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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血梅香下的刀痕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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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探狄仁杰:神都悬案录

作者:青青河边杜 | 分类:军事 | 字数:104.6万字

第227章 血梅香下的刀痕

书名:神探狄仁杰:神都悬案录 作者:青青河边杜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4:56:21

“怎么了?”

“那把琵琶,你拿去吧。”

“为什么?”

“因为那是柳三娘的东西。”慧明大师说,“她生前最爱的东西,应该留给她。”

陈浩南走过去,拿起琵琶。

琵琶很轻,琴弦已经松了。

他看了看琴腹,里面空空的。

“大师,《广陵散》的乐谱呢?”

“在我这儿。”

慧明大师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绢帛。

“这是全谱。”

“你之前给我的,是假的?”

“对。”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让太多人知道。”

慧明大师把绢帛递给陈浩南。

“你看看。”

陈浩南接过来,摊开。

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字。

他看不太懂。

“这是什么?”

“《广陵散》全谱。”慧明大师说,“但不止是乐谱。”

“还有什么?”

“还有咒语。”

“咒语?”

“对。”慧明大师说,“这首曲子里,藏着一句咒语。谁弹全了,谁就要死。”

陈浩南盯着他。

“你是在吓唬我?”

“不是。”慧明大师说,“我说的是真话。”

“那为什么你要弹?”

“因为我想死。”

慧明大师说得很平静。

“我活了六十年,活够了。柳三娘死了,我也没什么好留恋的。”

“那你为什么不自杀?”

“因为我怕。”慧明大师说,“自杀的人,要下地狱。”

“那你弹《广陵散》呢?”

“那叫殉情。”慧明大师说,“殉情的人,能和她永远在一起。”

陈浩南没说话。

他看着慧明大师,突然觉得他很可怜。

“大师,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没有了。”

慧明大师说完,回到琵琶前。

他坐下来,开始调弦。

琴声清脆,在大厅里回荡。

陈浩南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出了地宫,阳光很刺眼。

狄仁杰在外面等着。

“怎么样?”

“慧明大师弹了《广陵散》。”

“他弹了?”

“对。”

“那他会死?”

“他说会。”

狄仁杰没说话。

他站了一会儿,突然说:“浩南,你觉得慧明大师说的是真的吗?”

“我不知道。”陈浩南说,“但我觉得,他没必要骗我们。”

“那就让他弹吧。”

狄仁杰说完,转身走了。

陈浩南跟在他后面。

两人出了白马寺,回到大理寺。

案子已经结了。

柳三娘的死,归于慧明大师。

赵六的死,归于裴绍远。

贺兰楚楚,因报复罪,被判流放。

裴绍远,因盗窃罪,被判入狱。

慧明大师,因杀人罪,等待处决。

但慧明大师没等到那一天。

三天后,他死在白马寺的地宫里。

法医验尸,说是自然死亡。

陈浩南去看过他的尸体。

脸色很安详,像是睡着了一样。

他怀里抱着那把琵琶。

琵琶上,沾着血迹。

陈浩南没说话。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出了地宫,阳光很好。

街上人来人往,叫卖声此起彼伏。

陈浩南走在路上,脑子里突然想起一件事。

他掏出那张绢帛,摊开。

《广陵散》全谱还在。

他看了看,突然发现一个问题。

乐谱的最后一页,有一行小字。

“人鬼殊途,缘尽于此。”

陈浩南愣了半天。

他明白了。

慧明大师说的是真的。

《广陵散》不是乐谱,是一句咒语。

谁弹全了,谁就要死。

柳三娘没弹全,所以她死了。

慧明大师弹全了,他也死了。

那贺兰楚楚呢?

陈浩南抬头看了看天。

天很蓝,云很白。

他深吸一口气,把绢帛收起来。

“走吧。”他对刁通说。

“去哪儿?”

“去喝酒。”

刁通愣了一下。

“陈哥,案子结了,你不高兴?”

“高兴。”

“那你为什么要喝酒?”

“因为我想喝。”

陈浩南说完,大步往前走。

刁通赶紧跟上。

“陈哥,今天喝什么酒?”

“竹叶青。”

“好嘞!”

两人消失在人群里。

街面上,人来人往。

一切如常。

只有琴心阁的牌匾,还涂着新漆。

亮得能照见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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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案完·敬请读者老爷赏读下一奇案】

深秋的洛阳城,夜里冷得很。

陈浩南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那声音很急,跟催命一样,咚咚咚的,震得窗户纸簌簌响。

他翻身坐起来,摸到床头的火折子。

屋里黑得很,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惨白惨白的。

“陈爷!陈爷!出大事了!”

是刁通的声音。

陈浩南光着脚踩到地上,扯开房门。

刁通站在门口,喘得上气不接下气,额头上全是汗。

“郑画师死了。”

“哪个郑画师?”

“郑怀义。”刁通压低声音,“狄大人让您赶紧过去,说尸首还没凉透。”

陈浩南没多问,转身去拿衣服。

他在心里数了数日子,来这武周朝快两个月了,大大小小的案子见过不少。

但刁通这表情,不像是普通的杀人案。

“孟头儿已经带人去了。”刁通站在门口等他,“李将军也过去了,大人说让您直接去郑家画室。”

陈浩南束好腰带,把佩刀挂在腰上,跟着刁通出了门。

街上黑灯瞎火的,只有远处打更人的梆子声。

洛阳城的夜里安静得像座空城,偶尔有风吹过来,带着深秋的凉气。

郑家在城南,是个不大不小的院子。

远远就能看见灯火通明,捕快们举着火把,把院门口照得跟白天一样。

孟广平站在门口,看见陈浩南过来,点了下头。

“大人呢?”

“在画室里。”孟广平压低声音说道,“老郑死得蹊跷,你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画室是个独间的厢房,窗户很大,白天光线应该不错。

现在里面点着好几盏油灯,照得屋里亮堂堂的。

狄仁杰蹲在尸体旁,正用手帕包着什么东西。

“浩南来了。”狄仁杰没回头,声音很平静,“过来看看。”

陈浩南走过去。

郑怀义五十来岁,留着三缕长须,穿着一身青灰色的布袍。

他侧倒在地,眼睛瞪得很大,嘴张着,像是死前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致命伤在脖子。

一刀。

很利落的一刀。

陈浩南对杀人案不陌生,以前在现代,他干了七年刑侦,见过的尸体能排成队。

但郑怀义这刀口有点特别——伤口周围被擦得很干净,还洒着些粉末,凑近了闻,有股淡淡的梅花香。

“凶手仔细清理了伤口。”陈浩南说。

“嗯。”狄仁杰点点头,“你再看他右手旁边。”

郑怀义的右手微微张开,手指屈着,像是死前想抓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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