没有站起来。

皇朝的基层修士们开始感到不安。

他们向上级报告了这一情况,但上级的回复很简单——“继续观察。”

到了第三天,情况已经严重到无法掩盖的地步。

在南疆中部的一处皇朝据点中,一名负责管理蠃虫的修士在清晨打开虫巢的大门时,看到了令他终生难忘的一幕——虫巢中,数千只蠃虫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有的在抽搐,有的在呕吐墨绿色的液体,有的已经完全停止了呼吸。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臭的气味,那是蠃虫体内器官开始坏死的味道。

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然后转身冲向指挥官的帐篷,声音中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恐慌:“大人——蠃虫——蠃虫出事了!”

指挥官是一名元婴中期的皇朝修士,姓赵,单名一个“烈”字。

他跟随皇朝的大军征战的多年,经历过无数次的战斗,自认为已经见惯了大风大浪。

但当他站在那座虫巢前,看着那些如同被瘟疫击垮的蠃虫时,他的脸色还是变得铁青。

他蹲下身,检查了一只濒死的蠃虫。

他发现蠃虫体内的灵力循环系统已经崩溃,内脏正在以一种不可逆转的速度坏死,而那层曾经坚硬无比的外壳,此刻竟然变得如同酥饼一般脆弱,用手指轻轻一按就能戳出一个洞来。

赵烈站起身来,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了一句:“有人在蠃虫体内下了毒。”

他的目光望向远方那片被雾气笼罩的丛林,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南疆的这些杂碎,还真是不能小看他们啊。”

他转身走回帐篷,开始起草一份送往中州的急报。

他知道,这场仗,已经不能再按照原定的计划打下去了。

而在南疆的机动兵力队伍里面,墨白此刻手中捧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望着远处那片被夕阳染红的天际线。

他的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容中没有得意,没有放松,只有一种猎人看到猎物踏入陷阱时的平静。

“快了。”他低声说了一句,然后将杯中残茶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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